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虎把玩著手中的兩張金票,
其他四人每人手中也各有一張。
五人加起來的金票顯然已經夠數了,甚至已經超過。
「規則說得很清楚,殺了人就能拿金票,可沒說只能拿一張!」
「正好,將你們倆殺了,一舉兩得。」
「哦不對,那美人兒的留下!」
孫虎舔了舔嘴唇,眼神貪婪地掃過林雪兒。
其他小弟也不是軟柿子,不然也不會獲得金票。
「大師兄說得對!這小子殺了我們小溪宗的人,今天必須讓他血債血償!」
「還有他身邊這小美人,長得真標緻,等殺了這小子,正好當爐鼎補充補充!」
這話一出,林雪兒的臉色瞬間陰沉。
「我是杜師兄的人,你們別想染指,哪怕是說說,我也覺得噁心!」
「小美人兒還挺有脾氣!」
孫虎哈哈大笑。
「跟我上!」
孫虎下令,和其他四名弟子逐漸靠近。
杜山河瞧著圍攏來的五人也不疑惑。
規則說得兩人一組。
這五人可以分為三隊,自然就不犯規了。
......
...角落處。
周圍已經拿到金票的弟子也不著急,退到一旁角落。
饒有興趣地看著不少人廝殺!
不遠處角落。
玄冰閣弟子,冷冰然,抱著胳膊。
靠在平台邊緣的符文牆上,美眸此刻正玩味地看著杜山河這邊。
「我賭小溪宗贏,五個築基圓滿打兩個,這還怎麼輸?」
旁邊焚天谷弟子,巴麗雅。
她伸出一根芊玉指晃了晃,另一手把玩著好幾張金票。
「那可不一定,這男人我看隱隱有些不俗,那柔柔弱弱的女人也不可小覷。」
冷冰然翻了個白眼,哪有那麼多妖孽變態。
「你以為像你我一樣的妖孽就那麼隨處可見嗎?」
巴麗雅只是笑笑,沒說話。
......
「孫虎,你們想殺我,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杜山河抬手,星雷劍劃出一道凌厲的劍光。
朝著孫虎砍殺而去。
不過孫虎早有防備,手中長槍一揮擋住。
「就這點本事?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四名小溪宗弟子見狀,立刻同時發起攻擊。
五人配合得極好。
哪怕是半步金丹也會感到棘手!
也難怪人家囂張!
「雪兒,小心!」
杜山河輕喝一聲。
擋在林雪兒身前,攔下幾人的攻勢!
「有點意思。」
孫虎眼神驟變。
手中長槍猛地刺出。
杜山河瞳孔驟縮,側身躲閃,槍芒擦著他的腰側划過。
要說硬拼,五個築基圓滿,確實棘手。
「還想反擊?」
孫虎冷笑,手腕翻轉,長槍橫掃。
朝著杜山河的脖子橫掃去。
就在這時。
林雪兒突然沖了上來,手中握著一柄長劍,迅速格擋。
「鐺!」
長劍與孫虎的長槍碰撞。
孫虎只覺一股柔中帶剛的力道順著槍桿傳來。
震得他虎口發麻。
整個人竟被這股力道逼得後退半步。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前一秒還躲在杜山河身後的少女。
「小美人兒還是個硬茬!」
林雪兒沒說話,仿佛換了個人一般。
美眸底閃過狠厲。
「傷害杜師兄的人,都得死!」
這時一名小溪宗弟子的正想偷襲。
那弟子只覺眼前一道白光閃過,視線便從空中落下!
直到看見一具無頭身軀站立。
「噗嗤!」
鮮血噴涌而出。
一枚金票從屍體中飄出。
林雪兒眼神冰冷隨手將金票收下。
完全沒了平日的軟糯。
一旁的杜山河有些訝異,這還是那個膽小柔弱的妮子?
這特麼換人了吧?
這一幕徹底驚呆不少向這裡的人。
還以為杜山河是一匹黑馬。
沒想到那個柔柔弱弱的絕美女修才是一匹黑馬!
