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張鳴談起一二把手,萬虎笑著點頭道。
「凌書記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他女兒凌霜剛剛生了二胎,龍鳳胎。」
「崔省長最近兩年在跑這綠色能源和能源出口,確實是比較累。」
「這兩年滇南省內其實也出了一些事情,也有一些高級幹部落馬。」
「我也是發現了,這新政策、新項目,往往也會滋生新腐敗。」
「原本挺好的人,也是沒能抗住誘惑倒下去了。」
對於這種事,張鳴其實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唉,這不法商人對官員的腐蝕,往往是無孔不入的。」
「不喜歡錢的還有美人,這人吶,總是會有些愛好,愛好一旦讓人知曉了,這送禮的自然就來了。」
「不過這鐵柱也是,又有了一對子女也不告訴我一聲。」
「等過幾天再回花都市的,看我怎麼收拾他。」
其實張鳴倒也能明白李鐵柱的心態。
自己自從前兩年調到安興新區後,基本就沒怎麼跟對方再聯繫過。
這種沒什麼聯繫的關係,李鐵柱估計也覺得不好因為這事打擾自己。
一路走,萬虎一路給他介紹這滇南省這兩年的新發展。
張鳴發現萬虎相比於前兩年時變得更成熟了一些。
不單單像以往那般,只從公安的角度考慮問題。
「萬虎,看來你這兩年也學到了不少東西啊。」
「怎麼樣?未來有什麼考慮麼?」
聽到張鳴這話,萬虎笑著搖搖頭。
「領導,之前部里的陸部長也問過我,要不要考慮調到部里去,還是管禁毒工作。」
「我想了想,我還是喜歡在一線的這種感覺。」
「我個人的話,可能更希望一直留在這邊,干到退休。」
聽到萬虎這話,張鳴卻是笑著搖頭道。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也不想想,你距離退下去還那麼多年,一直讓你在滇南干,別說組織上了,我都不放心。」
「還是要好好考慮考慮,很多崗位並非離開誰就不行。」
「前些日子我還想著安興新區不能離開我呢。」
「最近我也關注了一下,我走了他們也乾的挺好的,並沒影響什麼。」
「有機會啊,還是挪動挪動,不想去部里享福,也可以再換個邊疆地區繼續奮鬥嘛。」
「近些天啊,我也悟出一個道理,多累積,多去不同的崗位,不同的地區,還是很有收穫的。」
有了萬虎的陪同,這次在滇南的調研張鳴心情一直不錯。
相比於前兩年,滇南看起來是有些新氣象的,看的出凌學智和崔德海兩人也都付出了不少努力。
數日後,在滇南省內走了一圈後。
回到花都市的當晚,張鳴先是帶著些禮品來到了李鐵柱的家。
對於張鳴的到訪,李鐵柱和凌霜都顯得很驚訝。
「老大,你這怎麼突然過來了。」
看了一眼李鐵柱。
嗯,比從前皮膚白了不少,稍微胖了一些,頭髮也留出來了,雖然依舊看起來不像好人。
「你還知道我是你老大啊。」
「凌霜生了你連個招呼都不打,怎麼,貫徹不收禮的規定都貫徹到我身上來了?」
聽到張鳴的話,李鐵柱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這不是想著老大你平時忙麼?」
「而且這滇南距離你那也怪遠的,嘿嘿,老大進來坐,我給你泡杯茶。」
「我這剛從我老丈人那順的,當地產的,我喝著覺得還不錯。」
看著李鐵柱跑去泡茶,張鳴看向一旁的凌霜,從包里翻出了一對小金鎖遞了過去。
「來,這是我送孩子的。」
「希望他們平平安安,健康長大。」
看著張鳴遞過來的一對金色,凌霜一時間有些猶豫。
「那個,張,張主任,這有些太貴重了。」
搖搖頭,張鳴將其放到凌霜的手心裡。
「鐵柱他曾經救過我的命,這是我們兄弟之間的一點心意。」
「再說我這級別,還求不到你爹頭上。」
片刻後,李鐵柱端著茶走了回來。
看到一對金鎖,眼睛亮了起來。
「嘖嘖,老大,還得是你啊。」
「我前兩天也看來的,沒捨得買。」
「哈哈,這現在正經上班了,一個月那點死工資,真是緊緊巴巴的,養活三個孩子,難啊。」
「謝謝老大。」
聽到這話,張鳴沒好氣的笑了笑。
「別在那哭窮了,哭窮我也沒地方給你搞錢。」
「你們幹警察的,工資是第一等,說不定拿到手的比我還要高一點。」
喝著茶,聊了聊各自的近況,考慮到凌霜剛生完孩子不久,張鳴也沒有多留,待了一會就告辭離開了。
小區門口,張鳴拍了拍送自己出來的李鐵柱。
「鐵柱,看到你如今穩定下來了,我是真的高興。」
「好好過日子了,安安穩穩的,別再趟什麼渾水了。」
「你年齡也不小了,不比當年。」
「再做什麼事之前,記得為家人,為孩子也多考慮考慮。」
「切記凡事不要衝動,有什麼事就找你老丈人,他人老成精,肯定能給你建議。」
「他辦不了的,你就來找我,我這現在認識的人也越來越多,肯定能幫你解決。」
看著張鳴,李鐵柱點點頭。
「放心,老大,我肯定會好好地。」
「等以後孩子再大點了,我帶家人去找你玩你可別不接我電話。」
沒好氣的給了李鐵柱一腳,張鳴上車離開。
車上,張鳴想了想,撥通了凌學智和崔德海的電話。
明天是周末,張鳴原本想著等下星期一再開總結會,調研了一個月,組員也辛苦。
現在想想,不如趁著周末約老同事一起出來釣個魚。
翌日,張鳴給調研組的組員也放了兩天假,自己沒帶秘書,逕自和凌學智和崔德海找了個能釣魚的山間釣場。
感受著秋日的微風拂面,張鳴感覺整個人放鬆了不少。
「凌書記,崔省長,這兩年滇南省發展的不錯。」
聽到張鳴先給這次調研定了調子,原本心中還不那麼安穩的兩人這才放鬆了不少。
對於張鳴這次到來,凌學智心中也有些感慨。
這位才離開滇南多久,現在手中的權力,其實已經不比他這封疆大吏要差了,這搞不好自己想要見他,還要排個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