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
巴麗雅長長的睫毛煽動,像是一柄小扇,美眸底興趣盎然升起。
「這位天宗的俊俏男修也有點意思。」
她一眨不眨地盯著遠處的杜山河,輕咬潤嫩紅唇。
遠處那位的身影倒映在她美眸里。
一舉一動盡皆在目中。
「怎麼?發情了?嘖嘖嘖!」
冷冰然斜靠在平台邊緣的透明牆上,一臉的鄙夷。
「我說,你們焚天谷的,怎麼做派跟魔道合歡宗似的,隨時隨地都能發情?」
冷冰然美眸斜睨她一眼,旋即視線回歸,默默盯著場中不少人廝殺!
距離競技台一個時辰的結束,還有不少時間。
殺人,只需要一瞬!
沒那麼多花里胡哨!
巴麗雅聽到冷冰然的嘲諷,非但沒惱,反而晃著纖腰往前湊了搖曳了幾步。
她抬手撥了撥耳邊的捲髮,媚眼如絲地瞥向冷冰然。
「冷大仙子這話就不對了,我們焚天谷修的是火熱心,喜歡就是喜歡,光明正大。
「哪像某些人,揣著顆冷冰冰的心,連看個人都要裝模作樣,生怕別人知道你也會動心似的。」
巴麗雅故意頓了頓,輕笑出聲。
「再說了,合歡宗那套採補之術很下作!」
「我巴麗雅看上的人,自然要光明正大地搶過來,哪用得著偷偷摸摸放媚術?」
「倒是冷仙子,你盯著那競技台半天了,該不會是也看上哪個俊俏弟子,不好意思說吧?」
冰藍色的裙袍無風自動。
香軀散發出的寒氣讓周圍都降了溫。
「搶?」冷冰然冷笑。
眼神掃過遠處正護著林雪兒的杜山河。
「你先看看人家身邊站的是誰再說。」
「剛才那女修可是廢了小溪宗四個築基圓滿,你確定你能搶得過?」
這話戳中了巴麗雅的軟肋。
剛才林雪兒出手時的狠厲和精準。
巴麗雅看得清清楚楚。
但她嘴上依舊不服軟,叉著腰哼道。
「那又怎樣?修行路上,變數多著呢!」
「老娘說喜歡就是喜歡,沒那麼多彎彎繞繞。」
「倒是你們玄冰閣的這群絕經女,裝得人模狗樣!」
冷冰然猛然爆發靈力,寒冰劍破空而來!
「找死!」
速度之快,巴麗雅甚至都沒反應過來。
「咔嚓!」
寒冰劍撞擊在一處若隱若現的法盾上。
法盾開始出現絲絲裂痕,像是蜘蛛網般蔓延。
「你!」
巴麗雅美眸瞳孔驟縮,立馬拉開距離。
自動開啟的法盾這時才轟然破碎。
巴麗雅額間微微滲出冷汗。
剛才如果不是法寶緣故,此刻自己已經身首異處了。
「下次嘴賤,就是你的命。」
冷冰然重新靠回透明牆上,水藍色的美眸再次投向競技台。
恢復與世無爭的模樣。
劫後餘生的巴麗雅小聲嘀咕:「一群凍逼.......」
.......
....
此刻台上的廝殺已經進入白熱化。
金票的數量急劇下降!
四百八十八人,意味著只有一半人,兩百四十四人獲得通關金票。
這還不算有人占據了不止一張金票。
人數只能更少!
剩下的弟子們要麼抱團取暖,還要相互提防。
要麼像孤狼一樣潛伏著,等待著偷襲的機會。
血腥味越來越濃。
不過........與一處角落的杜山河和林雪兒那邊的溫馨氛圍。
好似不在一個世界。
杜山河正低頭看著懷裡的林雪兒,心裡滿是哭笑不得。
剛才還在競技台上大殺四方。
一劍廢人的姑娘。
此刻卻像只受了委屈的小貓,埋在他懷裡。
「讓杜師兄擔心了,雪兒真是一個拖累。」
林雪兒軟糯聲音埋在杜山河胸口有些瓮聲瓮氣。
杜山河要不是知道林雪兒是個膽小姑娘,都懷疑這妮子是故意的了!
