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旗,你回來了?
我燒好水了,你換衣服。
一會好好泡個熱水澡。」看著張紅旗進來,白潔笑盈盈的上前幫他脫下大氅。
「好啊!
一塊洗,你幫我搓搓背!」張紅旗摸了摸白潔的俏臉,笑著說道。
「德性,光我給你搓背?
你不能給我搓搓背?」白潔給了張紅旗一個媚眼。
「哈哈……」張紅旗大笑著脫下身上的棉衣。
其實,他不穿棉衣也不冷。
只是,不想太另類。
所以,張紅旗出門都是棉衣棉襖,大氅。
脫了棉衣後,和白潔一塊走進浴室。
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
轉眼就到了初八的凌晨。
張紅旗早早來到火車站。
從四九城過來的火車,凌晨四點多到達冰城。
白潔也想一塊來,被張紅旗給拒絕了。
這大半夜的,沒必要跟著受罪。
再一個,也不好解釋白潔的身份。
他爹那個人,可是老革命,有些事情死板的很。
這要是知道,他和白潔、胡美麗有這種關係,肯定要收拾他。
前年的時候,他帶著白潔和胡美麗回四九城。
要不是張母從中斡旋,當時張父就要發作。
張紅旗叼著煙,坐在馬車上,盯著不遠處的出站口。
一支煙吸完,就聽到車站裡,響起一陣火車嗡鳴。
這是火車進站時,發出的聲音。
張紅旗聽到火車嗡鳴,一愣。
隨即從馬車上跳下來。
把嘴裡的菸頭扔到地上。
然後 ,期盼的看著火車站出站口。
又等了幾分鐘,依然沒有人出來。
張紅旗等的有些著急,掏出煙來。
又點上一支煙。
深深吸了一口。
又等了十幾分鐘,終於有人從火車站裡出來。
張紅旗快步走向出站口。
「爸,媽!」張紅旗看到從站台走出來的熟悉身影,大聲喊著,揮舞著雙手。
「大哥!」老二和老三,也看到了張紅旗,興奮的對著張紅旗揮手。
這次來東北,一家人全都請了假。
除了老二媳婦,因為大侄子還小,沒有跟著過來。
張父,張母和老二 ,老三都過來了。
張紅旗小跑著迎上去,「爸,媽,老二,老三!」
「老大,等著急了吧?」張母有些心疼的問道。
「不著急,我算著時間來的!」張紅旗笑道。
張紅旗又接著說道:「咱們先回招待所。
等到了招待所,咱們再聊。」
「好,那就先去招待所!」張父很大氣的一揮手。
張紅旗引著家人,來到馬爬犁邊上。
讓他們把行李放到馬爬犁上,又讓他們上馬爬犁。
趕著馬爬犁來到招待所。
「老大,就這幾步。
走著就過來了,怎麼還用馬爬犁?」張母疑惑的問道。
「這馬爬犁是我帶過來接你們的。
你們剛來東北,可能不習慣。」張紅旗笑著解釋道。
「有什麼不習慣的?
當年,你老子我,在東北待的時間不比你短!」張父一瞪眼,不服氣的說道。
「是,是!」張紅旗也沒和他爭辯笑著說道:「您南征北戰,國內從西到東,從北往南,從南又殺到北。」
一邊說著,一邊把閃電和追風卸下來,牽進馬廄里。
這才領著一家人上樓,來到他開好的房間。
「這房間不錯,得處級幹部才有資格入住。
老大,你在東北這邊混的不錯!」張父進屋打量了一下,笑著點點頭。
「我一個朋友,就是省藥材公司的人。
以前在小興安公社藥材收購站。
現在,在藥材公司後勤處擔任副處長。」張紅旗解釋了一下。
「嗯!」張父微微點頭。
老二老三沒見過這樣的招待所,準確來說。
他們就沒住過招待所。
自然感覺什麼都好奇。
「爸媽,你們喝點水,暖暖身子。
這段時間,黑省這邊是最冷的時候。」張紅旗給張父張母各泡了一杯茶。
又給老二老三也泡了一杯茶。
「大哥,東北太冷了!」老三喝了一口茶,忍不住抱怨道。
「那可不,要不我讓你們穿厚一點。
我剛來的時候, 也不習慣。
後來才慢慢習慣。」張紅旗笑道。
「老大,你這些年受苦了!
我要早知道,這邊這麼冷。
說啥也不……」張母說著眼圈發紅。
「娘,說什麼呢!
上山下鄉是國家政策。
我當大哥的不來,還能讓弟弟妹妹來受罪?」張紅旗握住張母的手。
又開著玩笑說到:「再說了,人不經歷磨難,怎麼成長?
你看我現在多厲害,我爸都打不過了。」
「臭小子,就你能!」張父笑罵了一句。
「老大,現在是很厲害。
認識了這麼多有本事的朋友。
我們來東北, 按照你爸級別,只能買我們兩個人的臥鋪。
多虧了你那個朋友。
提前打了招呼,我們一家人都做的臥鋪。
還在一個車廂里。」張母說著 臉上露出驕傲的神色。
為兒子感到驕傲。
張父現在也是副處級幹部,按照國家乘坐交通工具的相關規定。
可以購買乘坐硬臥。
軟臥,只有高級幹部才能購買。
普通人不能購買,買了也不能報銷。
一家人說著話,喝著茶。
轉眼,外面天亮了。
張紅旗帶著父母弟妹,來到外面吃了早餐。
「老大,這冰城的早餐,和咱們四九城的也沒什麼不一樣。」張母道。
「四九城的吃食,是匯聚了全國各地的精華。
尤其是冰城這邊,更是正常。
別忘了,這裡是滿清的發源地。
四九城的吃食,很多都被帶到了冰城。
冰城的吃食也被帶到了四九城。」張紅旗笑著解釋道。
吃完飯,回到招待所。
張父和張母就張羅著要去靠山屯。
張紅旗提議在冰城休息一天,也被他們給拒絕了。
用張父的話說,先去會了親家。
回頭,專心在冰城玩兩天。
張紅旗無奈,只能給白潔,曹瑾打了個電話,說明了一下情況。
才辦理退房。
套好馬爬犁,又從招待所里買了一些精飼料。
才帶著父母弟妹離開冰城。
一路趕著馬爬犁,沿著呼蘭河往家走。
「大哥,東北這邊的雪真大。
外面全都是白的。」老三趴在馬爬犁上,好奇的東張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