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是王維濤發來的。
他怕了李璐,怕李璐把徐曼曼牽扯進來。
為什麼找童藝敏?
沒人是傻子,王維濤清楚童藝敏是集團公司最忠誠徐曼曼的人,職位又特殊,身居總裁辦能第一時間知道消息。
二人想法不謀而合。
封鎖消息!
也不能說封鎖消息,是不想任何人再拿這件事去打擾曼曼,李文旭去打聽了,告訴王維濤:這件事不是陳澤。
陳澤和王芳喻還在滬城。
是周禮齊故意提起:說李璐你和徐總,陳總三個不是高中同學嗎?
這一點撥,李璐腦子簡單,沒想到成了第一個跳出來的人。
唐曉晴和李艾蘭都在觀望。
奇怪的是,似乎會計一班的人都在等這一天。
似乎認定了,303隻能剩下一個。
馮雨藍逼王維濤,鄭茹逼趙志勇,陳澤不在新城,她們在新城,王維濤告訴童藝敏,是馮雨藍和鄭茹想出的辦法。
她們不關注趙今安怎麼弄陳澤。
也不擔心。
陳澤在趙今安手裡翻不起任何水花,弄到什麼程度看趙今安心情。
「今安還要試探曼曼?」
「對曼曼...會不會太那個了?」
這是很多人的想法。
他們不清楚是林清雪和方潔,以為是趙今安拿這件事去試探徐曼曼。
這想法合情合理,合乎邏輯。
可...
這樣的愛情還有必要嗎?
事情一出,太多人沉默,愛情是奢侈品,是美好的,愛情是彼此信任,這樣防備試探那還是愛情嗎?
李艾蘭在她們的小群@所有人:快打起來!
然後也陷入了沉默。
沒人搭理這個沒心沒肺的人。
誰要和李艾蘭較真才是傻子。
唐曉晴在群里問了李艾蘭一句:你那麼討厭曼曼?
這句話太明顯,李艾蘭幸災樂禍還想看徐曼曼倒霉。
李艾蘭說:我討厭中南三霸。
王維濤:沒有中南三霸,也沒有你李艾蘭什麼事啊,你能上位?
李艾蘭:濤仔,我們絕交!(憤怒)
李文旭:李艾蘭,曼曼消失兩年多了,沈子言回了蘇城,沐瑤一個人躲去了H國,你還想她們怎麼樣?
李艾蘭:又不是因為我...
這下李艾蘭沒有逞口舌之快了。
除了和沐瑤拌過幾句嘴,還贏了,徐曼曼和沈子言都沒有為難過李艾蘭,李艾蘭心裡有數:妖女是簡敘!
小群里,林清雪沒有說話。
另一邊。
姚莘和孔北音到了鄂省,看見徐曼曼一手牽趙知諾在倉庫轉悠,這個框裡捏個荔枝,那個框裡抓個桃子。
趙知諾撲在一個大西瓜不肯動。
「媽媽,諾諾想吃冰西瓜。」
「曼曼...?」
二人看了好一會,有點不敢相信,徐曼曼一手牽趙知諾轉身對二人微笑,這樣的笑容孔北音從未見過。
「你們來了?」
「你為什麼一聲不吭走掉?」
孔北音流淚笑著說:「我們說好一起跑貨運的!」
姚莘看著徐曼曼手裡牽著的趙知諾。
趙知諾眼裡只有大西瓜。
冰西瓜沒一會來了,公司老闆親自送過來:「有,隨便吃,什麼冰的都有,呵呵。」
姚莘沒有動。
諾諾在,趙總來過了。
孔北音抱住徐曼曼又哭又笑:「你嚇死我了!嗚嗚...」
徐曼曼請了半天假,趙知諾還留在這裡,是童藝敏那條信息起了效果,姚莘都懂:徐曼曼真的嚇到趙今安了。
如果那天早晨海灘邊沒有遊客...
