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之前在家的時候,不管是我師父還是梁一他們,小鳥都沒有叫得太過。
但是,它今天瞧見夏凌後,叫得很尖銳。
就像是,認出夏凌殺了它娘似得!」
梁朗皺起了眉頭,「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謝拾玉搖了搖頭,「不是,是真的叫得很不一樣。」
「怎麼個不一樣?」
「跟你說不清楚,我先給它弄醒來吧!」
「等一下!」
梁朗阻止了謝拾玉,「我看梁一說這小鳥通人性,可是真的?」
「嗯,能聽懂我們的話!」
「所以,你有什麼想法?」
「什麼?」
「對於它,你有什麼想法?」
「我能有什麼想法?」
「要養嗎?」
「別!」謝拾玉抬手,「我都有個烏鴉了,再來一個奇奇怪怪的,我可養不起!」
「行,那先留在我這,你想通了,再來領它回去。」
「不會,我養一個就行了!」
謝拾玉想得很清楚。
主要是烏鴉那傢伙,醋性太大了。
再養這隻小鳥,烏鴉得氣死。
她可以不要小鳥,但不能不要烏鴉!
這可是她最好的夥伴!
「行吧,給它弄醒吧!」
「那什麼,我還有事想問問你,等會再弄它。」
梁朗眨了眨眼,「什麼事?」
「我想找個可憐的丫頭,幫我娘一起擺攤子。」
「等一下,可憐的丫頭是什麼意思?
你娘要擺攤子掙錢?
你給的錢不夠花?」
「不是這個意思,是我娘想擺攤賣點吃食,我想找個人幫她!
說白了,就是我想買一個可憐的丫頭。」
「你身無功名又無封賞,是不可以買丫鬟的!」
「我不可以,你可以啊,你買了借給我不就行了!」
梁朗給謝拾玉倒了一杯茶,笑道:「你想得真美啊,這樣我有什麼好處?」
「行個方便,以後有事也好商量嘛!
別的不說,這小鳥還是我給你孵出來的,費了老大勁了!
這點小事,你應該是可以幫忙的,對吧!」
「你先把信給我!」
謝拾玉瞪了他一眼,把信掏出來遞給他。
梁朗打開來看了看,然後收進了懷中,「說真的,我想不通你當時為什麼會想著這樣做?
這樣做了,你真的放心了?」
「之前是挺放心的,現在才知道沒用!」
「韓嬤嬤跟你說的吧!」
「我自己也是這樣覺得的!
越了解你,越覺得你的城府,深不可測。」
「呵呵,我就當你是在誇我!」
「行了,你就說給不給人吧!」
「真霸道!」梁朗喝了一口茶,「你之前就要了守衛去盯著柳樹巷的小院,現在又要一個丫鬟,你說說,怎麼還我這個人情啊?」
「只要不過分的要求,我都可以。」
「過分呢?」
「過分了,你看我理不理你!」
「哈哈哈哈,喝茶,潤潤嗓子,說這麼大的話,口乾了吧!」
謝拾玉瞪了他一眼,然後眼珠轉了一圈,端起茶抿了一口。
「咦,你這茶不錯啊!」
「廢話,我從京都帶來的,能不好嗎?」
「送我點!」
梁朗端茶杯的手抖了一下,「什麼?」
「送我個三五斤的,回頭我給你帶野貨吃!」
「你真敢開口,你知道這茶多少錢一斤嗎?」
「不知道,三五斤給不了,三五兩也是可以的!」
「你...」梁朗無奈的搖了搖頭,「一會給你一點。」
「那就多謝了!」
臉皮厚的好處還真不少!
看,這不是幫師父要到茶葉了嘛!
嘿嘿!
「對了,還有一件事,得跟你說一聲。」
梁朗往後縮了一下頭,眯著眼睛看向謝拾玉,「什麼事?」
「別這樣,不是我的事,而是大坑的。
昨天有人下去了,但是死了兩!」
梁朗瞳孔一縮,「怎麼回事?」
謝拾玉巴拉巴拉一頓說。
反正就是昨天她瞧見人下去了,就扯了他們繩子教訓他們一下,然後走了。
今天到了鎮上時,發現了那五人中死了兩,屍體還丟山里去了。
「據說,那兩人的臉上都長滿了血泡,血糊糊的。
還有,我當時已經讓烏鴉送信給了梁一,他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傳消息來你這了!」
「我知道了,我會處理的!」
「行!那丫鬟我什麼時候帶走啊?」
「回頭讓小安帶回去!」
「行,我要一個必須會做飯的!」
「行!我現在爽快,以後讓你辦事,你也爽快點!」
「行!」
謝拾玉喝了茶杯中的茶,「我去看看小安,時間不等人,我今天還要回家去!」
「把追風帶上吧,一來一去一天就過去了!」
「送我的?
送我的話,那我就...」
不等謝拾玉說完,梁朗打斷道:「借,借你!
以後再還回來,我還要帶回京都去的!」
「行吧,借也行,只要不花錢,什麼都好說!」
「多弄點新鮮的草餵它。」
「行,那我走了!」
「滾吧,來一次刮我一層皮。」
「嘿嘿!」
謝拾玉拿出了一個瓶子,拔瓶塞,放到籠子邊上。
一時間,臭味就溢出來,小鳥也悠悠轉醒。
「啾啾,啾啾啾...」
小鳥醒過來後,有些驚慌的叫著,看見謝拾玉後,就漸漸安穩下來。
「小鳥,這是你的新主人,好好跟著他,我走了!」
「啾啾。」
「我走了!」
「嗯!」
謝拾玉拎著背簍就走,出門後才喊了一句,「它會自己開小門,你注意點,丟了我可不管!」
「知道了!」
謝拾玉出來後,朝梁五笑了笑,「走吧,我去看看小安,一會記得把追風給我牽上,對了,梁朗還答應給我一些茶葉的!」
「好!」
梁五眉眼帶笑。
公子是真疼三小姐啊!
那麼多條件都答應了。
謝安已經吃過午飯了,此時正在院子裡散步,準備過一會就睡午覺。
「小安!」
「大姐!」
瞧見謝拾玉,謝安的眼睛都亮了,笑著朝她跑了過來。
「大姐,我好想你啊!」
謝安跑過來,抱住了謝拾玉的腿,仰頭看她。
謝拾玉笑著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我也想你,怎麼樣,累不累?」
「不累,我很有練武的天賦,我可以的!」
見謝安如此,謝拾玉也不給她潑冷水,「嗯!你一定可以的!」
「謝姑娘。」
「嗯!辛苦你們了!」
「無妨,我們也是聽命行事。」
謝拾玉笑了笑,沒有接話。
這不就是讓她要謝的話,就謝梁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