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精失聲一笑,「聖僧長老從東土大唐而來,又怎會認識老朽呢?」
江流兒呵呵一笑,不再多言,這時,國王連忙打圓場道,「國師有疾在身,今日出來,已是勉強了,不如今天,就到這裡吧?」
江流兒一行人點點頭,「我們沒意見。」
國師起身,臉上帶著歉意,「今日實在是不巧,等過幾日,吾再親自請幾位聖僧,府中一敘。」
江流兒一行人,出了皇宮,返回客棧。
客棧,朱天蓬連忙將昨夜事情的經過,給江流兒等人說了一遍。
江流兒聽後,身上煞氣四溢,「佛門的人,太過分了!」
要是只把主意,打在朱天蓬等人身上,江流兒還不會這麼生氣。
可佛門呢,視幾百名小兒的性命於不顧,也要給江流兒等人添堵,完全不將人族放在眼中。
朱天蓬又從懷中,掏出一塊玉符。
玉符上,記錄了兩段影像。
第一段,正是昨夜事情發生到結束的所有畫面。
第二段,則是白鹿精和狐狸精,在府中密謀的畫面。
孫悟空抓耳撓腮,氣的牙直痒痒,「呵,還是佛祖坐騎,真是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坐騎。」
江流兒道,「不慌,過幾日,吾等便將國師的真面目,全部揭露。」
另一邊,國師府中,白鹿精一臉謹慎的看著狐狸精,「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狐狸精面上露出凝重,「沒有辦成,那日,吾等分明已將菩提子,烙印在數百小兒身上,但卻並沒有生效........」
白鹿精面上露出凝重,「可調查清楚,事情的經過了?」
狐狸精搖頭,「還沒有.......」
白鹿精臉色更加凝重,「陷害取經人,乃老爺法旨,如今出現問題,怎麼向老爺交代?」
時間一晃,彈指間,過去數日時間。
這一日,江流兒,孫悟空,李白等人,再次求見國王。
國王無奈,心中暗罵江流兒等人怎麼還不走。
但表面,依舊裝出十分熱情的樣子,請江流兒等人進宮。
進了宮後,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江流兒笑眯眯道,「國師的病情,可好些了?」
國王打著哈哈,「國師近幾日,都未來上朝,想來病情嚴重,還沒有好吧?」
江流兒臉色嚴肅,「今日進宮,來找大王,是有要事要告訴大王,請大王,務必把國師請來。」
國王一愣,眼中閃過躲閃,隨後笑道,「有什麼事,和本王說便是。」
江流兒臉色嚴肅,態度認真,「國師不來,此事便無法進行,還請大王,把國師請來。」
在江流兒的再三堅持下,無奈,國王只能把白鹿精,再次叫入了宮。
進了宮後,白鹿精臉色露出驚訝,「吾還以為,諸位長老早已離去,去西天求取真經了。」
江流兒呵呵一笑,「取經,得慢慢來,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
孫悟空眸中,金光流轉,連忙接話道,「聽說國師大人,能呼風喚雨,神通廣大,不知可否讓吾等見識見識?」
白鹿精搖頭,揮著羽扇,笑眯眯道,「長老們說笑了,吾比丘國,風調雨順,何須呼風喚雨?」
孫悟空嘿嘿一笑,「風調雨順,可吾等這些天看,怎麼見家家戶戶,大門緊閉,生人勿近,一副蕭條冷清的模樣呢?」
國師沉默不語,看向比丘國國王。
國王忙大笑了幾下,開口解釋道,「風調雨順,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百姓們家家關門閉戶,不正體現了吾比丘國,富庶祥和的氛圍嗎?」
聽到這幅畫,李白再也堅持不住了,作嘔吐狀,「好個妖怪,麵皮如此之厚,吾還從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妖怪。」
白鹿精頓時大怒,聲音冷了起來,「吾敬諸位長老是從東土大唐而來,諸位長老怎麼憑空污人清白?」
「污人清白?」
江流兒,緩緩從懷中掏出了玉符。
輕輕一捏,玉符感應下,在半空中,投影出一幅畫面。
比丘國,文武百官,張大了嘴巴,口中喃喃,「仙術,又是仙術。」
畫面徐徐展開,是在國師府中,白鹿精和狐狸精密謀的畫面。
狐狸精倚在白鹿精懷中,露出毛茸茸的大尾巴,嬌滴滴道,「師傅,徒兒實在不想再伺候那遭老頭子了,師傅什麼時候救徒兒出苦海啊。」
白鹿精眯著眼,渾身舒服道,「快了,等那一千個童男童女心臟到位,就是那老王八的死期。」
國王臉色大變,如一道驚雷劈入腦海中,「怎,怎麼會這樣?」
他最寵愛的妃子,不僅是只妖怪,還早就和國師勾搭在一起了?
不,不是勾搭在一起,是人家原本是一對,自己才是自始至終被蒙在鼓裡的人。
那狐狸精道,「一千多顆心臟,師傅不會真要給那老東西治病吧?」
「治病,他也配?」
白鹿精唑了一口,抱著狐狸精道,笑眯眯道,「童男童女心臟,能治什麼病?等那老東西病死後,這比丘國,就是咱們的了。」
第一幅畫面,戛然而止,接下來,又開始播放第二段畫面。
玉符上,清晰的畫面傳來,老國王,腿一蹬,眼一歪,直接被氣昏過去了。
文武百官驚恐的看著白鹿精,「國,國師大人,竟是妖怪?」
白鹿精暗道一聲不妙,化作一道流光,向師府飛去。
「呔,妖孽哪裡逃?」
江流兒,孫悟空,祭出九環錫杖,金箍棒,向白鹿精追去,三人眨眼間沒了蹤影。
至於李白,渾身劍氣環繞,手持三尺青鋒,殺向了狐狸精。
九天,白鹿精極速飛遁,一息數千里。
江流兒,孫悟空在背後,刻意壓著速度,未第一時間追上,而是給白鹿精求救的時間。
半刻鐘時間,眨眼過去,江流兒,孫悟空,追上了白鹿精。
孫悟空眼疾手快,手中金箍棒掄了個滿月,打向白鹿精。
白鹿精臉色微變,感受到濃濃的危機,二話不說,祭出拂塵抵擋。
柔軟的拂塵和金箍棒碰撞在一起,欲泄去金箍棒排山倒海般的神力。
但顯然,白鹿精預估錯了金箍棒的威力。
只聽「轟!」的一聲,拂塵斷成兩截。
金箍棒,攜無上之威,狠狠打在了白鹿精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