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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強給官職

2025-08-05 04:59:27 作者: 輕彈染血

  張貞娘眼神有些空洞,她坐在冰涼的地上眼淚嘩嘩的流著,她沒有哭出聲音。

  這種沉默的哭泣,是她內心痛苦到無法用言語表達的狀態,是一種超越了哭出聲音的哀鳴,不斷流淌的眼淚,在無聲地訴說著她的悲傷。

  即便有錦兒在旁邊不停的安慰,也過了半晌之後,她的情緒才緩和了一些。

  兩人返回,隔著房門聽到裡面激烈的打鬥聲,二女頓時面紅耳赤,張貞娘也顧不得傷心了,她著急忙慌的逃離到自己的房間。

  錦兒緊隨其後。

  張貞娘或許是哭的太多了,她回到房間,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錦兒,我想一個人靜靜。」

  「貞姐,讓我陪陪你吧。」

  張貞娘沒有拒絕,她並不是真的想一個人靜靜,她現在的內心很孤獨。

  錦兒說起和張貞娘以前的種種,大部分都是她在說,張貞娘在聽。

  「貞姐你還記得小時候,你不小心打翻的那個蜜餞罐嗎,那次濺的咱倆身上都是蜜糖,蜜蜂聞香而來,把我們追得滿院子跑。」

  張貞娘點了點頭,思緒飄飛。

  那次蜜蜂能那麼快找來,是她們住的房檐下,不知什麼時候有了一個不大的蜜蜂窩,蜜蜂追逐她們是過去采蜜的,不是攻擊人的,兩人虛驚一場,膽子倒也大了不少。

  第二天兩人為了報仇雪恥,就想把那個小蜂巢搗下來。

  錦兒負責動手,張貞娘負責在錦兒得手後,跑回房間的第一時間把蜜蜂關在屋外。

  錦兒其實也很膽小,她用竹竿胡亂搗了一下,撒腿就跑。

  兩人在屋子裡開心地躲了半天,打開一條門縫,探出兩個小腦袋,抬頭一看,那蜂窩竟然還好好的在屋檐下掛著。

  如此試了好幾次,一上午過去了,愣是沒把那個蜂窩搗下來。

  

  錦兒經過好幾次嘗試,她也來勁了,她不再戳一下就跑,而是連續戳了好幾下。

  蜂窩掉地後,錦兒再跑已經來不及了。她的小短腿兒,哪有蜜蜂飛的快,最後錦兒就遭了老罪,被蜇的滿頭包。

  「誰知道那么小的一個蜂窩,竟然那麼難弄下來,可把我給蜇慘了,你倒好,不安慰我,還笑了我半個月。」

  回想起那時錦兒有一隻眼睛都睜不開的滑稽模樣,張貞娘嘴角輕掀了一下,幅度雖然不大,但還是被錦兒細心的看到了。

  她接著道:「貞姐,你還記得我第一次繡的那隻蝴蝶嗎?」

  張貞娘輕輕點頭。

  「嘻嘻,那是我的第一件作品,我現在還留著呢。」

  「是嗎!」

  錦兒皺著小鼻子故作生氣道:「衙內也看了那隻蝴蝶,可他非說我繡的是一隻蝙蝠,氣死我了都。」

  當時兩人都十來歲的年紀,張貞娘也剛學刺繡,即便那時她半吊子都算不上的水準,還成了錦兒的師父了呢。

  「嘻嘻,小姐,你看,我繡的怎麼樣?」

  「你繡的不會是蝙蝠吧?」

  「哎呀,討厭,我繡的明明是蝴蝶。小姐讓我看看你繡的是什麼。」

  「我繡的是鴛鴦!」

  「嘿嘿,我倒覺得更像是兩隻胖雞。」

  張貞娘的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她的心情雖然還是有些低落,不過有錦兒陪著確實也好了很多。

  兩人聊到很晚,最後睡在一起,抵足而眠。

  翌日,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張貞娘覺的有一隻手在揉捏自己的胸口,她心中大驚,這兩天她精神緊繃,有些惴惴不安。

  待看清躺在旁邊的是錦兒,她才長舒了一口氣。

  錦兒這丫頭一條腿搭在她身上,一隻手抓在她的胸脯上,嘴巴還在不停的蠕動著,好像在夢中吃著什麼東西似的。

  張貞娘輕輕將錦兒的手移開,怔怔的看著屋頂發起了呆。

  …...

