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就行了,其他的交給我。
今天余公子會過來,我跟他提兩句。」
「謝姐姐,謝謝你!」
「行了,這事不用管那麼多。」
「好!那我先去忙去了。」
「去吧!」
謝拾玉擺了擺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還是不如玄武泡的好喝。
這傢伙,跑哪去了?」
謝拾玉放出神識探了探,發現玄武在他的房間。
「有事?」
謝拾玉收回了神識,嘆了一口氣。
謝拾玉放下茶杯,中午余公子應該會過來,現在除了房子的事,還有謝玲姐姐的事。
當初一別,多少年沒有見到了。
這...
真不想沾上,但那是謝玲的姐姐和爹娘。
她都求到面前來了,當然不能不管。
「找我有事?」
「嗯?你不是在房間休息嗎?
怎麼來了?」
「不是你先放神識探我的嗎?」
「哦,我就說你沒事的話,讓你去干一件事。」
「謝玲姐姐的事?」
謝拾玉眨了眨眼,「你聽見了。」
「嗯,主要還是她放不開,要是她敢放開的話,這家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謝拾玉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
以暴制暴?」
玄武嗯了一聲,「這事很簡單,一包瀉藥就能搞定,或者一包蒙汗藥。
反正是家務事,他們能打她,她自然可以打他們!」
「也是!我的蒙汗藥還挺不錯的。」謝拾玉嘴角勾起,「你去送藥。」
「怕是人家不信我!」
「你可以換成我的模樣。」
玄武眨了眨眼,「我會覺得...有些彆扭。」
「就送個藥,花不了多少時間!」
「行吧,僅此一次。」
他可以換成別的人,但是她,他真不想。
他怕他會忍不住...
謝拾玉從空間裡面找出了一包蒙汗藥,「喏,你跟她說清楚,這是撒臉上的,不是吃的!」
「嗯,明白了。」
「去吧,早點去早點解決早點休息!」
「也行!」
玄武把藥拿走了,謝拾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真無聊。」
謝拾玉又喝了一杯茶,然後謝望來了。
「謝姐姐,余公子來了。」
「這麼早就來了嗎?」
「是的,還帶了好幾個人過來,說是來量地基,好安排石頭進場。」
「我知道了,你先帶人去後面的演練場,我準備點東西!」
「好!」
謝望走了,謝拾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準備啥?
啥也不想準備,但是要人家幫忙,總要給點好臉色。
謝拾玉拿了一個大西瓜出來,抱著朝外走去。
這個天吃西瓜也還算是不錯的!
謝拾玉很快就去了演練場,演練場那邊他們已經用石灰在劃線了,可以說很是麻利。
「余公子,又要麻煩你了!」
「咦,謝姑娘你來了!」
「嗯!」
「聽說你們很忙,剛回來!」
「嗯,出去了一個月,忙完了。」謝拾玉笑了笑,「余公子過了一個年,似乎胖了一些!」
「沒辦法,人到中年都會發胖。」
「還是要好好保養,不然到了晚年,胖得走不了!」
「哈哈哈,不會!」
謝拾玉笑了笑,「余公子有這個自信也不錯。」
「的確不錯!
不過謝姑娘,你把這演練場建了房子,回頭他們去哪裡練武?」
「有別的地方。
主要是周圍的院子要買下來太貴了!
早知道之前就多買兩座山了!」
「當時也只有一座!」
「也是,早知道就把斬邪司開在城外了。
城外的地便宜。」
「現在也不差。」
謝拾玉笑了笑,「他們劃好線後,什麼時候開始動工?」
余公子眨了眨眼,「你要是需要挑吉時的話,我們可以晚些開工!」
「不需要,直接動工就好!
我們是最不信命的一波人!」
他們要是信命的話,也不會逆天修煉了!
「謝姑娘不介意的話,下午就開工,早點開工早點結束!」
「嗯!好!
這裡也開始了,我們去喝杯茶。」
「行!」
「這邊請!」
謝拾玉帶著余公子往回走,沒有多久就在會客廳坐了下來。
謝拾玉給他泡了茶,還切了西瓜。
「謝姑娘你這才西瓜比別的西瓜好吃!」
「喜歡的話,回頭帶幾個回去!」
「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用客氣。」
兩人閒聊著,時間也一點點過去。
「謝姐姐,可以吃午飯了!」
「知道了,余公子,咱們去吃午飯!」
「好!」
謝拾玉站起來帶路,「抱歉啊,我不想出門,就委屈你們在這吃了!」
「謝姑娘別說抱歉,府城最好的酒樓做出來的飯菜,都不如你這裡的好吃!
你這飯菜不僅好吃,吃完後感覺身子暖呼呼的。」
「加了點對人身體好的東西。」
「所以啊,你不用說抱歉,是我賺到了!」
「哈哈哈,你真會說話!」
「走!多吃點!」
「好!」
斬邪司的人不少,兩人到的時候,已經坐得差不多了。
「想吃什麼自己盛。」
「明白,你們這都是自己選擇,想吃啥吃啥,真羨慕。」
「羨慕也沒用,有空來蹭飯也是可以的!」
「行!」
謝拾玉打好了飯,已經有人把位置騰出來了。
「謝姐姐,你們坐這邊!」
「好!余公子,來這!」
「好!」
兩人坐下來後就開吃。
「咦,幫忙幹活的那些人呢?」
「他們已經吃過了。」
「行,後面他們若是來上工,提供一頓午飯。」
「行,他們要是吃過你這的飯了,以後都不想吃自己家的飯吃了!」
謝拾玉笑了笑,「沒事,我們養得起。」
「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畢竟他們人多,吃頓飯也要花不少時間。」
「嗯,這樣挺好的,試試新的菜。
這個叫鍋包肉是吧。」
「看著像!」
兩人開始吃飯,而玄武也回來了。
他打了飯菜後,坐到了謝拾玉的身邊。
「事情辦妥了?」
「嗯,她答應了,至於怎麼做,那是她的事!」
「嗯!」謝拾玉點了點頭,看向余公子,「我們出去巡查的這段時間,遇見了不少事,不知道余公子想不想聽一聽?」
「想,謝姑娘想說什麼但說無妨。」
都提到了,肯定是想讓他給了台階,或者是讓他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