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他們？」褚忌也反問，好似很失望，準備好的姿勢也鬆懈下去。
他朝褚舟由做個手勢，讓他出去。
褚舟由禮貌點頭，拿著桌子上的文件退了出去。
何清淺已經目瞪口呆，「這……這褚家繼承人咋還得給你鞠躬？褚忌，你不會吧，你也姓褚？京都褚家的褚？」
褚忌挑眉，顯而易見。
不然他也不能坐在主位耀武揚威。
何清淺幾步上前，圍著他轉一圈，「不對啊，你昨天不是和小知去了津門，這麼快就回來了？」
褚忌：「別提了，昨天晚上的拍賣場上沒見著古董不說，還遇上了搶劫，那劫匪在人群中開了一槍。」
唐行把手機舉過去：
「你回來？那小知呢？」
褚忌：「他啊，這會兒應該已經下高鐵了。」
「把懸山爐送去褚家門前的人有下落嗎？最近組織內部很擔心惹鬼神大人家裡不快。」
唐行打字都能讀出一種陰陽怪氣的感覺。
「少來這套，那些人看世家身份與權勢，與我有什麼關係。」
褚忌癱坐在椅子上，手指敲擊桌面，繼續道，「懸山爐是對面送來的見面禮，昨晚小知質疑過會不會是故意擺在明面上的，可這樣做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懸山爐捐給了博物館，清洗完之後就能正式入庫。
那人的目的又會是什麼？
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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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淺倚著座椅，正經幾分，「上面給了一周時間查清案子，畢竟出了命案，總得儘快給個交代。」
正聊著，褚忌的手機突然響了，是小知打來的電話。
接通後，張即知的語速很快：
「褚忌，子彈和之前南洋大佬中槍的那枚一致，初步懷疑昨晚是左遠岱開的槍，他想搶懸山爐。」
懸山爐是一對，一隻已經捐給了博物館，另外一隻還流落在外。
「什麼？！」
一人一神同步驚訝，何清淺先道，「怎麼可能呢？小左還活著不回家就算了，還想搶自己人的東西？」
張即知：「淺哥，我知道這很奇怪，我懷疑左哥有什麼目的，他一直在幫外國人做事。」
「那這樣也講不通啊，明明是一對的爐子被拆分開，其中一個還暴露在視野中，難不成是有人利用褚家防那群老外？」褚忌摸著下巴思考。
是啊，為什麼會多此一舉？
張即知想不通。
他們三個從外面回來時天色已經是下午，別墅內一片祥和。
沒平時那麼吵鬧，倒是有點不太習慣。
遲術在追動漫，看的投入。
關山澤坐在不遠的位置處理電腦上的事務，弛焱在他身側陪著。
楊述真本來在擦武器，見他們回來，就道，「祝絳出去了，她叮囑我告訴何清淺，晚上十點去京區3號大廈接應。」
「她去幹什麼了？為什麼非要我去接應？」何清淺已經走到遲術身後，聽到話後臉上寫滿了不樂意。
非要卡著大晚上的時間，這個時間點就該睡覺。
楊述真搖搖頭，他也不清楚。
但祝絳就是這樣吩咐的。
「你最好聽她的話。」楊哥幽幽補充。
這若是打起來，吃虧的還是何清淺。
遲術轉眸看了一眼，眉眼一彎，「做任務去吧。」
何清淺撇嘴，剛回來就要準備出去，都沒時間和自家男朋友溫存。
……
褚忌已經上樓，張即知剛洗完澡，他擦著濕髮絲，把彈殼舉在半空，眼睛亮晶晶的：
「你看，楊哥說完全對的上，這就是當初左哥在南洋用的那把槍。」
「你還挺高興。」褚忌順勢接過毛巾幫他擦頭髮，「我已經讓褚家查附近所有攝像頭和來客的記錄，這麼大一個懸山爐放在家門口，肯定會有蹤跡。」
張即知仰頭看他，表情乖乖的。
褚忌挑眉，「幹嘛這樣看著我？」
「我很高興。」張即知垂頭，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大家都好好的，還可以住在一起，像家人。」
「那我呢？」褚忌反問。
「你是愛人。」
他說話溫吞吞的，把愛分的很清。
褚忌擦頭髮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腳向前一步到他跟前，捧著他的腦袋對視，「再說一次。」
張即知眨了一下眼睛：
「是愛人，是老公。」
下一秒被捧著臉吻到窒息。
直到外面響起敲門聲，張即知推了他兩次，終於推開，紅著臉蹭了一下唇瓣。
褚忌低笑一聲，「你害羞什麼？」
「你去開門。」
張即知說著，起身去廁所躲著。
褚忌眸色流轉，抬腳開了門，唐行立在門外，拿著打好字的手機：
「警方發來的監控錄像，我想大家需要一起看看。」
褚忌往屋內喊了一聲，「小知，正事，下樓。」
張即知在廁所應了一聲。
幾個人圍在電腦前面看監控畫面，有輛拉貨的車子從早上就混在人群中，在人最多的時候開進去，有兩個人下去搬貨擺在門口。
放完就開著車走了。
監控追蹤車子直到一個暗巷，主駕駛的人下車與裡面的人交涉幾句，拿了一包什麼東西，完成了交易。
巷子裡的人戴著鴨舌帽，交易結束後站了足足有一分鐘，之後看向監控的方向。
他走近，露臉。
左遠岱右臉上多了一道疤痕，從眼角到下巴，眼神冰冷又冷漠。
幾秒後轉身離開小巷，再也找不到後來的行蹤。
「這小左在國外乾的什麼活，把臉搞成這樣？」遲術關心的程度上又多了幾分不爽。
畢竟是自己人。
楊述真直入正題，「現在的重點是懸山爐是他送到褚家，為什麼又多此一舉來津門搶另外一個？」
「有沒有一種可能，因為他閒的沒事幹，所以故意來挑釁我們。」弛焱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
褚忌：「他是在挑釁褚家吧？」
「小左有那麼無聊嗎？」
左遠岱雖然年齡小，但他是最穩重的一個，唐行堅信，這一定不是無聊的惡作劇。
張即知也附和，「左哥光明正大的做，一定是想提醒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