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黃大狗那三個廢物,關我屁事,你想找人,自己上山喊去,別在這跟我磨牙。」
胡英被陸峰這毫不留情的話噎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剛想撒潑罵回去。
卻見陸峰都懶得看她一眼,隨口威脅道。
「胡英,我勸你管好自己的嘴,少在我面前犯噁心。」
「黃雷那屍骨還沒涼透呢,你就跟劉順良勾搭上了,真當沒人知道?」
他轉過頭,看著胡英漲成豬肝色的臉,繼續威脅道。
「我要是把你這點破事,跟黃大狗那三個親兄弟說了,你猜猜,他們仨會怎麼感謝你這個好嫂子?」
聞言,胡英只覺得寒氣直衝天靈蓋,她和劉順良的事,要被黃大狗三兄弟知道了,絕對要把自己宰了。
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陸峰,嘴唇哆嗦著,
聲音結結巴巴,語無倫次地求饒。
「我...我不說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你也別亂說,求你了!」
她再也不敢看陸峰一眼,也顧不上什麼,低下頭,腳步慌亂轉身就跑。
生怕跑慢一步,別人就把她的秘密嚷出去,看著胡英那倉惶逃竄的背影。
他知道,至少這段時間,這個長舌婦是不敢在自己面前蹦躂了,這種捏著別人命門的威脅,比打她一頓更有效。
就算沒有實打實的證據,只要這風言風語放出去,在唾沫星子能淹死人的年代,也夠她喝一壺的。
他不再理會這小插曲,扛著狍子,快步走回自家院門口...
走到院門口,就聽到聲音傳來,抬眼望去,只見地窖口已經挖得頗具規模。
旁邊堆著新翻上來的泥土,兩個來幫工的。
一個是年輕力壯的柱子,光著膀子,另一個是中年漢子。
看到陸峰進來,柱子停下手中的活計,咧嘴一笑。
「峰哥回來了!」
那中年漢子也直起腰,喘著粗氣笑道。「陸峰啊,這麼快就回來了。」
「不早了,天都快擦黑了。」陸峰把肩上的狍子扔在院角的地面上,又把背上的簍子卸下來放在一旁。
他探頭看了看地窖裡面,挖得差不多了,坑壁也修整得挺直,滿意地點點頭。
「兩位同志辛苦了,挖得真不錯。」
「夠快!」
聞言,兩人笑著撓了撓頭算作回應。
柱子看到陸峰放下簍子,有些不解地問道。
「峰哥,你簍子裡是,這地窖收尾的活兒,我們來弄就行啊,哪還用你動手?」
陸峰笑了笑,沒多解釋,他走到簍子邊,把裡面那些帶著清香的枝葉一股腦抱了出來。
走到地窖口,全倒了進去。
枝葉鋪在坑底,散發出的氣味,能驅蟲,枝葉鋪在底下還能防潮...
「柱子,劉叔。」陸峰指著坑底的枝葉對兩人說道。
「麻煩你們下去,把這些枝葉儘量攤開鋪平,踩實一點,尤其是角落和邊沿。」
「這東西鋪在底下,防潮隔濕,效果特別好,東西放裡面不容易壞。」
聞言,兩人這才恍然大悟。柱子一拍大腿。
「這法子好啊,還是峰哥你想得周到!」
劉叔連連點頭。
「陸峰啊,還是你小子懂行,柱子,咱倆下去,給鋪勻實了。」
兩人說著,立刻順著梯子下到地窖里,開始攤平那枝葉。
陸峰看著兩人麻利的動作,心裡踏實了不少,這地窖弄好,存點菜啥的也不錯。
他不再打擾兩人幹活,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轉身走進了堂屋。
堂屋裡,柳青正在灶台邊忙碌著呢。
鍋里正燉著豬肉,濃郁的肉香,瀰漫了整個屋子,丫丫乖乖地坐在小板凳上,大眼睛盯著鍋灶。
「回來了?」柳青聽到腳步聲,回頭看見陸峰,臉上露出柔美的笑。
「正好,肉馬上燉好了,洗把手準備吃飯吧。」
「孩他爹,外頭地窖弄的咋樣了?」
「嗯,差不多了,柱子他們在鋪枝葉。」陸峰應了一聲,走到盆旁洗手。
「真香。」他由衷地說了一句,擦乾手,走到灶邊,看著那咕嘟咕嘟冒泡的豬肉。
土灶的火光,將柳青的側顏映照得格外柔和,幾縷髮絲貼在她臉頰邊...
陸峰站在她身邊,目光落在她溫婉專注的眉眼上,伸出手,輕輕拂過那幾縷髮絲,將它們別在耳後。
指腹不經意間擦過她的耳廓,帶來一絲酥麻。
「媳婦,」陸峰的聲音低沉,張口道。
「等丫丫開春去上學了,咱們時間就多了。」
柳青正用勺子攪動著肉湯,聞言下意識地點頭,隨口回應道。
「嗯,是啊,丫丫去學堂識字是正事,她不在家鬧騰,咱們白天是能清閒不少。」
「我也能多干點別的活計。」
她顯然沒往深處想。
眼看媳婦兒沒理解自己話外的意思,陸峰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微微俯身,湊到柳青耳邊,聲音壓得更低,說道。
「所以說,白天家裡就剩咱倆了。」
「可以多研究些姿勢,以備晚上不時之需...」
這話一出,柳青就是再傻也明白了,臉唰的一下紅了。
她羞惱地側過頭,嗔怪地瞪了陸峰一眼,手中的勺子都差點拿不穩。
「你...你胡說什麼呢,沒個正經,白天還想著這些...」
聲音又急又羞,作勢要拿著勺子打他。
然而,話音未落,陸峰的動作比她的話更快,他結實的手臂已然環上了柳青纖細的腰肢。
輕輕一帶,便將她柔軟的身子擁入了自己的懷抱里。
「怎麼,昨天晚上不還是挺興奮嗎?」
聞言,柳青嗔怪,低聲罵道。
「還有,下次不能把嘴放那...」
「不衛生...」
剛說完,她還沒來得及掙扎,陸峰溫熱的唇便不由分說地,覆上了她的紅唇...
柳青原本要說的話,化作一聲模糊的嗚咽。
她象徵性地在他懷裡掙扎了一下,那溫軟的觸感,瓦解了她的抵抗。
依偎進懷抱里,任由那甜蜜的掠奪加深...
此時此刻,在山的另一邊,屬於趙家溝的密林深處。
黃大狗三人,早已沒了之前的半分囂張和幸災樂禍。
他們蜷縮在地上,臉已經腫的像豬頭,黃大狗眼睛腫得只剩一條,黃大牛鼻子歪在一邊,哼哼唧唧,黃大驢最慘,門牙掉了一顆。
「哎喲喂,兩位趙家溝的好漢,大哥,饒命啊...」
黃大狗強忍著劇痛,哭喪著臉哀嚎求饒。
「那狍子又不是我們哥仨搶走的啊,是陸峰,是陸峰那個狗犢子硬搶去的。」
「你們要找也該找他算帳啊,打我們算怎麼回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