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之上,數萬作戰部隊同步啟動渡江行動。
數千艘鋼製衝鋒舟、機械化裝甲渡輪全速破浪疾馳,一座座裝配式鋼鐵浮橋在工程兵部隊的極速作業下,橫跨寬闊江面、穩穩架設成型。
華夏步兵各大梯隊分層編組、多路並行,踏著浮橋、乘衝鋒舟全速強渡鴨綠江。主力裝甲部隊直接涉水推進,數十噸重的鋼鐵坦克破開江面水霧,履帶碾壓滔滔江水,破浪疾馳、穩步登陸;輪式裝甲車緊隨其後,搭載突擊步兵全速搶灘。
數十萬華夏鋼鐵洪流浩浩蕩蕩、氣勢磅礴,如潮水般向南碾壓推進,直撲朝鮮北疆淪陷土地。
絕境之下,對岸殘存的日軍殘兵瞬間陷入瘋狂反撲。
這群被軍國主義徹底洗腦的寇兵,明知本土投降、大勢已去、孤立無援,卻依舊抱著全員玉碎、頑抗到底的偏執執念,從被炸得殘破不堪的殘存坑道、明暗碉堡、山林高地之中瘋狂開火反擊。
密集的機槍彈幕層層封鎖江面,子彈如雨、織成死亡光幕;無數迫擊炮彈接連墜落渡江江面與前沿舟橋,炸起數米高的水花與泥水;殘餘未被炸毀的岸防重炮拼死調轉炮口,朝著渡江梯隊瘋狂轟擊,妄圖以血肉之軀、殘槍破炮,阻攔百萬華夏雄師的登陸腳步。
一時間,寬闊的鴨綠江江面炮火縱橫、槍彈交織、水花炸濺、硝煙漫天。
江水被炮彈炸得沸騰翻湧,渾濁的血水與江水交融,江面之上危機四伏、殺機無盡。
直面日軍密集火力封鎖,我軍先鋒登陸梯隊將士無一人退縮、無一人怯戰。
所有戰士頂著鋪天蓋地的槍林彈雨,義無反顧強行搶灘登陸。雙腳踏上朝鮮土地的一瞬間,未等陣型收攏,便與瘋狂反撲的日寇展開慘烈貼身肉搏。寒光凜冽的刺刀瘋狂翻飛,密集的槍聲持續炸響,手雷互擲、近距離爆破、白刃拼殺此起彼伏。
灘頭方寸之地,瞬間化作血色漫天的煉獄戰場,屍軀倒伏、血染黑土、硝煙蔽日,每一寸土地的奪取,都伴隨著鐵血廝殺。
作為本次渡江作戰的絕對尖刀主力,51集團軍全員死戰突擊、衝鋒在前。
集團軍重裝裝甲旅率先完成搶灘登陸,數十輛鋼鐵巨獸碾壓日軍臨時構建的灘頭戰壕,主炮平射精準清掃殘餘火力點,機槍橫掃反撲寇兵,沉重的履帶直接碾碎日寇臨時工事與防禦陣型。
短短十餘分鐘,51集團軍尖刀部隊便硬生生在朝鮮北疆嚴密的岸防線上,撕開一道寬度達數千米的寬闊登陸突破口,為後續數十萬大軍渡江登陸、縱深推進徹底打通通道。
與此同時,東線空域決戰同步全面打響。
我軍240架各型戰機組成的空中集群俯衝壓境、遮蔽天際,全速清空朝鮮北疆整片空域。戰機低空俯衝、精準投彈,接連炸毀日軍殘存野戰機場、防空高射陣地、前沿觀測哨塔、彈藥補給庫,徹底粉碎敵軍所有空中反撲能力與偵查預警體系,牢牢鎖死整片戰場的制空權。
北側近海與山地戰線,蘇軍部隊同步發起全線總攻,配合默契、無縫銜接。
蘇聯太平洋艦隊數十艘戰艦炮口齊鳴,密集艦炮火力持續洗地,精準轟擊朝鮮清津、羅津兩大港口要塞,徹底摧毀日軍岸防艦炮、近海海防工事、港口防禦壁壘,全面封鎖所有海上出海口,斷絕日寇跨海逃竄、海上補給、海上增援的最後一絲希望。
蘇軍遠東步兵師從東北部崇山峻岭之間全速突進,裝甲部隊開路碾壓,步兵逐點清剿,快速拔除日軍邊境守備小隊、山地警戒據點,一路拔寨破點、勢如破竹,死死牽制住朝鮮東部山地所有日軍兵力,使其無法抽調一兵一卒馳援江岸主防線,徹底割裂8萬日軍的整體防禦體系。
