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奕的手,帶著試探,緩緩向下。
刺激!
太他媽刺激了!
這才是專業的!爽!
武明空還在出神地想著趙奕剛才提出的武舉章程,完全沒察覺到身後那隻作惡的大手,已經悄然突破了層層防線。
直到,那溫熱的掌心,觸碰到了一片不該觸碰的地方。
指尖好像感覺到了承天之佑!
武明空的身體猛地一僵,腦子裡嗡的一聲。
這狗東西!
她瞬間反應過來,一股熱流衝起。
羞憤交加之下,她想也沒想,回手就是一巴掌,朝著趙奕那張欠揍的臉扇了過去!
「登徒子!」
破風聲響起。
趙奕的反應在此情境之下何其之快,腦袋一偏,就靈巧地躲了過去。
一巴掌扇空,武明空更氣了。
她猛地從龍椅上彈起,轉身怒視著趙奕,那雙漂亮的鳳目里,幾乎要噴出火來。
「你還敢躲!」
趙奕看著她那氣急敗壞的模樣,非但不怕,反而樂了。
他往前一步,把臉湊了過去,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那不躲了。」
「你打。」
這一下,直接把武明空給整不會了。
你自己說不躲的!
她舉起另一隻手,那攥緊的香拳,帶著幾分羞惱,幾分氣憤,再次朝著趙奕打了過去。
可這一次,拳頭卻在半空中被截住了。
趙奕順勢抓住她那柔若無骨的小手,用力一拉。
武明空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驚呼一聲,整個人便失去了平衡,不偏不倚地,跌躺在了趙奕的懷裡。
而趙奕,已經穩穩地坐在了那張象徵著至高無上權力的龍椅之上。
「你……你放開我!」
武明空掙扎著,可那力道,卻軟綿綿的,更像是撒嬌。
她就這麼躺在在趙奕的懷裡,那張絕美的臉蛋,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不敢看趙奕,那雙總是帶著威嚴的鳳目,此刻卻寫滿了慌亂,眼神閃躲,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趙奕看著懷裡這個亂了方寸的女人,心裡那點得意,幾乎要滿溢出來。
他低下頭,將嘴唇貼在武明空那泛紅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
「陛下……」
他故意壓低了聲音,那聲線,磁性而又沙啞。
武明空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感覺半邊身子都麻了。
整個御書房內,仿佛都瀰漫開一股名為愛情的甜香。
……
與此同時,清河崔氏。
偌大的廳堂之內,氣氛凝重。
家主崔文坐在主位,手裡捏著一份抄錄下來的聖旨,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滿是陰雲。
「科舉……武舉……」
他將那張紙拍在桌上,環視著堂下的一眾族中子弟。
「數月之前,孔亮便從朝中傳信回來,說陛下有意開科舉,老夫當時還未當真。眼下,聖旨昭告天下,連我清河郡的城牆上都貼滿了,這事,已是板上釘釘!」
他把視線投向了站在最前面的一個年輕人。
那年輕人面如冠玉,氣度不凡,正是他的長子,崔元芳。
「元芳,你怎麼看?」
崔元芳對著父親,躬身一揖,臉上沒有半分慌亂,反而帶著一絲從容的自信。
「父親大人,數月之前,丞相王德法倒台,此事便已有預兆。」
「王德法乃太原王氏的旁支,陛下拿他開刀,其意路人皆知。她這是要對我們這些傳承百年的世家,動手了。」
崔元芳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這開科舉,於國於民,確是利國利民之策。我等世家,亦不好公然反對。」
「況且,」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抹傲然,「我清河崔氏,族中子弟,自幼飽讀聖賢之書,這天下才學,我崔家獨占三斗。區區科舉,又有何懼?正好藉此機會,讓我崔氏子弟,更多地進入朝堂,掌握權力。」
崔文聽了,緩緩點了點頭。
「你說的有理。開科舉,雖對我等世家不利,但不至於傷筋動骨。」
「為父只是擔心,這女帝的手段,怕是不會僅止於此。這只是個開始啊……」
……
太原王氏。
家主王玄看著被禁足在家,依舊一臉不服氣的兒子王綱,越看越氣。
他將手中的信鴿,遞給了旁邊的管家。
「立刻,飛鴿傳書,送往滎陽鄭氏、范陽盧氏、清河崔氏。」
「告訴他們,武明空已經舉起了屠刀!」
「老夫要在洛陽,與他們,共商大計!」
……
御書房內。
趙奕還抱著懷裡的女帝,享受著這難得的溫存。
武明空躺在他懷裡,最開始的慌亂過後,那股屬於帝王的驕傲,又占了上風。
她抬起那張還帶著紅暈的俏臉,伸出手指,放在趙奕胸口。
她沒有再掙扎,反而主動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抱緊了趙奕,開口問道,那聲音帶著幾分玩味。
「武襄侯,坐在龍椅上的感覺,如何?」
她湊近了些。
「想造反嗎?」
「陛下,您這話可就傷臣的心了。」
他低頭,看著懷裡那張顛倒眾生的臉,那雙桃花眼裡,滿是深情。
「臣想反的,不是您這大周的江山。」
「而是想,反了這君臣......」
「而且這龍椅太硬了,哪有......抱著您舒服......」
「你……」
武明空被他這番露骨又直白的情話,說得是心頭一顫,臉頰滾燙,連罵他一句「登徒子」都忘了。
這狗東西的嘴,真是淬了蜜的毒藥!
「起來!熱死了!」
武明空終於受不了這讓人渾身發軟的氛圍,她推了推趙奕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