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甚至沒看清陸峰的動作!
只覺眼前一黑,一腳狠狠踹在了她的腹部。
砰的一聲沒悶響。
陸峰那一腳,直接把胡英踹翻在地,差點躺在火炕當中。
頭髮有一半被燒的焦糊,還好旁邊有婦女連忙把她推開來,不然燒傷是肯定的。
胡英連哀嚎一聲,蜷縮在冰冷的泥地上,雙手死死捂著劇痛的肚子和後背,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只剩下痛苦的呻吟,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那幾個剛才還在幫腔,嘿嘿竊笑的婦女,臉色漲的跟豬肝一樣難看。
不敢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陸峰,低下頭來,聽著胡英痛苦不堪的哀嚎。
漸漸的,一股濃烈的尿騷味瀰漫開來。
陸峰站在這幾人眼前,緩緩掃過這些嚇破了膽的長舌婦。
他的聲音低沉,厲聲道。
「我甭管你是誰。」
「只要再敢造我媳婦一句謠。」
他頓了頓,重新掃過胡英和幾個長舌婦。
「我保准把腿打折。」
說完,他再不看這群貨色一眼,轉身,快步朝著自家小院走去。
媳婦和閨女,還在等著他...
直到陸峰的身影消失在路口,幾個婦女面面相覷,誰也不願意上前攙扶。
剛才陸峰那警告,徹底嚇破了她們的膽。
看著地上狼狽不堪,還嚇尿的胡英,幾人心裡不約而同地冒出同一個念頭。
這胡英沒本事,老公也沒本事,活該被欺負!
最後,胡英勉強站起身,腰背劇痛,腹部更是翻江倒海。
她聽著那幾個婦女低聲議論,感受著她們眼神里的鄙夷,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湧上心頭。
死死盯著陸峰離去的放下,心裡惡狠狠的想著。
「陸峰,你給我等著,我跟你沒完!」
......
不一會,陸峰迴到了自己家。
推開門,堂屋裡昏黃的油燈,木桌旁,柳青正抱著已經有些睏倦的丫丫,臉上帶著擔憂。
聽到門響,她立刻抬起頭,看到陸峰的身影,才長長鬆了口氣。
帶著關切和一絲嗔怪道。
「孩他爹,這大半夜的,你怎麼回來這麼晚,可擔心死我了。」
她抱著丫丫站起身,迎上前兩步。
「下次可得早點回來...」
丫丫也揉著惺忪的睡眼,奶聲奶氣地嘟囔。
「爸爸,餃子...」
陸峰看著妻子擔憂的臉龐,他脫下狼皮襖,走過去,手安撫地按在柳青手背上。
聲音低沉溫和。
「路上遇到了些小事,無關緊要。」
他目光掃過桌上蓋著布的餃子盆,揭開發現餃子都涼了,沾有些粘在一塊了。
不一會,丫丫小腦袋一點一點,終於撐不住,靠在柳青懷裡打起了小瞌睡。
見此,柳青輕手輕腳地把女兒在炕頭安頓好,掖好被角。
她轉身,看著桌上那碗留給陸峰的餃子,伸手摸了摸碗邊。
秀眉皺起,柔聲道。
「孩他爹,這餃子有點涼了,我去灶上給你熱熱,涼了吃對身體不好。」
聞言,陸峰應了一聲,目光不由自主地看著著柳青的背影。
昏黃的油燈光暈下,柳青彎下腰去端那碗餃子。
她身上那件貼身衣服,勾勒出纖細的腰鼓,視角再往下,就是渾圓的曲線。
隨著她端起碗轉身的動作,那線條微微晃動,帶著十足的生命力。
見此,陸峰喉結滾動了下。
媳婦晚上可有的受了。
接受他的滿腔心火。
柳青渾然不覺丈夫的目光,專注地把餃子倒回鍋里,用勺子輕輕攪動著。
鍋里重新泛起氣泡,肉餡的香氣再次瀰漫開來。
陸峰收回目光,拿起火鉗撥弄了一下灶膛里的柴火,讓火苗燒得更旺些。
餃子在鍋里熱了一會,柳青利落地撈起,盛在碗裡遞給陸峰。
陸峰坐在炕沿,就著昏黃的油燈光,大口吃著。
一口一個餃子,沒一會,一碗就吃光了,還剩下餃子湯。
拿起碗,一飲而盡。
熱湯暖胃,就是舒坦,得勁。
吃完,柳青麻利地收拾好碗筷,陸峰起身,脫掉厚重的狼皮大襖和外層棉褲,只穿著單薄的裡衣。
柳青也解開了棉襖的盤扣,褪下外衣。
隨著動作,頸間那片細膩的肌膚和清晰的鎖骨露了出來。
在油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脖頸的線條延伸至雪白的領口,下面是蓄而動人的曲線。
兩座山峰屹立在那。
陸峰的目光落在上面,像是被黏住了。
柳青似有所覺,抬起頭,正對上丈夫的視線。
她臉頰微熱,帶著一絲嗔怪,聲音卻軟軟的。
「陸峰,看啥呢,都看呆了...」
陸峰迴過神,嘴角勾起笑,沒說話,只是也走到炕邊。
他弄滅了油燈,屋裡陷入一片昏暗,只有些許月光照進來。
兩人挨著躺上土炕,靠得很近,陸峰拉過厚重的棉被,蓋住兩人。
陸峰側過身,借著微光,看著枕畔的妻子。
柳青也微微側過臉來,朝向他的方向。
昏暗中,他看見清柳青舒展的柳葉眉,在朦朧下顯得溫婉,她長長的秀髮散落在枕上。
陸峰伸出手,動作帶著小心,用指腹拂開她臉頰上的髮絲。
指尖觸碰到她的肌膚,細膩得不可思議。
昏暗中,柳青沒有動,只是那雙中依然清亮的眸子靜靜地看著他。
「孩他爹,別摸我臉,癢...」
說罷,她微微合上眼。
他收攏手臂,將柳青更近地擁進懷裡,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
柳青順從地依偎過來,臉頰貼上他結實的胸膛。
「媳婦,丫丫睡著了...」
「嗯,好...」
黑暗中,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只有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在這暖和的土炕上,在這隔絕了風雪的被窩裡。
事後,陸峰閉上眼,鼻尖縈繞著媳婦的氣息,只覺得這世間最幸福的,莫過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