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世德腳步輕快地回到太尉府。
美艷動人的張貞娘正坐在庭院裡發呆,高世德不用想也知道,她是在等自己的消息。
張貞娘看到高世德回來了,她眼中滿是期許和擔憂。
張貞娘是那種深情忠貞的女子,可受這份深情的對象不是他,高世德覺得很無力,他嘆了口氣。
「哎!」
『真不知道林衝上輩子是積了德,還是造了孽,有這麼好的老婆,卻沒那麼好的命。』
看到高世德嘆氣,張貞娘以為救林沖沒希望了,她的眼睛不由得有些濕潤。
在她認識的人里,高世德最有權勢,如果高世德也沒有辦法救林沖,那林沖就真的沒有活命的機會了。
「你這是幹嘛呀,我還什麼都沒說呢,你就哭哭啼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把你欺負了呢!」
高世德想到前天晚上,那可不是欺負嗎?張貞娘都被他欺負的夠夠的了!
『哎呀,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張貞娘素手摸面,鼻子一抽一抽的。
「怕了你了,林沖死不了,他被發配到滄州了。」
錦兒一邊安撫著張貞娘:「夫人,別哭了,有衙內幫忙,林教頭死不了了……」
「什麼都不問就哭,看的我心煩。」
張貞娘擦擦眼淚,有些委屈道:「我看你嘆氣,還以為……」以為林沖死定了,這話她說不出口。
「金蓮,你去讓人給我準備洗澡水,錦兒,過來幫我把衣服脫了!」
以前高世德荒唐起來哪分白天黑夜呀?錦兒和潘金蓮之間雖然沒有秘密,只不過現在有張貞娘在場,錦兒有些侷促。
她看了一眼張貞娘小聲道:「衙內,這、這還是白天呢?」
潘金蓮三女皆是面色羞紅。
「你想什麼呢?我剛從牢房回來,衣服上有股怪味,穿在身上我有些不舒服。」
「啊!?」
「啊什麼啊,快過來!」
張貞娘以前雖然是被人伺候,可現在也很快進入狀態,她也跟著高世德進了房間,她和錦兒一起給高世德把衣服脫了。
只不過和她想像的只脫外衣那種情形有些不一樣,她脫完外衣就停手了,可錦兒這丫頭還在脫。
直脫到高世德身上只剩下一條短褲才罷手。
這樣的場景張貞娘不敢多看,她連忙把頭撇向一邊,錦兒也小臉兒微紅,張貞娘是臉紅如火。
高世德故意伸個懶腰,展示著自己強健的體魄!
張貞娘急忙拿著高世德的外衣跑出了房間,錦兒手裡拿著內襯,快步追出來:「夫人,你等等我。」
「錦兒我現在和你一樣都是他的僕人,你以後別叫我夫人了,讓人聽了會誤會的。」
「那我叫你什麼?」
「你還叫我貞姐吧。」
這是錦兒小時候對她的稱呼,最初叫的是貞姐,之後是小姐,最後是夫人,貞姐這個稱呼錦兒好多年沒叫過了。
「欸!好耶,又能和夫人當姐妹了。」
看著雀躍的錦兒,張貞娘不知該哭還是笑。
「貞姐,其實衙內人很好的,剛開始我也很怕他,可後來,後來……」
「後來你就被他吃了。」
無論誰發現自己的好姐妹或好兄弟,突然有了一個比和自己關係還親近的人,可能都會覺得有一點失落吧。
出於這種心理,張貞娘說出了這麼一句,只是話剛出口,她就有些語塞了。
「其實我覺得衙內也很喜歡貞姐,他經常讓我講和你曾經的一些趣事呢。」
「好了,不說他了。」
「哦!」
兩人結伴來到浣衣房,整理高世德的衣服時,錦兒從衣服里掏出了幾十兩銀子,張貞娘掏出了兩封書信。
信的封皮上「休書」兩個大字映入眼帘,熟悉的筆跡讓張貞娘心頭一顫!