「哈哈哈,慶祝我們重聚!」
找了個小飯館,孔北音舉杯:「對了,曼曼,我和姚莘想拉你創業!」
「曼曼,你還拒絕嗎?」
孔北音試著問道:「你當過大公司高管,沒有你,我和姚莘沒信心。」
「豬腳?」
徐曼曼拿筷子戳爛,夾起一些肉放碟子裡,做水果生意孔北音早和徐曼曼提過,那時候她還不認識姚莘。
姚莘也看著徐曼曼。
看著大口吃肉的趙知諾,徐曼曼想了會才點頭。
「哈,我以後也是老闆了!?」
孔北音驚呼,差點要跳起來。
這符合這年頭的人剛創業的心情,還沒有卷到創業等於欠債,孔北音試著問道:「那我們做什麼生意?」
「水果?這個我和曼曼懂點,還會跑運輸。」
「那我們做B端還是C端?」
姚莘掏出銀行卡放桌上:「我這些年加年終獎只存了80來萬,孔北音你除了一台貨車總歸能拿出幾十萬吧?」
「如果借的話,我還能借30來萬。」
姚莘對徐曼曼微微搖頭,表示不是沈子言和沐瑤。
「等等,什麼是B端什麼是C端?」
孔北音聽不懂中文加英文。
姚莘說:「B端是批發,就像曼曼現在的公司,C端是賣給最終消費者,類似連鎖品牌水果店,有加盟有自營店。」
「你們下次用大白話講。」
孔北音說:「這樣我就能聽懂了。」
其實姚莘有更形象的解釋,拿沈子言的三隻浣熊舉例。
徐曼曼這次沒有拒絕創業,是看見趙知諾,養孩子要花錢,她有了賺錢的動力,趙今安不需要她賺錢了。
更沒想到徐則棟和梁慧珍。
沒想到證明給徐則棟,給徐家的人看。
童藝敏一直在外面接電話,徐曼曼和姚莘不奇怪,兩個集團公司,總裁辦的人一直有些忙碌,童藝敏看眼飯店。
掛斷電話,走進來。
「曼曼,大貨車單偉開回來了。」
「哈,公司資產又多了一台大貨車!」
孔北音是個樂觀的女人,童藝敏瞥她一眼提醒道:「三個女人創業很難成功。」
「為什麼?」
孔北音不開心了,哪有公司還沒開就潑冷水的。
「分贓不均。」
這句話是趙今安剛電話里說的,童藝敏是轉達,她揚起手機笑著對孔北音說:「知道誰的電話嗎?」
孔北音搖頭:「我又不是你們公司的人怎麼會知道?」
「單娜齊。」
「單偉的女兒。」
童藝敏解釋一句:「單娜齊也說三個和尚沒水喝,這個活干多了,那個活干少了,理想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不是...」
孔北音張了半天嘴:「關單偉,不是,關那個單娜齊什麼事?」
徐曼曼和姚莘都笑了。
「你們剛剛不是在算錢嗎?單偉有錢,他開車來了,你找他借啊,他保證全部借給你。」
童藝敏忍住笑:「哦,你不認識單娜齊,沒見過。」
「知道單娜齊是誰嗎?跟著顏希和余教授的人,知道她在我們集團公司年薪多少嗎?年終獎拿多少嗎?」
「原話。」
童藝敏實話實說,最近一個電話是單娜齊打童藝敏的:「她說她現在在國外,工作關係不能這下趕回來。」
「但願意投錢給你,是借,要還,支持你,支持她老爸。」
孔北音:...
「不是,曼曼,你作證,我,我和單偉...沒有!!」
徐曼曼抱起趙知諾偷笑,打定主意不摻和。
其實是她覺得單偉和孔北音挺好的。
「奇葩嗎!?」
孔北音罵罵咧咧:「這裡說不相信我們,又說投錢給我。」
孔北音是真不理解單娜齊的腦迴路,先說不看好,又說投錢給自己,她們公司有個正常人?還是大公司的人都這樣?
「單娜齊說不僅給你投錢,如果有需要,還可以幫你們分析財務狀況做市場調研,免費,不收一分錢酬勞。」
「...不是。」
孔北音聽得一愣一愣,單娜齊是什麼人啊,聽起來好像挺牛逼的樣子。
不收一分錢酬勞,她很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