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龍二虎腿腳沒有受傷走在最前面。
金三牙腿腳被打中,只好用另一隻腿依託著身體爬過去。
待三人走向樹林方向,距離岩石還有十多米的距離。
陸峰突然從岩石後現身,獵槍指向石塊那人的頭部。
隨後厲聲喊道。
「站住!」
三人聽到後有些愣住了,跟預想的好像不一樣,這下遭了...
金三牙又一次展現狡猾,想著張口討好道。
「我旁邊二位是大龍和二虎,槍法如此了得,饒我們一命吧。」
「剛才不是挺狂嗎,現在咋連走路都不會了呢,學葵花寶典變女人了?」
「我...」
他剛想反駁,就厲聲被打斷。
「閉嘴,你們面朝那棵歪脖子樹,雙手扶樹,腿分開。」
這個命令讓這三人無法輕舉妄動。
如果這三人真的掏出刀,要和自己死拼的話,那陸峰只能將這三人全部送上西天。
不過他有自己的打算。
在他認為,有價值的人才會活著。
這麼做,也免的後事麻煩。
風雪呼嘯,捲起地上的雪,扑打在三人臉上。
陸峰突然的現身,打破了他們策劃的詭計。
這樣做,鎖死了他們的行動能力。
扶樹,分開腿。
這意味著任何試圖掏刀的動作,都將變得無比僵硬和顯眼。
更關鍵的是,這種姿勢使他們感受到任人宰割的屈辱。
金三牙的討好笑容僵在臉上,嘴角抽搐著,躺在後面猶如一條死狗。
大龍和二虎更是身體一緊,下意識地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慌亂...
他們艱難地挪動到那棵歪脖子樹下,動作僵硬。
僥倖認為藏刀之事還沒被發現。
粗糙的樹皮硌著手掌,寒風灌進衣領。
三人能暗暗地感覺那道銳利的目光,和那杆獵槍口傳來的致命威脅。
陸峰沒有上前搜身。
他深知,此刻無形的言語比子彈更能摧毀意志。
向後撤出去,距離他們幾步遠,槍口穩穩地掃著三人頭部。
殺雞先儆猴,必須要把這個脾氣最暴躁的嚇破膽,不然剩餘的兩人怎麼可能屈服。
剛才就覺得這人魯莽暴躁,自己還沒現身呢,就準備拿刀衝過來。
要不是那個大龍在旁邊攔著,一槍就要了他的狗命。
可見是一個做事不考慮後果,情緒占據主腦的莽夫。
不怕死好說,自己一槍的事。
於是第一個目標便是他,張口叫道。
「二虎。」
陸峰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嘲諷,隨後開始了自己的心理戰。
「剛才看到我人了沒,就亂開槍。」
「現在連刀都不敢亮出來了,媳婦娶沒娶?別等死了還是個光棍。」
「你褲腳里的玩意兒,是給你修雞毛用的,還是說,你其實就這點膽量?」
這對於二虎來說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氣得渾身發抖,臉漲得通紅,恨不得立刻轉身拼命。
面對身後未知的槍口,或許只要有一點可疑動作,就要和爹娘永遠說再見了。
現在身體好像無法控制了一般,根本動彈不得。
恐懼壓倒了憤怒,甚至連呼吸都忘記了,額頂冷汗直流...
不斷侵蝕著二虎的心理防線。
二虎發出一聲屈辱又恐懼的嗚咽。
將那把短刀甩在了側前方的雪地上。
「別亂動,以後還狂不?」
這一問題直擊二虎靈魂深處,打碎了他所有的傲骨。
有些遲疑,結結巴巴說不出來。
「我...」
見次,陸峰不再多說,扣動扳機。
槍口射出鉛彈,血漬噴濺到那顆歪脖子樹上。
二虎被子彈擊中後腦勺,人直接僵住,隨即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血從那炸開的傷口處流了滿地...
待在旁邊的大龍和金三牙看愣住了,臉色慘白,親眼目睹了這場面。
擔心被報復,因為你沒把他打服氣,讓他真正怕了,絕對不敢再來招惹你。
陸峰的槍口沒有絲毫停頓,立刻指向了大龍的後腦。
隨口說道。
「下一個。」
只是將槍口狠狠抵在那個致命的位置,冰冷的沉默比語言都更具壓迫力。
他相較於二虎較為理性,不過下一秒的事情,誰也預測不到。
他在想,這人殺了二虎,豈不是連自己也不會放過。
他怕了,自己只是個打手,為了報酬護著金三牙的,命丟了可就玩大了。
同伴死了就死了,他只在乎自己的命。
大龍能感覺到腦袋後那致命觸感,仿佛閻王爺已經在向自己招手。
感覺再不繳械,下一顆子彈會洞穿自己的大腦。
大龍的心理防線在陸峰這種指向要害的死亡威脅下徹底崩潰。
他比二虎更冷靜,也比金三牙更清楚實力的絕對差距。
對方看穿了他們所有把戲,掌控著絕對的生殺大權。
反抗?
大龍仿佛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臉色蒼白,眼神渙散,身體還在不斷哆嗦著。
不知是太冷了凍的,還是被嚇的。
對於普通人來說,別人掌握著你的生與死,只要一個不高興,白活二十年,不被嚇傻才怪。
動作已經被嚇的有些扭曲,袖子朝下,身體抽搐的擺動著。
隨後噗的一聲,匕首垂直插進了他腳邊積雪裡,只露出一個刀柄。
「還是那個問題,還硬不硬了,知道自己以後該做什麼嗎?」
陸峰心裡清楚,這傢伙有點頭腦,但是不多,隨便嚇嚇,估計不敢再打報復的主意。
不過,他可不像剛才二虎一樣結結巴巴的,到最後落得個慘死的命。
「不....不敢,我指定不敢了。」
「饒了我吧,我不會有別的想法...」
陸峰清楚,只有一點一點擊碎他的內心防線,才能以防後患。
殺了二虎,來嚇嚇這兩隻猴,畢竟這兩猴子還有價值。
風雪依舊呼嘯。
金三牙靠著樹,臉色煞白,大口喘著粗氣。
最後的這個金三牙,黑市最大收購肉類商人,為了利益無惡不作。
還沒等陸峰說話,金三牙緩了一會,說道。
「小兄弟,咱們交易如何?」
「什麼交易,說。」
隨口回應道,陸峰沒想到都到這生死攸關時刻了,不哭著求自己,反而想著什麼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