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他才是真的魅魔呢。
用一個花環,就把洛千迷得大腦宕機。
話都說不出來了。
「小千,怎麼了?」
月白看著洛千,眨了眨眼。
「是不是,這幾天沒有見到我,不認識我了?」
他一臉自責,「都怪我,工作太忙了,陪你的時間都少了。」
隨著月白靠近,清甜的花香,鑽進洛千的鼻腔。
味道並不濃烈,卻霸道地占據了她所有的感官。
洛千看著月白,眼神有一瞬間的迷離。
太……太犯規了。
這男人,怎麼能這麼會?
每當洛千覺得,月白所有勾引她的招數都用完之後,月白總能想出新的招數,來勾引她。
還好,美男看多了。
她多少練出來了那麼一點定力。
「少來這套!」
洛千快速回神,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月白那張斯文俊逸的臉。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鬼主意!」
洛千眯起眼睛,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有威懾力,以此來抵禦月白的美色攻擊。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我把你叫回來的目的?
所以故意弄出這一頭花來勾引我,想把我的魂勾走,我就忘了正事了是不是?」
目的被揭穿,月白握住洛千捏著自己臉的手,掌心溫熱。
「千千,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
月白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被誤解的委屈,無辜地眨了眨眼。
「我確實想要勾引你,那也是因為我這幾天太忙了,都沒怎麼見你。
回來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怎麼才能讓你見到我第一眼就開心。」
「我知道你喜歡我的花,覺得它們好看,所以我才特意催生出來,想博你一笑。」
月白說著,微微垂下眼帘,睫毛輕顫,發間的七彩流光似乎都黯淡了幾分。
「難道……千千不喜歡我現在這個樣子嗎?
如果是這樣,那我以後不弄了。」
這一招以退為進,殺傷力簡直爆表。
洛千看著他小心翼翼討好,卻被誤解的模樣,捏著他臉的手都不自覺地鬆了幾分。
看到洛千的反應,月白鬆開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動。
無數細小的光點在他指尖匯聚,瞬間編織成了一個同樣精緻的花環。
他動作輕柔地將那個花環戴在了洛千的頭上。
「很美。」
月白溫柔的看著洛千,眼中的溫柔和寵溺,滿的快要溢出來了。
「小千戴著它,比我想像中還要美一萬倍。」
說著,他自然而然地掏出自己的光腦。
「這麼好看,不記錄下來太可惜了。
來,看鏡頭。」
月白側過頭,臉頰貼著洛千的臉頰,發間的花朵交織在一起。
鏡頭裡,兩人頭上戴著同款的流光花環,般配得像從童話森林裡走出來的精靈眷侶。
洛千看著屏幕上的合照,眼裡也滿是驚艷。
確實……挺好看的。
看著洛千唇角不自覺上揚的弧度,月白眼底划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他剛要把光腦收起來。
洛千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
「怎麼了?」
月白假裝不解的看著洛千,「小千是不喜歡這張照片嗎?」
「照片拍得是不錯。」
洛千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另一隻手攤開在他面前。
「但是,美男計耍完了,合照也拍完了。
現在,把你的光腦交出來。」
差點就被這傢伙給繞進去了。
還好她反應快。
月白老實的將自己的光腦交給洛千。
月白順勢不解地問道。
「小千這是要檢查我的光腦?
是我的光腦里有什麼不妥的東西嗎?」
洛千白了他一眼,「你少跟我裝,你會不知道,我要檢查什麼?」
洛千翻看完月白的光腦。
並沒有在裡面發現秦戈發的那些照片。
其實洛千早就想到了。
以月白縝密的心思,那些照片,他要想保存下來。
肯定不會存在光腦里。
將光腦還給月白,洛千眯著眼睛,問他。
「你真的沒有保存秦戈發的那些照片?」
月白推了推鼻樑上金絲邊框的眼鏡,那雙總是含著三分笑意,實則深不見底的眸子,此刻滿是寵溺和縱容。
他舉起三根修長的手指,語氣認真。
「小千,我發誓,絕對沒有。」
「真的?」
洛千有點不信他。
月白順勢摟緊了她的腰,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頸窩處,聲音低沉。
「小千,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歡那些照片,我怎麼會留著呢。」
月白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對秦戈深深的嫌棄,仿佛看到了什麼髒東西。
「秦戈那種拍照技術,光線昏暗,構圖扭曲,連對焦都對不準。
如果當時我在,他把你拍成這樣,我肯定打他一頓。」
「而且,小千……」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一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啞和病態的占有欲。
「比起那些冷冰冰,還拍得那麼丑的照片。
我更喜歡用我的眼睛,一寸一寸地記錄你。」
月白修長的指尖,輕輕划過洛千的臉頰,眼神專注得仿佛在那一瞬間,整個世界只剩下她一個人。
「你生氣的樣子,害羞的樣子,甚至是剛才質問我時靈動的眼神……」
月白說著,輕輕吻了吻洛千的唇,「你所有的樣子,都已經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腦海里。」
他的吻一點點往下,低聲反問洛千。
「小千,難道在你心裡,我的眼光就那麼差嗎?」
洛千被他吻的,腦子有點迷糊。
好像……
月白說的,確實有些道理。
「沒有,我肯定是相信你的。」
洛千輕聲說道。
她的話剛落,月白原本在她唇瓣上流連的動作,忽然停住。
月白緩緩拉開了一些和洛千的距離。
他抬起頭,委屈的看著洛千。
「小千的意思是……在此之前,是真的不信任我?」
他的聲音輕飄飄的,卻聽的洛千忽然心虛起來。
「我……我沒有,我一直都是信任你的。」
洛千眼神遊移,試圖為自己剛才的行為找補。
「我這不是……就是例行檢查嘛。」
怎麼個情況。
明明她才是雌主。
檢查一下,他的光腦怎麼了?
這心虛的負罪感,是怎麼回事?
月白看著洛千的反應,沒說話,只是垂下眼帘,原本扣在她腰間的手微微收緊,將兩人的身體貼得密不透風。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從她身上汲取到一點點安全感。
「小千不用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