次日一早,傅家花園裡嫣紅的玫瑰迎來清晨第一滴露珠。
別墅主臥真絲絨被內,睡飽的人終於醒來了。
昨晚,傅曄禮抱著她開導,哄了一夜。
她睡的很舒適。
沒有做噩夢,也沒有再陷入因為自己粗心,導致寶寶被綁架的內耗里。
醒來,自然身心舒爽。
沒有半點疲憊。
倒是腳跟破皮的時候,還有一絲絲隱痛。
但問題不大。
眨眨睡眼惺忪的眼皮,看向奢華的重工天花板,秦予晚唇角輕輕一笑。
寶寶平安,安全。
今天應該又是美好的一天。
秦予晚對著天花板盯了好幾秒,懶洋洋地在被窩裡舒爽地伸了個懶腰。
準備起來。
結果身體剛剛翻了個身。
身後就有一雙大手牢牢把她的腰釘住。
接著,就有一個熱源。
熱熱地貼在她後背。
秦予晚一愣,瞬間回頭看向自己身後。
咦?這個時間點?
她的老公竟然沒有去公司?
今天也不是假期。
「老公,今天是周一呀?你怎麼沒去公司?」秦予晚震驚,當然震驚也就幾秒,她看著他過於慵懶俊逸的五官。
以及額頭微微凌亂的烏黑短髮。
半睡半醒的英氣瞳眸,垂下來的鴉黑睫毛。
她心尖像被人用手指用力掐了一把。
倏地,猛烈窒跳起來。
果然,睡美人是不分男女的。
只要人美。
哪怕是男人,也能美的讓人一大早就心跳淪陷。
她真的沒想到。
看起來冷感系十足的男人。
清晨起來的時候。
這張臉會這麼欲,這麼誘人。
嘶—這張臉真是上天的恩賜啊!
秦予晚不想花痴,都忍不住花痴了。
「晚晚,早。」傅曄禮確實睡過頭了,昨晚幫她洗完澡,抱她上床後,他就一直抱著她哄。
哄到半夜,他才睡。
手機不小心開機。
沒人敢上來吵醒他們。
自然睡過頭。
這是他接手傅氏集團以來,第一次會遲到。
「有些睡過頭了。」傅曄禮摩挲著她細軟又絲滑的腰,啞著嗓音溫溫地說:「你再睡一會。」
「我先起來。」
秦予晚哪裡睡得著了?
她看著他這張臉,已經忍不住斯哈斯哈了。
漂亮的大眼睛眨了兩下。
她就勾起傅曄禮的脖子,將他拉到自己臉側,主動親在他頸窩的冷白皮上,唇息如蜻蜓點水。
親一口,呼一口熱氣。
燙的傅曄禮渾身肌肉直接僵硬。
本就沒怎麼清醒的黑眸一霎震顫起來。
掐著她細腰的手,不受控地用力:「晚晚—」
「我要遲到了。」
「嗯?」秦予晚繼續親在他皮膚上,「不是已經遲到了嗎?」
誰家總裁睡到八點半的?
陳清早就打爆了他的手機。
只是他昨晚不小心關機了,陳助理打了十八個電話。
他都接不到。
最後無奈,陳清來別墅等他了。
「也不差這麼一小會呀?」
秦予晚甜甜地勾著他脖子,軟唇跟點火的蝴蝶。
一路在他下巴,頸窩游弋。
惹得傅曄禮身體僵的更厲害了,呼吸更是粗重異常:「晚晚,我開機看看。」
「不要。」
秦予晚不給他機會,搶走他的手機,放到枕頭下。
「老公,難得一次。」
「我陪你放縱一下?」
話落,躲在被窩的小姑娘,起身,直接翻身將睡美人老公欺身壓在自己身下。
手指靈活地一粒粒解開他的睡衣扣子。
直到冷白色混著雄性荷爾蒙的腹肌露出來。
秦予晚才心滿意足笑著,咬上他的喉結,脖子處一陣酥麻襲來。
傅曄禮漆黑的眸再也平靜不了。
身體震顫不已。
「今天我主動一次,哦。」
「乖乖別動。」
秦予晚說完,傅曄禮沒有辦法抵禦力,雙手一下抓著秦予晚的手腕。
將她兇悍地握緊在手裡。
眼眸灼灼如燃燒的火焰,唇角輕輕勾起:「晚晚,寵我。」
秦予晚就等他這句話。
甜甜笑起來,指尖揉進男人烏黑的短髮里:「老公,真乖。」
*
別墅樓下。
陳清拎著公文包等了半小時都不見他家傅總下樓。
他又不敢打電話了。
因為打了十八個電話。
傅總手機都是關機。
他估計傅總可能真睡過頭了。
那就,乖乖等著吧。
等待中,集團的高層來電話了。
他們沒有看到傅曄禮來上班。
以為他出什麼事了?
