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溫度習慣後也沒那麼刺骨。
張即知微微歪頭看他,眼眸彎了彎,好似在笑。
「你不要這樣笑。」褚忌警告他,側臉在他手心蹭了又蹭,拉著長音繼續撒嬌,「我會愛死你的。」
「真誇張。」
小知收斂神色,順手捏捏他的臉。
「都怪你長得這麼出眾,他們都在看你,我真的快忍不住摳他們眼珠子了。」
褚忌故意陰森森的講話,醋味很濃。
小知湊近他,語氣也不落下風,「可他們明明想看的是你,剛剛是你在彈鋼琴,再頂我的號招蜂引蝶,你試試看。」
臉被輕拍了兩下。
褚忌嘴角沒壓住,竟還勾起一個弧度來。
真不知道爽點在哪。
「好了,剛剛追著小鬼看到了什麼?」小知把話題拉回正題上。
「你見過活死人嗎?就是那種在賭場上輸光了錢,沒辦法還,只能用命還的那種人。」褚忌抬手遮住嘴,壓低聲音,「別墅後面有個地下室,裡面關的活死人就是小鬼的養料。」
「每天都吃這麼好,它願意走就怪了。」
張即知蹙眉,評價一句,「請神容易送神難。」
「是啊,等會兒得讓那個什麼會長加錢。」
褚忌說著往他身上倚,半個身子都是靠著小知才站穩的。
他很重。
但張即知也沒推開,任由他蹭。
晚宴上的燈光一閃,有人從二樓往下走,眾人的視線都被吸引過去。
褚忌給他介紹,「走在前面的這個男人就是威帕,身旁是他的正妻,後面跟著的全是小老婆。」
「小老婆?」
「嗯,當地一夫多妻制,並不犯法。」
小知的視線移開,反倒是垂眸盯著褚忌看幾秒。
「看什麼,你也想多找幾個?」褚忌輕嗤出聲,「你想的美,誰敢舞到我面前我砍了誰。」
也就是說...
小知抓住漏洞,再次挑釁,「沒舞到你面前就可以嗎?」
「呵~」
把褚忌給氣笑了。
他站直身,雙手掐著腰,唇角勾了幾秒後變臉,收斂神色後帶了幾分兇相,他抵抵後槽牙,「你試試看?」
好熟悉的一句話,張即知好像知道爽點在哪了。
褚忌這張臭臉確實讓人很爽。
小知持續挑釁,神色寡淡,「試試會死嗎?」
「會,會死的很慘。」褚忌嚴謹補充,「不是說你,是你那小三,皮都給他扒了。」
這事褚忌做得出來。
「提燈鬼說的沒錯,你真小氣。」
「哼,你少跟我提那隻鬼,它也該死。」
「小氣。」
「你不小氣,等會兒我隨便讓人親一下,氣死你。」褚忌說著還翻白眼,神態很生動。
「褚忌,你...」
小知的話還沒說完,突然被一個保鏢打斷,對方說著中文:
「請問,你們是華夏大使館來的客人嗎?」
夫夫相視一眼,拌嘴暫停,同步點頭,接受主線任務。
保鏢將他們帶去一個房間,道,「威帕先生很快會過來,還請你們稍等。」
「好。」張即知點頭。
對方出去後還帶上了門。
一轉身,褚忌跟來了自家一樣,左摸摸右看看,「你瞅瞅,華夏運來的真貨,這個會長真夠有錢的。」
「你隨便讓人親?」身後那人幽幽望著他,還沒過去那一關。
「是啊,我隨便讓人親。」
褚忌終於拿到了主動權,模樣十分乖張。
他就不信了,這個私底下陰暗的傢伙能忍住。
張即知抬腳走向他,幾步而已,就立在他面前,手指捏住他的袖口,垂著眼帘,唇瓣微啟,「我也想親。」
這句絕對不是真心話。
褚忌挑眉,還沒動就感覺到手腕被攥住了,很緊,然後對上小知的視線。
那目光中毫無情緒,仿佛只要褚忌敢拒絕,他就搞強制。
「呦兒,不故意氣我了?」褚忌抬起手腕,「想干我?」
「沒有,想親你。」
「不信。」
張即知湊過去親吻他的手指,眼睛眨了眨,「不鬧了。」
呼......
用這張臉撒嬌,真是,靠什麼去抵擋。
褚忌伸手去捧他的臉,摸了兩下之後忍不住又笑,「怎麼又沖我撒嬌,哎呦真受不了,你別笑。」
小知眉眼一彎。
褚忌原地手忙腳亂的做了一套動作。
房間的門就在這時被推開了,中年男人身上帶著威嚴,手中握著權杖,身後還跟著兩個保鏢。
威帕見是兩個年輕人,進門後就道,「你們隨意坐。」
他說的是泰語。
褚忌還沒收住表情,就被跟進來的小鬼衝著吹一口黑炁。
反倒嗆的張即知輕咳一聲,他抬手一彈,小鬼被甩到了牆上,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
隨後鬼影穿透牆面,消失。
桌面上被放置一塊陰牌。
威帕會長坐下後手按著權杖,「我需要法師幫忙送走這塊陰牌里的小鬼,對你們來講,應該不算難事吧。」
聽說,華夏已經完全解決危機,零點禁區調查局的捉鬼師,也將名聲傳到了國外。
「送走很難。」褚忌率先接話,他講著流暢的泰語,「你的這塊陰牌是用骨灰製作成的,小鬼纏著不願意走,外人想強行送走的機率為零。」
張即知不懂陰牌,就乖乖聽著他們的談話。
威帕道:「我可以加錢。」
「順利送走是不可能的事。」
褚忌從未這般篤定過,在錢面前,他竟然拒絕了兩次。
「六千萬。」威帕眸色略沉,「我說的是人民幣。」
褚忌:「你說的是美元也沒用,用骨灰製作陰牌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它會送不走呢。」
威帕變了臉色,正要發怒。
一道冷淡的嗓音響起,「他說的沒錯,陰牌里的小鬼只能抹殺,送不走。」
六千萬人民幣,成功引起了張即知的注意。
「抹殺得加錢。」褚忌跟著說了句中文。
威帕沉默一會兒,竟然點頭了,還用不怎麼標準的中文回話:
「可以,只要能解決掉這個陰牌,你們出個價吧。」
張即知伸出一個七的手勢。
褚忌伸出一個八。
「好,那就八千萬,今晚我就不想見到這塊陰牌,和裡面的小鬼。」威帕起身,語氣陰狠。
「沒問題老闆。」褚忌勾唇,對價錢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