  大宋的朝會有三種,常朝,大朝會,特殊朝會。

  常朝每五天舉行一次,會議地點一般在垂拱殿或紫宸殿,汴京的一些高級官員,每個月只有六天需要早起參加常朝。


  大朝會除了重要的節日慶典,每月舉行一次,屆時一些級別低一些的官員也會到場,參加的人數較多,會議地點在皇宮規模最大、最雄偉的宮殿:大慶殿。

  特殊朝會,是在戰爭、災荒等突發情況發生時,臨時召開的會議。

  大臣們上朝是商議重大國事,是向皇帝匯報各自職責範圍內的事務。

  平時皇宮內的秘書省,摘錄地方送京文書章奏事由,報告門下省(蔡京)。

  如果是案牘及申稟文書,則直接投送有關省司,記錄反饋的處理意見,發還地方,秘書省的官員每日都會挑揀出一批奏摺呈給趙佶閱覽。

  皇宮內。

  文德殿,趙佶和高俅在殿內下棋,「高卿,近日高世德是不是去了江陵府?」

  趙佶提到高世德,高俅不免有些不安,畢竟他印象里的高世德太能惹禍了,高俅誠惶誠恐就要下跪。

  高俅如此小心翼翼雖然有擔心高世德的成分,但更多的還是想演給趙佶看。

  高俅這個行為首先表明自己是有軟肋的,有軟肋的大臣皇帝才能更好的駕馭。

  其次表明他即便位極人臣,在趙佶這裡還是當初那個很聽話的,誠惶誠恐的高俅,尊敬的態度溢於言表,好進一步獲得更多的信任。

  「哎,朕也只是隨便聊聊,正下棋呢,你這是要幹嘛?」

  被趙佶的話喊住,高俅一副半跪不跪的樣子,「不知是不是那逆子又犯了什麼錯,還請官家手下留情,臣回去後定給他長長記性。」

  看高俅以最慫的姿態說著最狠的話,如此滑稽的模樣惹得趙佶哈哈大笑。

  「你啊!是南山縣和秋水縣聯名為高世德請功,說他剿滅了鹿鳴山上的一夥山賊。」

  『原來是這事。』

  這本摺子高俅也看到了,只是滅了一夥小山賊,高俅並沒有放在心上。

  「呃哦,只要不是闖禍就好。」

  「我記得前段時間他在清河縣也剿滅了一夥山賊,是吧?」

  「確有此事!」

  「這麼看來,高世德剿匪倒是一把好手啊。」

  「應該都是誤打誤撞吧,官家不必在意,我想任何人帶一支官家的禁軍都能完成圍剿任務。」

  「話不能這麼說,兩伙山賊都在山上紮根數年,也不見當地廂軍有作為,而高世德帶人去後,立馬就蕩平了山寨,可以看出他能力不錯。」

  眼看趙佶是想硬要給高世德功勞,高俅訕訕地笑著。

  這如果換成楊志,估計他睡覺都能笑醒吧,可高俅又或者高世德卻是不想要這功勞,「這……」

  「高卿,朕準備封高世德一個游騎將軍,讓他挑選兩千名禁軍,組成一個剿匪軍,地方如果上奏有匪患,需要剿匪,就讓他全權處理,你看這樣可行?」

  高俅心道,『你連職位和人數都想好了,我還能說什麼。』

  「官家,臣怕犬子頑劣不能勝此重任啊!」

  「上次春獵朕也見過他,一表人才,朕當時就看出他弓馬嫻熟,不為國效力豈不是浪費了,先試試看吧。」

  「謹聽官家聖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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