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即知淡淡瞥一眼解釋，「哦，我們跟它做了交易，明天解決完蘇隆，帶它再下一次南洋。」
褚忌坐在沙發上低頭玩手機。
聽到他倆說話，嘴上不忘問道，「嬌氣鬼，蘇隆那邊情況怎麼樣，明天能上鉤嗎？」
「已經上鉤了。」
周川赫撇嘴，這個稱號與他的體質也是該死的符合。
小知吃飯很規矩，一小口一小口的嚼。
但周川赫不是，他像是沒吃過飯，總是端著碗扒著吃，每次還都是兩碗打底。
褚忌蹙眉掃一眼，「喂，怎麼著也是周家的少爺，你吃飯怎麼這個德行？」
「我沒吃過這種...這種...好吃。」
周川赫說話也聽不清，一個勁的比大拇指，他之前總是吃什麼高級餐廳，家裡也是五星級私人大廚，做的東西又精緻又小份。
能出趟門不容易，總得吃飽。
張即知默默的將自己的肉菜分再給他一半。
周少爺真是太可憐了。
今晚他們打算就在VIP病房湊合一晚，墮神被趕出去守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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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臥的床有點小，張即知側身望著褚忌的臉，外面的月光很亮，落在過分白皙的臉上，散發著光輝。
「褚忌...」他的聲音很小，像是呢喃，「在月光下你也會發光。」
「傻瓜，皮囊怎麼會發光呢。」褚忌唇瓣微啟回應，他閉著的眼微微掀開。
「百年以後，你還能找到我的靈魂嗎？」
「嗯？」
小知伸手去觸碰他心臟的位置：
「陰牌，那些陰牌是靈魂的棲身之所，你到時候能不能把我的靈魂放進去，就掛在你心口。」
「我想離你近些，不想讓你忘記我。」
是夜太靜了，總會讓人胡思亂想。
褚忌的大手緊緊握著他的手，「想什麼呢，不要提前悲傷未來的事情，未來，太久了。」
對於人類來講，未來確實還在很久之後。
張即知往他懷裡蹭了蹭，「知道了，你身上好涼。」
「會凍到你嗎？」
「不會，很舒服。」
「呵~」褚忌將人抱緊，手順勢向下，「看來屁股是不疼了。」
提起這個，小知從他懷裡掙扎出來，翻了個身不去看他，聲音又小又悶，「閉嘴！」
「還記得賭約嗎？從東南亞回去，先去一趟周城...」褚忌貼過去抱他，故意停頓一下，帶著笑意，「我們地下室見。」
「......」
張即知閉了閉眼，總覺得自己已經輸了也不是個事。
第二天一早，病房來了幾個陌生面孔，坐在病床前削蘋果的那位，他們還算有印象。
周嫻手底下的得力幹將之一，叫貌丹，他穿著花襯衫，皮膚有些黑還很糙，拿刀的姿勢都不一般。
他的中文不太標準，但也能讓人聽懂：
「現金已經準備好了，收貨地點在泰蘭德的老地方，雖然大家都懂周老闆的規矩，但是她擔心出意外，就派我過來協助你們。」
周川赫躺在床上啃蘋果，眼神幽怨，「我姐就是不信我。」
「我若是你姐，看見你這副樣子，我也不信你。」褚忌倚著門，眉梢微挑，「還吃呢？快點收拾，我們去樓下等你。」
「哦，知道了。」
周川赫放下蘋果，下床換衣服。
褚忌和小知已經下樓，在下面簡單吃了點早餐。
張即知突然湊近，特意放低聲音，「周嫻的人，帶著槍。」
病房裡四個壯漢，還有為首的貌丹，腰間都別著手槍。
一張乖巧的臉湊那麼近，褚忌眼睛往下看，看對方泛粉的唇色，然後看白襯衫的領口，胸肌雖然沒有特意練過，但線條很清晰。
褚忌忽而眯眼，「那有什麼，周川赫也有槍啊，你沒看到嗎？」
小知懵懵的搖頭。
他們也相處了好幾天，他完全沒有看到過周川赫的槍。
說話間，周川赫已經下樓，他穿的一身很休閒，上衣比較寬鬆將腰間完全遮住。
褚忌示意小知看過去，「一直在左腰那別著，沒取下過。」
步子交錯間，左腰好像確實有東西，但不能確定就是槍，更像是衣服的褶皺。
張即知神色寡淡，「所以你早就知道，只要打賭我必輸。」
「哎？你可不要講這些不利於夫夫團結的話，是你非要和我賭，我那麼愛你，能怎麼辦，只能寵著咯。」
他一臉的興奮。
小知移開視線，輕輕吐出一口氣。
褚忌安慰人也有一手，張口就是，「別傷心嘛，哪有賭徒天天輸，下次你一定贏！」
像挑釁。
張即知：「謝謝，被你安慰之後，心裡更不舒服了。」
「老婆抱歉，我不善言辭。」褚忌。
持續挑釁？
呼，聽完有點來氣了。
周川赫這時擠過來，「你倆一人一句說什麼呢，走走走，帶你們去當地最大的玉石市場，那裡可是相當熱鬧。」
挑釁暫停，今日主線任務開啟。
車子停在泰蘭德邊境地帶，特殊部門已經撤退，玉石市場開市三日，人流量很大。
周家有自己的區域，是個兩層的小商鋪，進去之後上了二樓，周川赫用花里胡哨的絲巾裹著底下半張臉。
張即知和褚忌就坐在一旁不遠，眼睜睜看著貌丹他們熟練的拿出ak端著。
來送貨的人見到鋪子一開，就開始排隊。
周川赫的手機彈出一條消息，蘇隆已經到了，他說自己手裡有好東西要出。
來送貨的本地人上樓之後沒看到周嫻，視線落在穩坐的周川赫身上，「怎麼是你？你姐今天不在？」
這都是老客戶，衝著現金結帳來的。
周川赫語調與平時不一樣，很硬氣，「別廢話，我姐不在我也能收，不想賣直接走。」
老客戶將一包鐲子放在桌面上，鐲子被報紙裹了一層又一層，他抬眸看看那些指著自己的槍枝，咽了咽唾沫。
隨便吧，也不敢在這跟周家硬啊。
張即知對這個沒什麼研究，只知道鐲子都挺漂亮的。
褚忌在旁邊跟他說悄悄話，「你給我買的零食郵到家了嗎？」
「嗯，到了，已經讓三火去取了。」張即知。
「你怎麼讓他去？他偷吃了怎麼辦？」
「？」
小知轉眸看他，有點無語：「沒人會吃你的小熊餅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