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謝拾玉,出大事了!」
謝拾玉捏著書的手猛的收緊,看向樹上的烏鴉。
「不行,不能說,那小傢伙能聽懂我說話!」
謝拾玉看向背簍,眼眸沉了沉。
「小玉,你沒事吧?」
夏凌一直看著謝拾玉,見她如此,心裡很是不安。
「沒事!」
謝拾玉想了想,從懷中摸出了一個紙包。
「這是...」
「噓。」
夏凌閉上了嘴,其他人也沒有說什麼。
謝拾玉把紙包稍微打開了一點後,拉開麻袋,把手朝籠子伸過去。
「啾啾...」
小鳥還以為謝拾玉要找它玩呢,把頭伸出來蹭了蹭。
然後...
沒有然後了,因為它腦袋吧嗒一下軟了下去,耷拉在籠子邊上。
謝拾玉屏住呼吸把紙包疊好後,塞回懷中,然後又把小鳥的腦袋給塞了回去。
夏凌在一邊看著,恨不得把謝拾玉所有動作給擋住。
他雖然不知道謝拾玉在做什麼,也不知道她紙包裡面的是什麼。
但他知道,謝拾玉這樣做,肯定是有她的原因的!
謝拾玉把小鳥塞回去後,把麻袋再次蓋上。
烏鴉自然也瞧見了謝拾玉的動靜,也瞧見了小鳥暈過去的樣子。
「謝拾玉,你真牛,這麼快就想好了對策!」
這麼多人,謝拾玉自然沒有說話,只是臉色沉著,像是有什麼心事。
烏鴉也習慣了,不用謝拾玉說話,就直接把情況說了出來。
「謝拾玉,剛剛那小東西讓我跟你講,夏凌是害死它親娘的兇手!
它記得夏凌!」
謝拾玉聽見這話,抖了一下。
它記得它的親娘,記得夏凌,那他們呢?
他們毀了那隻大鳥的屍體,還把它放在火上烤的事,它記得嗎?
那它既然記得夏凌,那之前為什麼要討好她?
為什麼要叫她娘親?
這些都是為什麼?
「可惜它暈過去了,不然還能問問它。」
謝拾玉朝樹上的烏鴉瞪了過去。
廢話!
要是不把小鳥給迷暈,這些話能說出來嘛?
不過這傢伙是不是又聰明了一些?
居然還知道要避開小鳥說這些話。
「小玉,我有什麼能幫上你的嗎?」
謝拾玉收回眼神,微微搖頭,「沒事,把它交給梁朗就行了!
對了,你和我說說這本話本寫了什麼。」
「行!」
謝拾玉收斂回了思緒,聽夏凌說話本的事。
這本話本寫的是一個五人小隊,去盜墓的故事。
還真是把見到的,全寫進去了。
牛車上坐滿了人,搖搖晃晃的出發了。
大家都沒有怎麼聊天,因為基本上都是不認識的。
謝拾玉偶爾回上兩句,眼睛還是忍不住朝羅大哥看去。
他是要去衙門嗎?
「小玉,到了縣城你就直接去梁大人那嗎?」
「嗯!」
「我可能不能陪你一起了,我還要去交貨。」
「沒事,晚些我們在城門口匯合就好!」
「行吧!」
都有自己的事要忙,強求也不行。
閒聊著到了縣城後,兩人分開了。
謝拾玉背著自己的背簍,慢悠悠的朝前走。
主要是羅大哥走得並不快,所以她就在後面跟著。
一開始,羅大哥也沒有在意。
但是見謝拾玉一直跟著他,他心裡也有些了不悅,停了下來。
「這位姑娘,你為何一直跟著我?」
謝拾玉朝左右看了看,「你說我嗎?」
「對!從上車開始,你就看我好幾次。
一路過來也是。
還有,從剛才下牛車開始,你就一直跟著我,你到底想幹什麼?」
謝拾玉眨了眨眼,「你誤會了,我是要去衙門,這條路比較近。」
「你也去衙門?」
「你也去衙門!」
「不對,你之前為什麼一直看我?」
謝拾玉乾咳了一聲,「那什麼,你臉上有灰。」
「啊!」
羅大哥懵了一下,急忙抬手抹了好幾下臉。
「謝拾玉,你真逗,他臉上哪裡有灰啊?」
烏鴉看了看謝拾玉,「我先去玩去了!」
烏鴉跑了後,謝拾玉開口說道:「那什麼,沒有了。」
「謝謝。」
「不用客氣,以後出門還是洗把臉。」
「嗯!」
羅大哥尷尬的笑了笑,「你剛剛說你去衙門,是有什麼事嗎?」
「交貨,不介意的話,一起去!」
「不用,不用,我還有點事,晚點去也沒事,你先!」
「好!」
謝拾玉也沒有說什麼,直接朝前走去。
既然知道他是來衙門的,那就不用再跟著了。
謝拾玉走在前面,羅大哥遠遠的跟著,直到她從側門進去了後,羅大哥才停了下來。
他沒有去衙門,而是找了一個茶館坐了下來。
「謝姑娘。」
「嗯,梁朗呢?在衙門吧。」
「在,這邊請!」
謝拾玉看了梁五一眼,跟了上去。
「今天輪到誰教小安了?」
「梁九。」
「哦,梁九比較擅長什麼?」
「偷襲。」
謝拾玉眼睛一亮,「偷襲啊,那他和梁一誰厲害?」
梁五看了看謝拾玉,壓下了翻白眼的衝動。
「謝姑娘,我們是以實力排序的。」
「所以梁一最厲害?」謝拾玉有些不太相信。
雖然她沒有見梁一使出全力過。
但是,他不是擅長毒嗎?
「是的!」
「還真看不出來,我覺得你比他還要厲害!」
梁五眼中多了一絲笑意,「我輕功比較好。」
「所以打架不行了!」
「差不多吧!」
「那也比一般人厲害得多。」
「這是自然的,不然我這些年的功夫豈不是白練了!」
「也是。」
很快就到了後堂,梁朗還在看摺子,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麼,眉頭皺著。
「公子,謝姑娘來了!」
「嗯,進來吧!」
梁朗抬眼看著謝拾玉,眼中全是無奈。
她把怪鳥帶來的事,他已經收到消息了。
本以為她還能再堅持幾天,沒想到...
「站著幹啥,坐吧!」
「這不是要把背簍放下嘛。」
謝拾玉嘟囔著把背簍放了下來,然後掀開麻袋,把籠子拎了出來。
只是裡面的小鳥是躺著的!
見狀,梁朗微微一愣,「死了?」
「沒死,一路叫叫叫太吵人了,我給毒暈了。」
聽見這話,梁朗氣笑了,「你啊,也不至於毒暈它吧!」
「至於,太吵了!
而且有件事我覺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