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冕之心的事順利告一段落。
因為是上流社會的爭奪戰。
這次比賽,保密度很高。
沒有直播出去,也沒有被媒體拍到。
等盤山公路上明亮如晝的燈光嘭嘭嘭一盞盞熄滅的時候。
這裡又恢復了往日的沉寂和漆黑。
仿佛剛才激烈的比賽和爭奪沒有存在過。
但看似平靜的深夜,深藏在暗夜裡的那股躁動的看不見摸不著的洶湧卻怎麼都不會消弭下去。
如獵豹般的黑色邁巴赫很快到了城東的高端療養院。
褐色的鐵門打開。
車子流暢駛入。
熄火,停穩車。
段司南拿著裝有段父骨灰的衛冕之心快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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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母坐在療養院最好的房間等著他。
段司南上樓,推門進來。
看到坐在靠窗沙發邊等他的段母。
段母在年輕的時候也是風華絕代的美人。
當年和柳絮在京圈並稱上京三美人。
可惜段父過世後。
段母因為思念亡夫,常年心力交瘁。
整個人衰敗的很快。
原本才47歲的人,如今看著蒼老的不行。
就連曾經最漂亮的那雙杏仁眼。
也喪失了光芒。
遠遠看著,死氣沉沉。
沒有半點精神氣。
段司南看著母親如此,心裡也是難過的很。
不過段母會如此。
也是因為衛冕之心丟失導致。
現在衛冕之心找到了。
段母就能慢慢好起來。
段司南斂下有些漆暗的眸,幾步走到窗邊,趕緊把衛冕之心小心翼翼戴在段母身上。
「媽,衛冕之心我拿回來了。」
「以後,您不用擔心爸爸的魂回不來。」
段母低頭摩挲著這塊衛冕之心項鍊,指尖碰觸到衛冕之心寶石上的光澤,眼眶一熱。
終究沒忍住抱著段司南抽泣哭起來。
是啊,衛冕之心回來了。
段父的靈魂也會一起回來。
*
次日一早,醫院飄窗外傳來有些吵鬧的早市聲音。
秦予晚從睏倦里迷迷糊糊醒來。
抬頭時,鼻尖就蹭到了貼在她身邊的男人的白色襯衫。
上面白色的玳瑁紐扣。
有點涼。
秦予晚頓時皺了下小鼻子。
睜開眼時,傅曄禮已經低頭下來,眼神溫柔:「晚晚,醒了?」
秦予晚看著他傾身靠近下來,無限放大。
五官俊美到令人窒息的俊臉。
細軟的喉骨頓時饞的噎了下口水。
果然,老公真的得找帥的。
這樣一睜開眼,就是一副養眼的美男容顏。
「醒了。」
「你早醒了嗎?」秦予晚看著他已經穿戴整齊的襯衫和西褲。
看著就像早就起來的模樣?
畢竟昨晚她鬧著要他抱著她一起擠在病床上。
他就去浴室換了睡衣。
上床摟著她在病床湊合了一晚。
傅曄禮點頭,修長的指尖輕輕揉過她額頭的碎發,幫她整理:「餓不餓?」
「我讓陳助理送點清粥過來?」
頓了頓,男人似乎想到什麼,他又一次俯身,動作輕輕地抓起她昨晚受傷的手臂。
拆開止血繃帶查看一眼。
止血繃帶效果挺好。
一晚上過去。
破皮的傷口已經結痂。
「還好傷口恢復了。」傅曄禮檢查完畢,放心了些,只是看著秦予晚漂亮的臉,想到她以後要回娛樂圈。
她這麼愛美的一個人。
哪裡能容忍身上留疤?
不由小心翼翼幫她解開止血繃帶說:「晚晚,別擔心,我已經讓安排人去買了瑞士祛疤膏。」
「你這裡不會留疤。」
秦予晚見他這麼貼心,心裡很暖。
起身時,就主動對著他臉側,親了一口。
「謝謝老公。」
「還是老公疼我呢!」
小姑娘又開始誇誇。
「果然,只有我家老公又帥又細心。」
「我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才能嫁給你呢?」
傅曄禮真的很吃秦予晚這套『彩虹屁』哄人。
俊美的臉頓時浮起一抹笑意,清清嗓子說:「疼你不是應該嗎?」
「既然醒了,我抱你洗漱?」傅曄禮單手撐在床沿,說。
秦予晚沒意見,張開手臂,就跟小奶貓一樣,一邊衝著他撒嬌笑一邊要抱抱。
「去刷牙前,要老公溫暖的抱抱。」
「還要老公甜甜的吻。」
傅曄禮唇角嗪笑,低頭,溫柔親在她唇角。
親完,將她抱起來。
帶她去衛生間刷牙洗臉。
*
衛生間。
秦予晚剛被傅曄禮抱著坐在白色的大理石上。
她還沒拿牙刷呢!