中蘇兩軍各司其職、攻防互補、協同無間。
華夏主力正面破防、攻堅拔寨、碾壓日軍江岸主力;
蘇軍側翼穿插、封海斷路、牽制山地殘敵、分割敵軍陣型。
完美的海陸空立體合圍,造就了一面倒的絕殺戰局。
駐守江岸主防線的日軍各部,本就早已軍心渙散、士氣崩盤,所有抵抗全部依靠高層軍官的死刑脅迫、暴力壓制、精神洗腦強行維繫。
在中蘇百萬聯軍空地一體、海陸協同的雷霆碾壓攻勢之下,本就脆弱的抵抗意志瞬間徹底崩塌。
日軍正面主防線節節潰敗、寸寸失守,沿江灘頭陣地盡數陷落,外圍高地要塞接連易手,縱橫群山的坑道體系被炮火炸得支離破碎、徹底報廢,大量殘兵被分割包圍、孤立無援、各自為戰。
血戰持續整整3個時辰,旭日緩緩高升,漫天晨霧徹底散盡,明亮的日光灑滿整片戰場。
鴨綠江百里戰線全線渡江任務圓滿收官、徹底完成。
60萬華夏百戰雄師全員順利踏上淪陷數十年的朝鮮北疆土地,前線登陸灘頭陣地穩固如山,縱深攻堅突破口徹底打通,大軍兵鋒直指朝鮮北部腹地,直逼3座核心要塞。
經此一役,盤踞國境的8萬日軍殘兵被徹底分割成3段孤立殘部,首尾不能相顧、彼此無法馳援:
江岸正面駐守的日軍主力被全殲過半,戰死、潰逃、被俘者不計其數,剩餘2萬餘驚魂未定的殘兵,被迫丟棄所有外圍陣地,龜縮退守惠山核心要塞,依託堅固城防負隅頑抗;
朝鮮東部山地駐防的日軍部隊,被蘇軍重兵死死牽制、分割包圍,動彈不得、自顧不暇,徹底喪失馳援主戰場的能力;
沿海港口守備日軍遭蘇軍艦隊全天候艦炮洗地,海防工事盡數炸毀、艦艇全數沉沒,整套近海防禦體系徹底報廢,徹底斷絕海路退路。
滿目瘡痍的戰場之上,遍地都是日寇殘缺屍骸、破損槍械、炸毀的碉堡廢墟、塌陷的坑道入口,破碎的日軍軍旗散落黑土,處處皆是殘寇慘敗的破敗景象。
硝煙尚未散盡,血腥味、火藥味混雜在晨風之中,瀰漫四野。
李振華踏著戰後餘燼,通過全線貫通的鋼鐵渡江浮橋,穩步踏上這片被日寇侵占、蹂躪數十年的朝鮮河山。
腳下的黑土浸透血水、溫熱未散,眼前是殘破崩塌的日寇要塞工事,耳畔是戰場之上漸漸衰弱零散的寇軍槍聲,四周硝煙繚繞、滿目蒼夷。
身側一眾高級將領緊隨其後,肅立待命、靜待軍令;蘇軍前線聯絡官全程貼身隨行,目光始終落在李振華身上,眼底滿是由衷的敬畏與折服。
李振華抬眸,目光越過殘破的前線陣地,望向朝鮮縱深連綿起伏的蒼茫群山,望向惠山、清津、會寧三大要塞的方向。
晨風拂動他的戎裝衣角,他聲線凜冽厚重,,清晰響徹硝煙未散的整片戰場,字字鏗鏘、擲地有聲:
「大家都知道!日本天皇早就官宣投降,天下早就停戰,四海早就太平了!
全天下的鬼子都乖乖繳械認栽,現在就剩下這堆漏網殘渣,不知天高地厚!
大勢已去、敗透家底,還敢占著邊境負隅頑抗,繼續禍亂疆土、殘害百姓!
全世界都安生過日子了,就他們這群喪家之犬躲在朝鮮山里垂死蹦躂!
活路擺在眼前,他們不要!投降的機會給他們,他們不接!
執迷不悟、死不悔改,純屬自尋死路!
既然你們非要硬扛、非要找死、非要當這最後一群禍害!
那我們華夏將士,就親手把他們這群垃圾徹底犁平、斬盡殺絕!
肅清東亞最後一幫法西斯餘孽,徹底了結十四年血戰!
從今往後,北疆再無寇影,東亞再無戰火,還給天下一個乾乾淨淨的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