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我們發現了很多女子被丈夫打,而她們想要一個公道都無門。」
余公子眨了眨眼,「謝姑娘的意思是?
讓衙門插手毆打媳婦的事?」
「差不多吧,至少有些人該敲打敲打了!
畢竟要是輪到我出手的話,是死是活就不好說了!」
「這事我會跟我爹說一聲,讓他看著辦。」
「好,吃飯,多吃點,我們這裡的飯菜真的很不錯!」
「嗯!」
吃過午飯後余公子就走。
謝拾玉都這樣說了,他再不回家通知他爹一聲,回頭出問題了就不好了!
且不說她在斬邪司的身份,她還是靖安王府的人,不能不把她的話放在最前面。
「你嚇到他了!」
謝拾玉瞥了玄武一眼,「謝玲她姐是怎麼說的?」
「她畢竟是見過你的,所以見到我後,就同意了我給的建議。
我把藥給她後,就回來了,你要是想知道具體情況的話,讓烏鴉去看看。」
「那傢伙早不知道跑哪去了,我親自去看一看。」
「嗯?」玄武不解,「你既然想親自去看,之前幹嘛還要讓我跑一趟?」
「你這不是已經去了我的小院,去都去了,當然要交代點事情做啊!」
「額...你這樣真的好嗎?」
「好啊,你不是把事情安排得妥妥噹噹的嘛!」
「呵呵。」
「行了,帶路吧!」
「好!」
玄武伸手抓住了謝拾玉的手,謝拾玉掙扎了一下,卻被玄武帶著穿梭而去。
等他們再出現時,已經在一個靠山的小村子了。
「這個村子叫荷花村,全村都種荷花,靠賣荷花和蓮藕為生。」
謝拾玉哦了一聲,「她姐家在哪?」
「就是那個土坯院牆很高的那家!」
「建那麼高的院牆防賊?」
玄武嘆了一口氣,「也許是防人跑呢!
聽說他家幾個兒子都打媳婦!」
「這還真是蛇鼠一窩。」
「誰說不是呢!」
兩人直接隱身靠了過去,很快就到了那戶人家。
院子裡面靜悄悄的,就像是在午睡一般。
但是,此時有血腥味。
謝玲她姐已經動手了!
兩人迅速進了小院,看了一圈。
得,全被捆在一個房間裡面。
謝玲她姐看上去不像是二十多歲的姑娘,看著像是三十多的。
滄桑、瘦骨嶙峋,和當初找妹妹的人,區別很大。
日子,果然過得很不好。
此時她手中拿著一根不粗棍子,人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顯然是打累了。
而床上地上都捆著人,他們的手腳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嘴裡還塞了東西。
怎麼說呢?
看著很慘!
但他們做的事,值得被這樣對待。
謝拾玉和玄武進了房間後,就在一邊站著。
「呼呼...」
「你們還真是夠犟的!
只要你們答應以後不打我了,我就放了你們!」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可惜你們誰也不願意開口,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說完,她把茶杯裡面的茶一飲而盡,放下茶杯站起來。
「嗚嗚嗚...」
被捆著的十來人,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猛搖頭。
他們想答應不打她了啊!
但是,他們嘴裡塞了東西,說不出話來!
「我讓你打我,我讓你打我的孩子...」
她手中的棍子噼里啪啦朝著她男人身上打去。
棍子不粗,打不死人,但可以把人抽得血淋淋的!
「王八蛋,你真以為我沒想過殺了你嘛?
我現在就直接廢了你!
看你以後還怎麼動手!」
她手中的棍子噼里啪啦一頓朝著男人的手腕打,是朝著把他的骨頭打碎的結果去的。
玄武咽了咽口水,朝謝拾玉傳音道:「都說女人不能惹,我這是見識到了。」
謝拾玉嘴角抽了抽,懶得回答他。
打人者,人皆打之!
他動手的時候都可以為謝玲她姐考慮過,現在謝玲她姐動手了,也不用考慮!
不一次收拾住他們,以後還會跟謝玲她姐動手的!
手被抓住,謝拾玉抽了回來。
這傢伙腦子被門夾了吧!
這樣的情況下,還想占她的便宜。
謝拾玉捏拳一拳捶了過去。
「啪!」
謝玲她姐嚇了一跳,瞬間朝四周看去。
看了好一會,愣是啥都沒有看出來。
「是我聽錯了嗎?」
謝玲她姐冷哼了一聲,朝著男人又是幾棍子下去。
「王八蛋,我是真想廢了你,讓你變成太監!
但你變成太監了更不會跟我和離!」
她罵罵咧咧的一頓打!
打了她男人後,又換著別的男人,在場被捆著的,全部放過。
對!
就是女人也沒有放過,特別是那個看著兇狠的老太婆,打得鼻青臉腫。
「要不是抽你們巴掌太累了,我真想給你們的臉打腫!」
她罵罵咧咧的,謝拾玉挑了挑眉。
用手打也不嫌疼,那腳上的鞋就不能脫下來,用鞋底抽嗎?
謝拾玉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樣打下去,這些人會不會被打死呢?
謝拾玉鑽進了空間中,然後把玄武也給抓了進去!
「嗯?」
發現身處的地方換了,玄武就顯露出了身形。
「怎麼了?」
「我在想,她要是把人打死了,要怎麼辦?」
謝拾玉也露出了身形,聳了聳肩。
「不會!」
「為什麼?」
玄武指了指幕布,開口說道:「她要是想殺人,早就動手了!
她用這樣細的木棍,顯然是考量過的!」
「這樣嗎?」
「嗯!」
「行吧,這樣也挺好的,打傷就打傷,只要不死就行!」
「還看嗎?」
謝拾玉想了想,搖頭,「不看了,我們回去吧!」
謝拾玉直接操控著空間飛出去。
這裡離府城不算遠,空間也就一會時間就到了。
「說擔心的是你,看了不到小半刻鐘的也是你,你這個人真的很矛盾!」
「我也就是看看而已,看過了當然就該走了!
反正我們留下也改變不了什麼!」
「就你歪理多!」
謝拾玉瞪了玄武一眼,「你歪理不多,但就是人有問題!」
「嗯?」
「老是想著要占我便宜!」
玄武眨了眨眼,「有嗎?沒有啊!
我什麼時候占你便宜了?」
「剛才是鬼牽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