傅曄禮就雙手撐在她身側,俯身毫不顧忌,忽然很主動親她。
親的秦予晚心臟一跳。
眼尾顫了下。
雙手連忙貼在男人白色襯衫的胸前。
「老公,幹嘛呢?」
「我還沒刷牙。」
傅曄禮沒說話,只是垂著眸,不管不顧地親著。
那雙甚是好看的眼底,都是秦予晚看不見的暗色潮流。
直到親到秦予晚都不好意思了。
臉紅,心口火辣辣。
他才鬆開。
低頭給她擠牙膏,輕輕捏著她下巴,幫她刷牙。
整個動作。
特別的溫柔又貼心主動。
秦予晚咬著薄荷味的牙膏沫,一動不動看著他驚艷俊美的臉,有點好奇:「老公,你怎麼了?」
「今天早上,這麼主動?」
傅曄禮看她一眼,薄唇輕輕笑了笑:「晚晚,不是希望我主動一點嗎?」
哦,她是希望的。
但是今天早上,他過於寵溺了。
視線都能冒出粉紅泡泡。
惹得她都不好意思。
「希望呀!」秦予晚含糊著薄荷泡沫說。
「先漱口。」傅曄禮拿起漱口水,餵給她。
秦予晚嗯一聲,乖乖喝下漱口水。
再吐掉。
等嘴巴里變得清清涼涼。
像含著一塊薄荷糖的時候,傅曄禮放下水杯後,又突然地摟著她後腦,傾身親上來。
這次的吻比剛才更熾烈。
惹得秦予晚差點以為她老公是不是被什麼奪舍了?
畢竟他前陣子就算主動。
也會矜持一點。
她隨便逗逗他,他還會臉紅不好意思。
現在倒是搞起『霸總』那一套。
挺意外。
秦予晚胡亂想著,傅曄禮終於親夠了。
心滿意足鬆開她,鬆開的時候。
還不忘用指腹揉揉她紅艷艷的唇角。
這場景。
夠旖旎,撩人心。
秦予晚心口一跳,差點想反攻他。
「老公,你——」
傅曄禮收回手,笑著看她:「怎麼?」
「沒什麼。」秦予晚張張嘴,忽然,伸出手指反調戲他,指尖勾勾他下巴說:「孺子可教。」
「以後就按這種霸總模式來親我。」
傅曄禮笑了:「嗯。」
他樂意的。
「晚晚,其實今天早上主動——」
傅曄禮看著她如水晶般的眼睛,眼底都是藏不住的柔情:「是我真的想謝謝你幫忙司南。」
「還有岑硯的事。」
秦予晚挑眉:「等等,你是因為他們的事才這樣對我嗎?」
秦予晚頓時故意不高興了:「老公,我以為你是開竅了。」
「那我生氣了。」
傅曄禮:!!!
他不是這個意思。
感謝是一方面。
但更多的是死心塌地。
不會再跟她有任何的嫌隙。
也不會懷疑她什麼。
「晚晚,我不是這個意思。」傅曄禮嘴笨。
不太會說情話。
「對不起晚晚,我是真心想親你。」
「你別生氣。」
「司南的事,確實也想特別感謝你——」後面的話,傅曄禮還沒解釋結束。
秦予晚噗嗤一聲笑了,而後,小姑娘主動摟住男人的肩膀。
仰起臉,用力親上去。
「逗你玩的。」
「我很喜歡你主動親我。」
「好啦,不欺負你了。」秦予晚親完,笑盈盈抱著他:「今天我還要去對付秦敘。」
「不能遲到。」
提及秦敘,傅曄禮頓時揉了下秦予晚的頭髮:「一起去。」
「我也想看看他的下場。」
秦予晚點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