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場面已經控制住,陸峰張口道。
「柴刀給我踢過來!」
趙勇聽到陸峰的命令,立刻朝著還在痛苦呻吟的趙烈吼道。
「趙烈,聽到沒有!」
「把柴刀踢過去,快點!」
趙烈捂著劇痛的胸口,看著陸峰握著的手槍,眼中充滿了屈辱和不甘,但更多的是恐懼。
他掙扎著,用右腳將掉在不遠處的柴刀,朝著陸峰的方向踢了過去。
柴刀滑到陸峰腳邊,他彎腰拾起,掂量了一下。
他看到地上那把硬木獵弓,舉起柴刀,毫不猶豫地砍下。
兩下乾脆利落的劈砍,瞬間被劈成了三截廢柴...
趙勇的心都在滴血,但臉上不敢露出絲毫怨恨。
陸峰緊握著手槍,緩步走到黃大狗三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嘴角勾起冰冷笑意。
嘲諷道。
「三個小牲畜,剛才不是挺高興的嗎,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不是要拉我一塊下水嗎?」
「剛才那幸災樂禍的勁兒呢?」
黃大狗把頭埋得很低,連大氣都不敢喘,黃大牛和黃大驢更是沒了臉色,恨不得當場消失。
在陸峰那槍口面前,哪敢有別的想法,只有被恐懼籠罩。
陸峰不再看他們這副慫樣,多看一眼都髒了眼睛,他轉向趙勇,說道。
「那頭狍子,給我拿過來。」
「現在,它是我的了。」
「你...」地上的趙烈聽到陸峰要拿走他們搞來的狍子,忍不住嘶聲想反駁。
「那是我...」話還沒說完。
「嗯?」
陸峰冰冷的目光掃向他,手中的槍口也微微偏移,鎖定了趙烈的腦袋。
「剛才你不是還想看我的簍子嗎,看完是不是還要伸手搶了?」
他語氣森然,接著厲聲道。
「再敢多嘴一句試試,我讓你哥給你燒白紙,信不信。」
趙烈被那槍口和殺意嚇得渾身一顫,後面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里,只剩下恐懼,不再敢反駁...
趙勇趕緊上前一步,把那狍子屍體解了下來,拖到陸峰面前。
強擠個笑容,討好道。
「峰...峰哥,狍子在這兒。」
「你拿走,你拿走,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
陸峰看都沒看一眼,對張大運一偏頭。
「大運,背上。」
咱們下山,到時候隨便撿點枝條,用來鋪地窖吧。」
「哎!」張大運立刻上前,利落地將狍子捆好,背在了自己身後那簍子上。
趙勇看著陸峰和張大運收拾妥當,真的準備離開,心中大大鬆了口氣。
但看著旁邊還蹲著的黃大狗三人,又有些疑惑,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問。
「峰...峰哥,多謝您高抬貴手,放我們兄弟倆一馬。」
大恩大德,我們趙家溝記下了,那這三個人,他指了指黃大狗他們。
「您不一起帶走嗎?」
陸峰已經轉身,聞言腳步微微一頓,頭也不回,隨口回應道。
「帶他們幹嘛?」
「這三個人,跟我可不是一路的,是仇人,你們自己處理...」
說完,陸峰不再停留,帶著張大運,朝著下山的方向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茂密的林間。
趙勇站在原地,反覆思索著陸峰最後那句話,意思是這三人是峰哥的仇人。
他猛地一拍大腿,眼睛亮了起來。
趙勇臉上露出瞭然的神情,他朝著地上還在呻吟的趙烈喊道。
「二弟,聽到沒,峰哥的意思是,這三個狗犢子是他的仇人,是深仇大恨!」
他轉過頭,看向蹲在地上的黃大狗三人,露出了猙獰的笑容,摩拳擦掌。
「那還等什麼,峰哥放咱們一馬,那是大人有大量,咱們不得表示表示?」
他朝趙烈一招手,又惡狠狠地盯著黃大狗三人。
「來,給老子狠狠地打,往死里打!」
「打這三個不開眼,給峰哥出氣,也讓峰哥看看咱們哥倆的誠意!」
「好嘞大哥!」
......
「不要啊!」
「峰哥救命啊!」
「饒命啊,好漢饒命!」
悽厲的慘嚎和拳拳到肉的悶響...
而這一切,和已經下山的陸峰沒有關係了。
兩人沿著下山的小路快步走著,陸峰順手在路邊砍了些枝條,塞進簍子裡。
算是湊合著完成了找細枝條的任務。
快到村口時,兩人分道揚鑣,張大運把狍子從簍子上解下來,遞還給陸峰。
「峰哥,狍子你拿著。」
「行,辛苦了。」陸峰接過那還帶著血腥氣的狍子,隨意地搭在肩上。
他扛著狍子,剛走進村道沒多遠,迎面就碰上了胡英。
胡英一眼就看到了陸峰肩上那頭皮毛油亮的狍子,她那雙三角眼,帶著嫉妒和酸意。
她撇了撇嘴,陰陽怪氣地揚聲道。
「這不是咱們紅升大隊的陸大能人嗎,嘖嘖嘖,這本事可真大呀!」
「您這隨隨便便出去一趟,就能白撿個這麼大的狍子回來,怪不得頓頓吃肉呢。」
隨即,她眼珠子一轉,想起早上風風火火上山的黃家兄弟,故意問道。
「陸大能人,你見著黃大狗他們仨沒,現在連個人影兒都沒見著,該不會又被你給整哪去了吧?」
陸峰停下腳步,冷冷地掃了她一眼,他語氣平淡,回應道。
「我有沒有本事,我自己清楚就好。」
「你酸溜溜的,那是你沒本事,眼紅病犯了,跟我沒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