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
怎麼試?李彬愣愣的看向張鳴。
「這樣,你讓省委那邊現在安排人,先搞測繪。」
「我們也看看這山脈的情況到底是怎麼樣,有沒有基礎的打通條件。」
「這件事抓緊辦,等到我們半個月後結束這輪調研,回去後其他手續由我來推。」
聽張鳴這樣說,李彬心情有些激動起來。
「好的,張主任,那我這邊這等聯繫省委,讓他們安排相關工程人員進行現場勘察。」
「爭取儘快給您這邊進行匯報。」
點點頭,張鳴繼續看向眼前的地圖。
「你再給我把各區域大致的人口情況和經濟情況給我標名一下,這樣更清晰一點。」
……
另一邊。
安西省的省委收到了李彬回傳回的消息後,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立刻安排人開始進行勘察。
如果能多出這樣一條路,那對安西省是一件大好事。
早些年因為工程技術原因,所以兩地之間選擇了繞路的方式。
但國內近些年來的基建能力進步的確實很快,當初做不了的事情,如今未必做不了。
原本省委的一些人還在擔心張鳴這次來是來找麻煩的,沒想到居然提出了這樣一個可能對安西省非常有利的想法。
……
另一邊,張鳴的調研依舊在繼續。
這些天走下來,張鳴發現這幾年安西省的農業和畜牧業發展確實很快。
得許是得益於地大物博且人口相對較少,安西省的規模化、智能化種植養殖做的都不錯。
雖然也偶有一些問題,但都算不上什麼大事。
幾日後。
調研結束,再次回到安西省省會,當晚,李彬報了一大摞的的資料,又領了幾位相關專業人員走了進來。
「張主任,這是十幾年前的時候,安西省曾經對天山山脈勘察時留下的資料。」
「如今我們省里正在進行二次勘察,但還需要一些時間。」
「之前留下的這份勘察情況雖然有些過時了,但還是有一些參考意義的。」
說完,李彬又看向一旁的兩名地質院的工程師。
接收到張鳴的目光,其中一人拿出了一份圖紙,攤開在桌面上。
「張主任,早些年其實我們也想過從這天山山脈中打一條隧道。」
「也對此進行了詳細的勘探。」
「不過當初勘探過後,技術還達不到施工要求,無奈只能放棄。」
「當初在勘探過程中,我們在山脈中發現了大量的地質斷裂帶,已經探明的就有十幾條。」
「如今技術相較於十幾年前是有進步,但是施工依舊會非常困難。」
「第二就是海拔問題,這三千多米的海拔要進行施工,對施工人員來說也是個巨大的考驗。」
「第三就是通風豎井的問題。」
「根據我們當初的估算,有些通風豎井的鑽深要超過500米。」
「這種深度的通風豎井,如何施工,是個巨大的難題。」
聽到這些,張鳴點點頭。
哪些是不能解決的?
地質院兩人對視一眼,另外一人有些猶豫的開口道:「這個……」
「斷裂帶和海拔問題還能克服,這通風豎井是個問題。」
「用傳統的方式,這種深度,肯定是打不了的。」
聽到這話,張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那用爆破呢?」
爆破?聽到張鳴的話,兩人愣了下,隨後紛紛搖了搖頭。
「不行不行,這個深度,爆破危險係數太高了?這種深度肯定是要多次爆破,搞不了。」
聽到這,張鳴手指點了點地圖。
「那就用盾構機打,把盾構機給我豎起來打。」
啊???
聽到張鳴的話,兩名地質院的專家剛想吐槽這不是胡鬧麼?
但卻突然意識到。
用盾構機打的話,好像也不是不行。
這方案好像還是有些可行性的。
有些事情的解決辦法,也並非只有一種答案。
就像是曾經高鐵過隧道的問題一樣。
因為氣流擾動問題,高鐵面對標準尺寸隧道不得不面臨提前減速的問題。
後來的解決方案就是,把隧道的尺寸擴大一些,這樣氣流問題迎刃而解。
用盾構機打通氣天井,聽起來離譜,但是好像也不是不行。
「張主任,這好像還真是個辦法,不過我們需要找相關施工人員討論一下這樣是否可行。」
看到兩名地質院的專家臉上都有些激動的神色,張鳴看向一旁的李彬。
「李省長,施工可能性的問題,你們去解決。」
「工程能否立項的問題,我來協同解決。」
「能不能打通這條路,你們安西省自己也要做出努力。」
聽到張鳴的話,李彬忙點頭道:「張主任,您放心,我們省里一定儘快把我們這邊的工作做好。」
翌日,在省委召開了簡單的總結會後,張鳴便帶隊又前往了滇南省。
如果說安西省和晉省張鳴是相對陌生的。
那滇南他卻是較為熟悉。
和滇南省委班子簡單開過會後,張鳴便將萬虎納入了巡視組的陪同工作中來。
「萬虎,最近工作怎麼樣?」
前往別市調研的路上,張鳴看向許久未見面的萬虎,笑著開口問道。
「張主任,還不錯。」
「近兩年滇南的整體環境也好了不少。」
看著萬虎肩膀上的警銜已經變成了半包,張鳴點點頭。
「嗯,這段時間不見,看你也又升了一步,不錯。」
「這當了副省長有什麼感想?」
聽到張鳴問起自己的個人問題,萬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感覺這壓力越來越大了。」
「近兩年滇南的邊境販毒情況雖然比前兩年是好了不少的。」
「但是各種情況還是偶有發生,不瞞您說,我這睡眠質量是越來越差了,這電話啊,每次在枕邊響起我都害怕。」
聽到這話,張鳴哈哈笑道。
「知道害怕是好事。」
「在這官場上啊,最壞的情況就是無懼無畏。」
「這今天一見,我看凌書記的精神狀態倒是不錯,你們崔省長像是老了好幾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