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天魔宗弟子正在戲耍著她,時不時伸手在她身上摸一把,引來陣陣淫笑。
「小娘們,別掙扎了,乖乖從了我們,還能少受點罪!」
「天劍閣的女弟子就是水靈,這皮膚,這身段,嘖嘖…」
「師兄,她的鞋子還沒脫呢,我來幫她!」
一名天魔宗弟子說著,就要去抓那女弟子的腿。
「不要!你們這些畜生!」
女弟子拼命掙扎,可她不過是築基修為,如何能敵得過這些金丹修士?
她的另一隻鞋子很快就被扯掉,露出一雙白嫩的小腳。
「哈哈,這小腳丫子真嫩!」
「師兄,要不我們就在這裡…」
「別急,先讓她跳個舞給我們看看!」
為首的天魔宗弟子陰笑著,手中凝聚出一團黑霧,化作無形的絲線,控制著女弟子的身體。
女弟子不受控制地站了起來,開始做出各種羞恥的動作。
她的道袍本就破爛不堪,這麼一動,更是春光大泄。
「不!我不要!」
女弟子淚如雨下,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只能按照那些惡魔的意思,做出讓她羞愧欲死的動作。
「有意思!天劍閣的小娘們就是有骨氣,這樣更帶勁!」
「師兄,我等不及了!」
就在這些禽獸準備進一步施暴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忽然在山谷中響起。
「一群畜生。」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所有人都是一愣,循聲望去,只見山谷入口處,一道白衣勝雪的身影緩緩走來。
那是一個女子,身材高挑,曲線玲瓏,一頭如雲的烏髮隨風飄動。
她的容貌美得不可方物,那張精緻的臉蛋仿佛天神鵰琢而成,找不出半點瑕疵。
可最吸引人的,還是她那股超然出塵的氣質,仿佛不屬於這片凡塵,是從九天之上降臨的仙子。
「輕語仙子!」
被控制的女弟子看到來人,眼中瞬間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師姐!救我!」
輕語仙子!
幾名天魔宗弟子臉色大變,剛才還囂張無比的氣焰瞬間消散了大半。
這個女人的凶名,現在在崇明天中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血獄魔子薛狂人都死在她手上,他們這些普通的金丹修士,又算得了什麼?
「輕…輕語仙子,我們無意與你為敵!」
為首的天魔宗弟子強自鎮定,色厲內荏地說道。
「這個小娘們是我們先發現的,按照規矩,應該歸我們處置!」
輕語仙子沒有理會他的話,那雙清冷的鳳目掃視了一圈,將在場的情況盡收眼底。
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可那股無形的殺意,卻讓整個山谷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放了她。」
簡簡單單三個字,卻蘊含著不容拒絕的威勢。
「憑什麼?」
一名天魔宗弟子壯著膽子叫囂道。
「你以為你是誰?這裡是崇明天,不是你們天劍閣!」
「就是!我們這麼多人,還怕你一個女流之輩不成?」
「而且據說你和血獄魔子那一戰,消耗極大,現在肯定還沒恢復!」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似乎在給自己壯膽。
輕語仙子聽著這些聒噪的聲音,眉頭微微一皺。
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不知死活的廢話。
「既然不聽話,那就去死吧。」
話音落下,九柄飛雪劍瞬間出鞘!
九柄飛雪劍在空中盤旋飛舞,劍身上流轉著細碎的雪花符文,所過之處,空氣都仿佛被凍結,帶起一片片霜白的漣漪。
「九宮飛雪劍陣!」
輕語仙子玉手掐訣,九柄飛劍瞬間構成了一座玄奧的陣勢,將整個山谷都籠罩在內。
「不好!她要動真格的了!」
幾名天魔宗弟子臉色大變,連忙祭出各自的本命法寶。
為首的那人手中出現一面黑色的盾牌,盾面上刻著猙獰的惡鬼頭顱,散發著濃郁的魔氣。
「天魔護體!」
黑色的魔氣從盾牌中湧出,在他周身形成一層厚厚的防護。
其他幾人也不甘示弱,各種魔道法寶紛紛祭出。
有人召喚出一頭黑色的魔狼,有人放出成群的血色蝙蝠,還有人直接燃燒精血,想要施展禁術。
可惜,他們面對的是輕語仙子。
「雪飛!」
輕語仙子輕啟朱唇,吐出兩個字。
九柄飛雪劍瞬間化作漫天雪花,每一片雪花都蘊含著銳利的劍氣。
那些魔狼、蝙蝠剛一接觸到雪花,就被切成了碎片。
「啊!」
一名天魔宗弟子慘叫一聲,他的護體魔氣被雪花輕易切開,整個人瞬間被萬千劍氣洞穿。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為首的天魔宗弟子看著同伴的慘狀,眼中滿是恐懼。
他們可都是金丹修士啊!怎麼在這個女人面前,連一招都接不住?
「師兄救我!」
又一名弟子被劍氣擊中,半邊身子都被削掉,鮮血狂飆。
「該死!拼了!」
為首的弟子咬牙切齒,從懷中取出一顆黑色的珠子。
「天魔舍利!給我炸!」
他將珠子狠狠擲出,那珠子在空中炸開,化作滔天的魔焰。
可惜,這種程度的攻擊,對輕語仙子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雪走!」
她玉手輕揮,一股極致的寒意從九柄飛劍中爆發而出。
那滔天的魔焰瞬間被凍結,化作冰晶從空中墜落。
「不!」
為首的天魔宗弟子發出絕望的嘶吼,可迎接他的,只有一道璀璨的劍光。
「噗嗤!」
劍光閃過,他的頭顱高高飛起,眼中還殘留著不敢置信的神色。
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八名金丹修士就被輕語仙子全部斬殺。
她收起飛雪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隨手碾死了幾隻螞蟻。
「師姐!」
被救的女弟子激動地撲了過來,緊緊抱住輕語仙子的腿。
「謝謝師姐!要不是你來得及時,我就…」
她說著說著,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流。
輕語仙子低頭看著這個衣衫襤褸的師妹,心中湧起一陣怒火。
這些魔門敗類,簡直該死!
她脫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女弟子身上。
「你叫什麼名字?」
「弟子葉青霜,隱劍峰親傳。」
女弟子擦了擦眼淚,恭敬地回答。
「隱劍峰?」
輕語仙子眉頭微皺。
隱劍峰是天劍閣的一座主峰,峰主是一名元嬰修士,地位很高。
這個葉青霜既然是隱劍峰的親傳,身份也不低。
「你怎麼會一個人在這裡?你師兄他們呢?」
「師兄他們…他被合歡宗的人纏住了,讓我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