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的聲音甚至帶上了一絲哽咽的鼻音,聽起來可憐極了。
「你特意發消息把我叫回來,不是想我了,是為了審問我。
一見面,不想抱我,不想親我,只想檢查我的光腦。
甚至還要我發誓……」
月白抬起頭,眼眶已經紅了一圈,頭上的花環,此刻都仿佛感應到了主人的情緒,蔫噠噠地垂了下來。
「如果這就是你說的信任,那我真的不知道,什麼才叫懷疑了。」
月白把臉埋進洛千的頸窩,溫熱的氣息灑在她的鎖骨上,帶著一絲顫抖。
「我以為你是想我了才叫我回來,我還在路上滿心歡喜地給你準備驚喜……結果……」
洛千抿唇。
她知道這男人是演的。
但看著他這難過的樣子,還是心疼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洛千趕緊道歉。
捧起他的臉,親了好幾下。
「我今天也是被秦戈給氣糊塗了。
我怎麼可能不信任你呢,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
月白低頭,輕輕在洛千的耳垂上咬了一下。
唇角那抹委屈的弧度瞬間消失,眼底划過一抹得逞的笑。
但他在抬起頭時,表情依然是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小千這樣懷疑我,一句輕飄飄的信任我,就完了?」
「那你說,要我怎麼樣?」
洛千反問他。
月白低聲開口,聲音還帶著點委屈,「我也沒想怎麼樣,就是明天晚上有個宴會,想讓你陪我參加。」
洛千還以為是什麼事呢。
原來只是參加個宴會啊。
「行,我去。」
洛千果斷點頭。
「那你明天下午,就去執政部找我。」
月白道。
「宴會不是晚上嗎?
為什麼那麼早去找你?」
洛千有些不解的看著月白問道。
「當然是因為我想你了,不能回來陪你,只能委屈你去陪我了。」
他是抽時間回來的。
一會兒還要回去。
「小千,可是答應我了,不能反悔。」
洛千看著他,恨不得咬他兩口。
「我算是明白了,你是不是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算計好了?
吃定了,我會答應你是吧?」
目的達成,月白臉上的委屈一掃而空。
他笑著說道,「小千,你錯了。
不是回來的路上想的,是收到你的消息時,我就想好了。」
洛千:「……」
她抬手,在月白胸口捶了一下。
他到底有多少心眼子啊?
怎麼這麼能算計啊?
洛千真是無語了,「你演的這麼明顯,你就不怕我不答應你啊。」
「你不是已經答應我了。」
月白笑著將人攬進懷裡。
「就是因為知道,你即使看出我是演的,也會答應我。
所以我才敢這麼肆無忌憚啊。」
他低頭,溫柔的在洛千的眼睛上落下一吻。
「因為我知道,這是你對我的偏愛。」
洛千:「……」
真的,對月白。
她是一點招都沒有。
不是偏愛,是這男人真的太會了。
月白看了一眼光腦的上的時間,鬆開洛千。
「時間差不多了。
我該回去了。」
洛千震驚的看他,「你這麼快就要走?」
月白心裡也很愧疚,他這段時間真的太忙了。
沒有時間陪她。
「小千,真的很對不起。
等我忙完這段時間,我一定好好陪你。」
洛千在意的不是這個。
她捧住月白的臉,心疼的說道。
「我是心疼你。」
月白聽到她的話,眼裡似有星辰流轉。
「有你心疼我,在忙,也不覺得累了。」
很快,洛千和月白一起從樓上走了下來。
她頭上還戴著月白給她編織的花環。
不過月白的花環,被他收起來了。
他去執政部,不能帶著這個。
不然明天整個帝國,都是他戴花環的照片,還有新聞。
樓下。
秦戈剛給果果扎完頭髮。
他看著果果頭上的幾個小揪揪,笑著說道。
「果果,你現在好可愛啊。」
為什麼果果扎小揪揪就這麼可愛。
他就這麼搞笑?
「是秦戈爹爹你手藝好。」
果果毫不吝嗇的誇讚秦戈。
秦戈被誇的很高興。
連自己的海膽頭都不在意了。
月白和洛千十指相扣,從懸浮電梯出來。
看到這一幕,笑著對洛千道。
「這幾天果果也累了,今天晚上就讓他留在家裡吧。」
他也知道這幾天,果果跟著他累了啊?
洛千以為,他不知道呢。
「嗯。」
洛千笑著點頭,「我會照顧好果果的,你安心去工作吧。」
她心疼果果,整天跟著月白工作。
但這是月白的教育方法,洛千雖然心疼,但並不反對。
因為她是人類,有很多植類獸人生存的東西,她都不懂。
月白教果果,肯定比她教的好。
「媽媽!」
果果看到洛千過來了,立即從沙發上站起來,嗖的一下,飛到了洛千懷裡。
「哇!
媽媽好漂亮呀!」
果果的小手扒著洛千的肩膀,大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洛千頭上的花環,小嘴像是抹了蜜一樣甜。
「媽媽戴著這個花環,就像是從畫報里走出來的花仙子一樣!
爹爹的手藝真好,和媽媽簡直是絕配!」
小傢伙不僅誇了媽媽,還不忘順帶拍一拍月白的馬屁,求生欲可謂是極強了。
洛千被自家兒子誇得心花怒放,忍不住在他肉嘟嘟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看著果果頭上,這一個那一個的小揪揪,雖然有些滑稽,但配上果果那張精緻可愛的小圓臉。
真的很萌了。
「我們果果今天也很可愛呀。」
洛千抱著果果,笑著誇他。
秦戈走過來,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了洛千頭頂那個流光溢彩的花環上。
「洛洛,你戴這個花環,好漂亮。」
「這是月白的花,這花環是月白做的嗎?」
秦戈說著,目光瞬間落在月白身上。
「月白,你也給我編一個吧。」
這樣,他戴上花環,就能遮住他現在的海膽頭了。
月白點頭,「行啊,等什麼時候,小千同意你換髮型了,我就送你一個這樣的花環。」
秦戈:「……」
月白他變了。
再也不是好兄弟了。
月白沒在理秦戈,柔聲對洛千道:「小千,我先走了。」
他忙得,甚至在家裡吃晚飯的時間都沒有。
如果不是洛千的消息,月白今天都不一定有時間回來。
洛千對他點頭,抱著果果送他出門。
月白的飛艦剛離開城堡。
九卿和蒼絕的飛艦就出現在了,城堡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