「休書,張貞娘親啟。」
這字她一眼就認出是林沖寫的,她有些顫抖的打開手中的信。
「休書,鄙人林沖,原聘定張貞娘為妻,為因身犯重罪,斷配滄州,去後存亡不保,情願立此休書,任從改嫁,永無爭吵。
委是自行情願,即非相逼。
願娘子相離之後,重梳蟬鬢,勤掃娥眉,巧呈窈窕之姿,另擇佳偶。
你我從此一別兩寬,再無瓜葛,恐後無憑,立此文約為照。林沖。」
看完信的內容,張貞娘癱倒在地上,淚流滿面。
錦兒看張貞娘失魂落魄的樣子,都急哭了,她拉扯著張貞娘的胳膊呼喚道:「貞姐!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
錦兒看的揪心,她撿起掉落在地上的信,看了上面的內容後,她有些心疼張貞娘。
錦兒從小跟著張貞娘一起長大,她是張貞娘的小女僕兼玩伴兒,長大後又成了陪嫁丫鬟。
兩人多年以來形影不離,朝夕相伴,她們的關係自然是極好的。
張貞娘嫁給林沖三年了,錦兒依舊如以往那般白天陪伴著張貞娘。
由於林沖幾乎每天都要去軍營點卯,錦兒只有早飯和晚飯時間才會見到他,她和林沖的交流並不多,也沒有太深的情感,有的只是下人對男主人的尊重。
『林教頭竟然休了貞姐,那以後貞姐若是和衙內在一起,豈不是連法理上的阻礙也沒有了。』
高世德和張貞娘之間的矛盾關係,是錦兒一直很頭疼的問題,她看了看好似失魂落魄的張貞娘,『看來我以後的任務很重呀!』
……
另一邊,潘金蓮穿著紅色的肚兜,在浴桶里替高世德擦拭著他的後背,高世德轉過身子,「好了,金蓮該我幫你洗了。」
「哦。」
潘金蓮將手裡的毛巾遞給高世德,羞怯的將後背留給對方,高世德抬手就將她的肚兜系帶解開了。
「這兩條繩子著實影響我正常發揮啊。」
「嗯。」聲音細若蚊蠅。
潘金蓮的肌膚如同羊脂白玉,雪白細膩,白的晃眼。
她的背光滑平整,線條流暢,沒有一絲多餘的脂肪,緊緻而充滿彈性。
高世德舀起一捧清水,自美人肩頭緩緩流下,水珠沿著潘金蓮的脊背滑落,宛如一串串晶瑩的珍珠。
潘金蓮在熱水的浸泡下,她的肌膚顯得更加柔嫩,宛如凝脂,仿佛吹彈可破。
高世德一隻手搭在潘金蓮的肩膀上,另一隻手在她背上輕輕搓洗起來。
「嘖嘖,金蓮你的皮膚真好,又滑又嫩,我都怕不小心把你給搓壞了。」
潘金蓮掩嘴輕笑,「呵呵,我哪有那麼嬌貴,你放心搓就是。」
她抬起雙手抓著浴桶邊緣,致使肩胛骨微微凸起一些,像是一隻展翅欲飛的蝴蝶,輕盈而優雅。
「金蓮,這個力道怎麼樣?」
「嗯!」
「沒想到你這小身板還挺能吃力的。」
浴桶中的熱水上飄蕩著稀稀落落的玫瑰花瓣,隨著水面微微蕩漾。
「金蓮,這樣舒服嗎?」
聲若蚊蠅,「嗯……」
又胡亂搓洗幾下,高世德就從潘金蓮背後將她環抱住了。
「嘿嘿!我幫你把前面也洗洗,我愛洗澡,皮膚好好,花瓣舞蹈,水溫恰好,洗去煩惱, 心情很美妙~。」
潘金蓮輕抿著紅唇,她的心也開始隨著水面波濤起伏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