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珩!
蘇晚是聽過這個人的,在原主的記憶中也僅僅是知道蘇家有這麼一號人物,而從未見過。
和蘇老太爺一樣,除去蘇家特有的治癒系異能,還有攻擊排名第一的雷系異能。
但他的雷系異能是特殊的。
一般的雷系異能都是藍色的,變異雷系異能是紫色的,但蘇珩的是黑色的。
從輩分上來說,他算是蘇晚的小叔叔。
目前聯盟唯一的一個傳說級別的異能者。
「可這事跟他有什麼關係?」
蘇厭冷哼,當年他要是知道蘇珩是在跟蘇晚挑人,他就不會那麼痛快的給謝危那碗加了蘇晚血的水。
「你出生沒多久,蘇珩就把所有家族的孩子都篩選了一遍。」
啊?
蘇晚直接驚呆了。
這,不會是她腦子裡想的那個意思吧。
她的目光詢問地看向陳姨,沒想到陳姨也是含笑點頭。
好吧,那還是真是未雨綢繆啊。
「那除了謝危還有幾個啊?」
「幾個?!」
蘇厭眸光里凶光乍現,漆黑的瞳孔了滿是森寒的冷意。
「寧寧還想要幾個?」
蘇晚被他身上散發的冷意凍得一哆嗦,連忙擺手搖頭。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好奇。」
說完,她又覺得不對。
她又不是他的誰,幹嘛要這麼心虛啊。
這麼一想,她又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委屈了。
被一個瘋子強制愛,以前看小說的時候很帶感,可這種事情真的落在自己的頭上,只有頭皮發麻的驚悚感。
關鍵是,還沒得破。
蘇厭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都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彼此之間近到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倒影,清楚的數清他的睫手。
彼此的呼吸交融,額頭相貼。
如果忽略他眼底冰冷的警告,他們就像是一對親密的戀人。
瑰麗的粉紅,從蘇晚的臉頰慢慢地蔓延到她的耳廓。
被一個極品帥哥這麼看著,即便她不愛,可也會心跳加快。
而他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
目光漸柔,慢慢地從她的臉頰上移到了她的心口。
大掌貼上了她的心口,微涼的體溫透過一層薄薄的衣服,讓她的心跳更加的慌亂。
「你……」
蘇晚扭動著自己手腕,想要擺脫眼前這種綺麗的氣氛。
可後腰橫生出來一隻大手,微微一用力,下一秒,她的胸口貼在了他堅實的胸膛上。
幾乎是本能的,蘇晚儘可能地往後縮著自己的胸口。
整個人窘迫的耳根子都燒紅了。
「呵呵!」
耳邊忽然傳來一身輕笑,更加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蘇晚呼吸一窒。
「寧寧在害羞?」
低壓的嗓音帶著魅惑的輕佻,哄得蘇晚不只是臉熱,連身體也熱了起來。
偏生他箍得緊,她使了吃奶的勁兒,也不過是讓自己的臉稍稍離開了一寸。
心裡卻直罵娘。
以後誰在跟她說陰暗男不勾人,她丫的直接一個大腳丫子踢死他。
蘇晚被他滾燙的呼吸燙得脖頸發麻。
搜腸刮肚,終於想到了一個可以岔開的話題。
「你為什麼一直叫我寧寧?」
蘇厭的目光落在她顫動的睫毛上,喉結又滾了滾。
「不是寧寧告訴我的嗎?」
她?
蘇晚眉頭微蹙,原主的記憶力實在是沒有這一段。
蘇厭卻在這個時候鬆開箍著她後腰的手,轉而捏住她的下巴,指腹輕輕地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
「你說,這是我們兩人之間的秘密,只有你和我知道的秘密。」
蘇晚心中一震。
一個不可思議的答案在這個時候跳上了她的心頭。
原主實在8歲的時候發過高燒,醒來後就不記得了所有。
而她也是在五歲的時候生了一場大病,整整昏迷了三年。
甦醒的契機正是八歲的時候的那一場高燒。
同樣的,醒來後,她也是不記得了過去的一切。
而她現在來到了這個世界。
那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原主去了她的世界?
儘管覺得這個可能性有些天方夜譚,可一想到那個世界的媽媽不也面對她死亡的噩耗,還能有女兒陪伴在身邊,她就希望這個猜測是真的。
八歲的高燒,三年的昏迷……原主失去的記憶,和自己穿越而來的節點,竟詭異的重合。
而寧寧,是自己在那個世界的小名。
是已經過世的爸爸娶的。
「我是不是告訴你,寧寧這兩個字代表著幸福安康?」
蘇厭的指尖猛地收緊,捏得蘇晚的下巴微微發疼。
「是!」
果然!
蘇晚的眼底划過一抹安心。
而這正好被蘇厭看在了眼底。
黑眸里猛然翻湧起了驚濤駭浪,像是壓抑了十幾年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出口。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
他啞著嗓子開口,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蘇晚微微搖頭。
可蘇厭卻似是不信。
他鉗她的下巴,那雙常年陰鷙冷漠的雙眸里泛著不易察覺的卑微期盼。
盯著蘇晚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說,寧寧是太陽,能驅散所有的冷。」
蘇厭的指尖慢慢鬆開,轉而輕輕撫上她的眉眼,動作溫柔得仿佛多用一分力就會碰壞她。
「你還說,等我好了,就帶著我去就見不一樣的風景。」
「有很漂亮的花,很好吃的食物,還有我沒見過的各種各樣的玩具。」
「我記住了,可我好了,你去哪兒了?」
「蘇珩說,在我沒有成為強者之前,沒有資格站在你身邊,護不住你,我就還是那個只能在地下室苟且的廢物。」
「可是寧寧,我已經變得很強了,你為什麼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我……」
蘇晚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這麼匪夷所思的事情,甚至這只是她的心裡安慰的一種推測。
到最後,她只能喃喃地說出那個最無用可也是她唯一能給蘇厭的話。
「對不起,忘了你!」
蘇厭的神色一點點地冷下去。
氣氛一下子變得冷凝了起來。
就在蘇晚不知所措的時候,蘇厭忽然拉著她往往地下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