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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李洪賓入魔

2025-08-05 04:59:29 作者: 輕彈染血

  高世德第一次剿匪,趙佶就給了他一個七品芝麻官。高俅知道他不想當官,就推脫了,之後改成了從六品散官。

  兩個月不到,從白身到五品,這升官速度堪比當年的高俅了。

  大宋三百多個州府,絕大多數的知州都是五品,這已經不能說是小官了。

  普通一個州的禁軍配額才一千人,高世德卻可以領兩千名禁軍,他這個五品的含金量還是有的。

  可以說,高世德的起點,已經是宋江等人打生打死的終點了,這就是朝中有人啊!

  如果不是高世德名聲不太好,或許上次春獵時,趙佶就給他官職了,畢竟文藝皇帝用人,有時候真的看顏值。

  ……...

  李洪賓的謀劃最後被高世德摘了桃子,他心中無比惱怒,這個仇他記下了。

  他也打定主意,遲早會找回這個場子,但大少的瀟灑日子還得過啊。

  由於他吃了四粒小藥丸,沒有及時得到發泄,又被高世德踢了一腳,傷到腎經,他的某個部位再也站不起來了。

  

  當晚有丫鬟侍寢,人已經被他處死了。

  第二日,李洪賓又請府里的大夫給自己診治,大夫表示無能為力,之後也被他活活打死了。

  兩天,李洪賓的府邸上死了一個侍女,一個大夫。

  他現在不能人道了,哪裡還想著從高世德那裡找回面子,他現在想,直接把高世德給弄死!把林娘子也弄死!

  ……

  李彥在汴京城也有自己的府邸,他並不是每日的白天都待在皇宮裡,他偶爾也會出宮回府上小歇。

  李彥雖然在後宮中極有權勢,但後宮之主畢竟是皇后,在皇宮休息肯定沒有在他自己府上快活。

  李彥家中極其奢華,很多物件都是御用規格。

  廳堂內幾個博古架上,擺放著各式珍玩,金銀器皿、玉器、古董,每一件都精美絕倫,足以媲美趙佶皇宮中的收藏。

  一張龍紋紫檀木桌上,擺著一鼎小香爐,燃的是御用醒神香,香菸裊裊升起。

  李彥慵懶地半躺在椅子上,兩個女婢站在他身後,給他捏著肩膀,兩個女婢跪在地上,給他捶著腿。

  他欣賞著歌姬唱曲兒,時不時還跟著哼唱兩句,悠然自得。

  有下人來報,「總管,李洪賓公子求見。」

  「讓他進來吧!」

  李洪賓是帶著禮物來的,「孩兒見過義父。」

  看李洪賓一副吃了屎的模樣,李彥道:「怎麼了?孩子。」

  李洪賓「撲通」一聲跪在李彥面前,抱住他的大腿,「義父,您要為我做主呀!」

  李彥擺擺手示意歌舞停歇,「怎麼回事?你慢慢說,義父肯定為你做主。」

  李洪賓將自己被高世德打暈的事娓娓道來。

  李彥一聽,是在教坊司爭風吃醋那點破事,臉色就不好看了。他是太監,最聽不得別人在他面前說煙花之地,男女歡樂的事。

  聽完李洪賓的訴說,李彥拍著椅子扶手佯怒道:「好個高衙內,連咱家的義子也敢欺負,這件事義父知道了,有機會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之後就沒了下文。

  李洪賓內心焦急,「義父,孩兒無力與他相爭,只能求助於您,您要為我做主啊!」

  李彥看李洪賓如此沒有眼力勁兒,斥道:「他高衙內還能比你多個腦袋不成?你和他打呀!出了事我給你兜著就是。」

  李洪賓委屈道:「我,我打不過他!」

  李彥沒好氣道:「打不過你就給我忍著,多大的人了,就這點出息。」

  「義父!」

  李彥皺眉:「廢物,你難道要咱家為了這點小事,親自出手收拾他個毛頭小子不成?咱家這老臉還要不要了。」

  李洪賓就是這個意思,不然他來幹嘛了?

  李彥的反應在他的預料之中,可憑他的本事,硬碰硬真的奈何不了高世德,他不甘心,這才過來試一試。

  李洪賓心裡暗罵,『你個老王八,說得倒好聽,還不是怕了高俅!』

  大宋的幾大貪官分別在不同的領域嚯嚯著這個國家,他們都深得趙佶寵信,如果不是因為特別大的利益,他們大多時候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行其道。


  李彥才不會因為李洪賓的這點小事找高俅麻煩,更別提撕破臉了。

  李洪賓最終悻悻地走了,沒有得到想要的幫助,還被臭罵了一頓,加上丟失男人的尊嚴,他現在一肚子的火無處發泄。

  …...

  李洪賓黑著臉回到自己的府上,他在房間裡拿著茶杯椅子一通摔砸!