紛紛打電話給陳清問問情況。
陳清不敢亂說話,只能替他家傅總說好話:「張部長,傅總今天早上去瑞星科技基地視察了呢!」
「早上的會議,暫時延後。」
「對對對,他去視察了。」
「啊?什麼?陳經理你說你剛剛從瑞星科技回來?沒有看到傅總嗎?」
「不可能啊?你在質疑我們傅總撒謊?傅總肯定是去了呀,傅總很低調,故意微服私訪呢!你沒看到也正常。」
「好好,你別等傅總了。」
「是,傅總馬上回來。」
陳清捏著汗,一一回復這些高層的『關心』,差點穿幫露餡。
不然,被他們知道。
一向兢兢業業從不會遲到的商圈金融才子,睡過頭也不來公司。
絕對會背後蛐蛐的。
他得維護他家傅總『工作狂』敬業的形象。
陳清掛斷電話,額頭的汗都可以用盆裝了。
他連忙拿出西褲口袋的手帕。
擦擦額頭的薄汗。
擦乾淨。
他第一眼手機時間。
已經九點半了。
傅總今天難道真的要睡懶覺嗎?
陳清把手帕收起來,準備讓別墅的女傭陪他一起上樓去請示一下傅曄禮。
今天要不要去公司?
剛張嘴去喊別墅管家小翠。
旋轉樓梯上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陳清趕緊閉上嘴巴,朝著樓梯上方看去。
他家傅總總算起床了。
陳清當即邁著長腿,小跑到樓梯邊恭迎傅曄禮和秦予晚下樓。
「傅總,少奶奶。」陳清抬起下巴,嘴甜地喊道。
傅曄禮朝他看一眼,臉上的潮紅還沒褪乾淨。
整個人顯得特別欲色。
像剛剛被人欺負狠了一樣。
「今天公司有什麼安排?」
陳清馬上回:「上午有一個高層會議。」
「我打您電話沒有打通。」
「先推遲了。」
傅曄禮咳一聲:「好,我知道了。」
「你去準備一下,我馬上去公司。」
陳清頷首,準備去外面備車。
視線落在傅曄禮的臉上。
不由好心地說:「傅總,你臉色看起來有點紅?」
「是不是不舒服?」
話落,站在傅曄禮身後的秦予晚忍不住有些羞恥地噗嗤一聲就嬌嬌軟軟笑起來。
害,陳助理果然是小處男。
真是啥也不懂。
「少奶奶,怎麼了?」陳清被她笑的有些無措。
難道他說錯什麼了?
秦予晚瞥一眼『已經一本正經』的男人,忍著笑說:「陳助理,沒事。」
「你家傅總身體很好,一拳可以打倒十頭牛。」
不好,也不會每次都那麼久。
「放心吧。」
陳清點點頭:「好的,少奶奶。」
陳清不多問了,乖乖去外面備車。
傅曄禮倒是有點無奈,轉身時,就把秦予晚輕輕抱起來,聲音磁磁又摩挲:「晚晚,又笑話我?」
什麼一拳可以打倒十頭牛?
他有那麼蠻力?
秦予晚哪裡笑話他?她是真心誇他。
小姑娘嘟起唇,軟糯糯地親在傅曄禮唇上:「沒有笑話。」
「真心誇你呢!」
「走啦,老公,吃早飯。」秦予晚摟緊他的脖子,央求他抱她去吃早飯。
「吃完早飯,我還要餵崽崽呢!」
傅曄禮知道了,眼眸暗欲地低頭反啄一口她的紅唇。
抱著她去餐桌吃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