怎麼這麼喜歡要抱抱?
杜山河伸手摟住她細膩的腰肢。
真軟啊......
「林師妹要是拖累,那師兄我是不是連拖累都不如?」
杜山河笑眯眯的說道。
林雪兒猛地抬起頭,美眸里滿是急色。
「杜師兄才不是!你只是沒動用全力......雪兒,雪兒有些不會說話。」
杜山河有些啞然。
氣運之女幹啥都不足為奇。
你就是把元嬰真君幹掉,也正常!
「能在五個築基圓滿的圍攻下反殺四人,這實力,整個北域的築基修士里,能做到的也沒幾個。」
杜山河打斷她的話,語氣里滿是認真。
「我還要感謝你才是,剛才若不是你出手,我就算能贏,也得付出不小的代價.......」
他話還沒說完,林雪兒突然抬起頭。
美眸直勾勾地盯著他,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杜師兄想如何感謝?」
杜山河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說道。
「你想要什麼?靈草、丹藥,還是……」
「我不要那些。」
林雪兒搖搖頭,再次往懷裡湊了湊。
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聲音壓得很低。
「我,我想要杜師兄主動親我一下,就一下,臉頰就好。」
「呃?」
杜山河撓了撓頭,這什麼要求?
倒不是他不是故作矜持。
而是這競技台上還有幾百號人。
雖然大多在忙著廝殺,但難免有人會注意到這邊。
有些羞恥啊!
作為一個老處男,羞恥心在作祟。
「林師妹,這,這裡人太多了,要不我們等離開萬層塔再說?」
林雪兒看著他為難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失落,卻還是點了點頭。
「好吧,那……」
話還沒說完。
她突然踮起腳尖。
小手抓住杜山河的衣領,微微仰頭。
櫻桃般的紅唇輕輕碰了碰他嘴唇。
那觸感柔軟溫熱,像是雲端。
瞬間讓杜山河僵在了原地。
林雪兒親完,立刻退開一步,臉蛋紅暈。
「杜師兄,現在你欠我兩個,不能反悔!」
林雪兒微微回首,餘光朝著巴麗雅的方向看了一眼。
美眸里的嬌羞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
剛才巴麗雅那毫不掩飾的打量,她早就注意到了。
這一舉動,更像是在宣示主權。
又像是在警告。
巴麗雅原本還在偷偷瞄著這邊。
被林雪兒這麼一看,頓時心裡咯噔了一下。
巴麗雅隨即撇了撇嘴。
「神氣什麼,老娘又不嫌棄,大被同眠三個,四個都行。」
而不遠處的冷冰然看到這一幕。
嘴角不易察覺地勾了勾。
她很樂意看見巴麗雅吃癟。
杜山河還僵在原地,下意識地摸了摸被親過的臉頰。
心裡滿是茫然。
這妮子,膽子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大了?
之前在煉丹房裡還會因為牽手臉紅。
現在居然敢在這麼多人面前主動親他?
「杜師兄,你怎麼了?」
林雪兒看到他呆愣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
剛才的失落和羞澀一掃而空,語氣裡帶著一絲狡黠。
「是不是被雪兒嚇到了?」
「沒有。」
杜山河回過神,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就是覺得,你今天有點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林雪兒歪著頭,美眸里滿是好奇。
「膽子。」
杜山河想了想,認真地說道。
林雪兒聽到這話,定然說道。
「杜師兄保護我,我也要保護杜師兄!」
說道這裡。
林雪兒隨後在心裡默默補充。
「我不想讓別人覬覦你,剛才那個焚天谷的女修,看你的眼神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