「這,這還是林師妹嗎?」
杜山河喃喃自語,之前他只知道林雪兒丹道天賦驚人。
卻沒想到她的劍修實力竟也如此恐怖。
甚至比自己這個專職劍修還要利落。
小溪宗的弟子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剛才還覺得林雪兒是軟肋。
現在看來,這根本是隱藏的殺神!
一名瘦高個弟子硬著頭皮揮刀砍向林雪兒,嘴裡嘶吼。
「臭丫頭,敢殺我師弟,我跟你拼了!」
林雪兒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不回頭也不躲閃。
劍恍若臂使,輕鬆格擋,反擊!
「啊!」
瘦高個弟子慘叫,抱著斷臂。
林雪兒上前一步,劍尖抵在他的喉嚨,語氣平淡。
「剛才,你也說要把我當爐鼎?」
那弟子臉色慘白,慌忙求饒。
「我錯了!饒命!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林雪兒沒理會他的求饒,劍尖輕輕往前一送。
又一枚金票飄出,她抬手接住。
轉身看向剩下的兩名小溪宗弟子。
林雪兒美眸里森森寒意讓兩人忍不住發抖。
孫虎此刻已經徹底慌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帶著四名精英弟子圍殺。
非但沒拿下杜山河。
反而被不起眼的林雪兒殺了兩人。
「大師兄!救我們!」剩下的兩名小溪宗弟子見狀,轉身就要跑。
卻被林雪兒攔住。
「出言不遜,傷害杜師兄,還想跑?」
劍光閃過,又是兩聲慘叫。
兩枚金票飄出。
「瑪德!」孫虎慌張嚎叫一聲,轉身就要跑。
他知道,再打下去。
不僅拿不到金票,還會被杜山河殺死。
「想跑?晚了!」
杜山河冷笑一聲,抓住這個空蕩。
一道巨大的雷劍影朝著孫虎的後背劈去。
孫虎慌忙回頭抵擋,毫無作用,慘叫一聲。
倒在地上不停噴吐鮮血,氣絕身亡!
一枚金票從孫虎的屍體中飄出,落在杜山河手中。
旋即杜山河又將孫虎身上的兩張搜刮來的金票撿起。
如今,一共有三張了。
「那個,林師妹?你沒事吧?」
杜山河還沒見過這樣模樣的林雪兒。
緩了一息,隨即上前拍了拍林雪兒的白皙肩膀。
林雪兒在轉頭的瞬間,原本帶著一絲陰沉的美眸轉瞬柔情。
仿佛變了一個人。
林雪兒將金票遞給杜山河。
語氣又恢復了幾分平日的軟糯。
只是眼底還帶著未散的寒意。
「杜師兄,這些金票我們留著,足夠通往下一層了。」
杜山河擺擺手,「我已經有三張了,林師妹你留著吧。」
林雪兒瞧了瞧手中八張金票,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咦,金票哪來的......」
「唔,頭好痛!」
「我,我殺人了?!」
說著,林雪兒痛苦地低下頭,雙手捂住腦袋。
杜山河連忙上前扶住林雪兒。
「林師妹,你?」
杜山河有些疑惑,難道林雪兒還有兩種人格不成?
見如今這姿態,大概率是了。
「別怕林師妹,那些都是該死的人,沒事了,沒事了........」
杜山河仿佛在哄小孩一般,不停安撫,輕拍。
幾息之後。
林雪兒才帶著淚眸,抬起頭,與杜山河對視。
「師,師兄,你會覺得雪兒暴力嗎?」
「剛剛,剛剛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的記憶好模糊.......以前也有這樣的情況,但已經很久沒發生了。」
杜山河看著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怎麼會?林師妹剛才帥呆了!」
林雪兒抹去淚痕,輕笑。
「師兄你真好。」
....
周圍的弟子們此刻已經徹底傻了。
這麼危險的場面。
你兩擱著撒狗糧呢?
不過,也沒有不長眼的敢上前。
剛剛的一幕,可是不少人看見!
太駭人了!
玄冰閣。
冷冰然收起了之前的輕蔑。
美眸凝重地看著林雪兒,低聲對身邊人說。
「這個天宗女修,不能惹。」
旁邊的焚天谷,巴麗雅饒有興趣地扯起紅唇。
「有點意思,這一趟,真沒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