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柜子和木桌都綁好了,陸峰又把那袋白面地塞在柜子旁邊的空隙里,水果糖則踹在兜里...
看著平板車上放好的東西,心裡踏實了些。
他拍拍手上的灰,對拉車的漢子道。
「走吧師傅,路有點遠,辛苦了。」
那漢子吆喝一聲。
「好嘞,您帶好路...」
拉起車把,車輪碾過石板路,吱呀吱呀地朝著紅升大隊的方向出發。
陸峰走在車前...
......
陳小梅溜遠遠的,胸口起伏,臉頰燙得像火燒。
她捂著臉,心裡又羞又惱。
「混蛋陸峰,流氓,那種事他也敢想,真是太不要臉了。」
她越想越氣,覺得滿肚子委屈無處訴說。
她第一個想到的傾訴對象,就是在國營家具店上班的朋友吳秀英。
吳姐人好,肯定能理解她。
陳小梅平復了下呼吸,整理了下衣服和辮子,氣鼓鼓朝著不遠處的國營家具店走去...
到了地方,他推開家具店的門,嘴裡還帶著剛才的不開心,喊道。
「吳姐姐,在嗎?」
「剛才氣死我了,怎麼會有這種人...」
說完,見沒人理自己,她往櫃檯瞥了瞥。
只見櫃檯後面,吳秀英正拿著一塊抹布,有一下沒一下地擦著櫃檯。
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飄忽,嘴角還掛著傻乎乎的笑意。
整個人明顯在走神,連陳小梅說話都沒聽到,還以為外面街道的聲音。
「吳姐姐?」
陳小梅又叫了一聲,疑惑地走近。
吳秀英這才驚醒,看到是陳小梅,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眼神有些慌亂地躲閃,抹布都掉了,低聲道。
「啊,小梅啊?」
「你...你怎麼來了?」
陳小梅看著她這副滿面含春的樣子,跟平時的吳姐判若兩人,好奇地湊過去。
「吳姐,你臉怎麼這麼紅?」
「剛才在想啥美事,是不是看上誰家小伙子啦?」
她促狹地眨眨眼。
「哎呀,胡說什麼呢。」
吳秀英被她點破心思,羞著臉,作勢要打她。
眼神又不自覺地飄向了門口。
陳小梅看著她這副痴迷的模樣,心裡更納悶了。
她暫時把剛才煩心事拋到了腦後,一門心思要挖出吳姐的秘密...
......
在陳小梅旁敲側擊下,吳秀英終於扛不住,紅著臉,扭捏地開了口。
「哎呀...」
「就是剛才來了個小伙子買東西,看著挺精神的,個子也高,身板結實得很。」
「一出手就買了三十多塊錢的東西。」
吳秀英眼神飄忽,道出。
「就是不知道叫啥名,買完就走了。」
陳小梅一聽,用胳膊肘搗了搗吳秀英,說道。
「怪不得吳姐你剛才魂兒都飛了,原來是看上人家了。」
她故意擠眉弄眼,接著打量道。
「咋樣,要不要妹妹幫你打聽打聽,不過嘛...」
她話鋒一轉,帶著點壞笑。
「要是吳姐你實在把持不住,又覺得不好意思下手,讓給我也行啊。」
「死丫頭,胡說什麼呢。」
「我揍你...」
吳秀英被她臊得滿臉通紅,又羞又惱,作勢就要撲過來打她。
陳小梅笑著躲開...
......
到了徬晚,天也快黑了下來...
平板車停在陸峰家院門口,陸峰和拉車的漢子合力,把木柜子和小方桌卸在門口地上。
完事後,漢子招招手,拉起空車吱呀呀地回去了。
陸峰推開院門,先把裝著白面的布口袋拎進去,放在堂屋角落。
正要轉身去搬桌子,裡屋的柳青走了出來,手上還沾著點麵粉。
顯然剛才在灶前忙活。
她眼睛一亮,欣喜道。
「孩他爹回來這麼早,我幫你搬...」
「那個不算重,媳婦你先燒飯吧...」
陸峰溫聲回絕。
他力氣大,一個人先把小方桌搬進堂屋擺好。
又出去把更沉的柜子也搬了進來,靠牆放穩。
裡屋的丫丫也被動靜吸引,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直跟著爸爸轉。
陸峰把柜子放好,直起身抹了把額頭的汗,見此,丫丫邁著小步伐走了過來。
抱著陸峰的腿,仰著小臉,奶聲奶氣地說。
「爸爸,你辛苦啦。」
說著踮起腳就要親陸峰的臉頰。
看著女兒這模樣,陸峰臉上露出了笑意,彎腰任由女兒在臉上親了一口。
隨即從衣兜里掏出那個牛皮紙包,打開,裡面是花花綠綠的水果糖。
他拿出兩塊蘋果味的
「喏,你喜歡的水果糖,爸爸買回來了...」
「要多聽媽媽的話,好不好?」
看見水果糖,丫丫的眼睛都放大了,回應道。
「好,我聽媽媽話。」
接著,把那兩塊水果糖放在了丫丫手裡,又摸了摸她的頭。
他看看著丫丫放光的眼睛,站起身,把剩下的糖仔細包好。
抬手放進了新柜子最上面一層,防止自己和媳婦出去,她在家偷吃。
丫丫手裡攥著兩顆糖,蹦蹦跳跳地跑開了...
陸峰拍了拍新柜子,聞著漸漸飄散的飯菜香氣,身體那點疲憊也忘記了...
隨後走出屋外,將裝著白面的袋子扛起,走進旁邊剛修好的倉庫。
剛把面袋子放在架子上,就聽見門口有動靜。
一回頭,小白不知何時跟了進來,正蹲在門口,尾巴輕輕搖著...
陸峰蹲下身,摸了摸小白的頭。
它親昵地蹭著手心,陸峰注意到小白眼角那道已經結痂的疤痕,這是是上次進山受傷弄的。
還好只是皮外傷,沒有大礙。
他起身,看著木架子上掛著的那條熏狼肉上,用刀切下兩小塊帶著肥邊的肉,遞到小白嘴邊。
「小白,吃吧。」
「獎勵你的...」
見到有肉吃,小白立刻叼住,三兩口就吞了下去,滿足地舔著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