  「讓我忍著,我都不是男人了,還他媽怎麼忍?」

  「砰砰!」瓷器破碎聲。

  「說那麼多,還不是忌憚高俅的勢力,說我是廢物,連自己的義子都護不住,當的什麼狗屁義父!」

  李洪賓在房間內一通打砸之後,讓人打掃房間。

  他到書房,又喊來陳鵬,他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李洪賓目光兇狠地盯著陳鵬,「我想弄死高衙內那個癟犢子,你有什麼好辦法沒有?」

  陳鵬斟酌道:「這個,公子,若弄死高衙內,高俅的怒火我們承受不起啊。」

  李洪賓氣急敗壞,他拿起茶杯砸在陳鵬的腦袋上,「我他媽必須弄死他。」

  「哎呦!」陳鵬摸了一下額頭,手上沾著鮮血。

  「快給老子想辦法!」

  看著李洪賓危險的眼神,陳鵬連忙道:「在城內殺高衙內的風險太大,很可能牽連到我們,但在城外就好說了。」

  李洪賓是很想弄死高世德,但也不想跟著陪葬啊,「說下去!」

  「我們先招攬一批亡命徒,等他出城後就將他拿下,到時候他是生是死全憑公子心意,就算是把他凌遲了,也只是公子一句話而已。」

  「辦法是不錯,可誰知道那個王八蛋什麼時候出城,如果他一輩子待在汴京,難道讓我等一輩子不成!」

  「公子放心,高衙內是個閒不住的人,近一個月,他就趕赴汴京千里之外的地方兩次。荒郊野嶺的,他遇到匪寇死了也很正常。」

  「離汴京越遠,高俅的影響力越小,他就是想查,也查不到我們身上!」

  李洪賓冷笑起來,「好!如果事成了,我重重有賞!」

  「公子,您若是想弄死高衙內的話,近期不要和他起爭執。否則,他突然死了,我怕高俅會懷疑到我們頭上!」

  李洪賓點點頭,「嗯,這個我明白!」

  陳鵬知道林沖的事肯定瞞不住,他看李洪賓心情似乎好了一些,索性硬著頭皮說了出來:「公子,林沖被調往邊境了。」

  「怎麼回事?」

  「早上殿帥府張榜,要押送一批死囚前往宋遼邊境,林沖的名字赫然在內。」

  李洪賓咬牙道:「肯定是高檻兒個混蛋!他撿了便宜,又裝好人做人情,好事全讓他個王八蛋占盡了!該死的林沖,若不是他不識好歹,我也不會……他媽的,等弄死了高檻兒,他也得死!」

  陳鵬眼珠一轉,「公子可以先弄死林沖!」




  「是的,公子應當出手對付林沖。」

  剛才陳鵬讓他先不要招惹高世德,這林沖明顯是高世德要保的人,這不是前後矛盾了?

  看李洪賓滿臉疑問,若是以往,陳鵬肯定先賣弄一會兒,只是現在他不敢了。

  「我剛才建議公子近期不跟高衙內起爭執,是那種大的爭執。

  若是以往公子在高衙內手裡吃了虧,肯定會想著找回場子,現在他要保林沖,我們就偏偏要害林沖,這才符合公子本來的作風。

  如果您一點反應都沒有,反而會引人懷疑,公子只需保持以往的性子即可,對高衙內無需刻意忍讓。」

  「你說得有道理!」

  「那就先弄死這個不識時務的教頭!」

  「這件事我一定辦得讓公子滿意。」

  「嗯,你先下去吧!」

  陳鵬走後,李洪賓覺得報仇雪恨就在眼前,他眼裡閃過一抹狠色,點名喊來一個女婢。

  李洪賓府上有幾個中上姿色的女婢,這個就是其中之一,她自然沒逃過李洪賓的魔手。

  只是李洪賓喜新厭舊,很快就把她忘一邊了。

  女婢以為又得到了寵幸的機會,只要她把李洪賓伺候舒服了,說不定就可以翻身農奴把歌唱了,最不濟也能得到一些賞賜。


  她對著李洪賓搔首弄姿,殊不知這次她註定期待錯了。

  「把衣服都給我脫了!」

  「嘻嘻,公子,您真猴急,一點前戲也不……」

  「啪!」

  一個嘴巴子抽在女婢的臉上,猝不及防之下,女婢的牙齒磕破了口腔內的皮肉,一縷血絲從她的嘴角溢出。

  「少他媽給我廢話!」

  女婢膽顫心驚地脫下身上的衣服,露出白花花的身子。

  李洪賓上下打量了片刻,「轉個身子!」

  女婢依言而行。

  【虐待內容刪除了】

  李洪賓根本不為所動,他咬著牙,發著狠,不停地打罵著。

  女人的哭喊聲、求饒聲,不絕於耳,房間外路過的僕人聽了,全都瑟瑟發抖。

  李洪賓發泄一通後走出了房間,屋裡只留下一個渾身赤裸,遍體鱗傷的女子,女子被打的口鼻溢血奄奄一息,眼看著是活不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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