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霜咬著牙說道。
「我本來想找個地方躲起來,沒想到遇到了這些畜生。」
輕語仙子點了點頭,將那幾個天魔宗弟子的儲物袋收起。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她看著葉青霜說道。
「第一,我送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第二,跟著我,但要聽我的安排。」
葉青霜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第二個。
「弟子願意跟著師姐!」
她的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
「弟子要親手殺幾個魔門敗類,為剛才的屈辱報仇!」
輕語仙子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暗自點頭。
不錯,有骨氣。
「既然如此,那就跟緊我。」
她轉身就要離開,忽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你可見過魔無心?」
「魔無心?」
葉青霜想了想。
「師姐是說天魔宗的無心公子?我聽師父提過,他好像在秘境深處療傷。」
「療傷?」
輕語仙子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看來這個傢伙在玄元造化果那一戰中,也受了不輕的傷。
正好,趁他病要他命!
「走,我們去找他。」
輕語仙子化作一道劍光,朝著秘境深處疾馳而去。
葉青霜連忙跟上,心中對這位傳說中的師姐更加敬佩。
她剛才可是親眼看到,輕語仙子是如何輕鬆斬殺八名金丹修士的。
那種壓倒性的實力,簡直讓人震撼!
秘境深處,一座隱秘的地下洞府中。
魔無心緩緩睜開雙眼,那雙陰鷙的瞳孔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經過這些天的調養,他體內的傷勢已經好了七八分。雖然還沒有完全恢復,但對付一個「重傷」的輕語仙子,應該綽綽有餘了。
「呵呵,輕語仙子…」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
「聽說你殺了血獄魔子薛狂人?不錯,很不錯。」
「不過,你以為殺了那個莽夫,就能在這崇明天中橫行無忌了嗎?」
魔無心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他對輕語仙子的情報了如指掌——那一戰雖然是她獲勝,但消耗必然極大。
而且據他的探子匯報,輕語仙子這些天一直在瘋狂獵殺魔門弟子,顯然是在強撐著。
「一個強弩之末的女人,也敢來找我的麻煩?」
他冷笑一聲,開始布置陷阱。
作為天魔宗的頂級真傳,魔無心最擅長的就是陰謀詭計。
他在洞府的各個角落布下了數十個隱蔽的陣法,每一個都蘊含著惡毒的禁制。
一旦輕語仙子踏入其中,就會陷入他精心準備的陷阱。
「到時候,我倒要看看,這位高高在上的天劍閣仙子,跪在我面前求饒的樣子。」
魔無心舔了舔嘴唇,眼中滿是邪惡的光芒。
他早就對輕語仙子垂涎三尺了。
那絕世的容顏,那高挑豐腴的身段,還有那股清冷出塵的氣質…
簡直就是最完美的玩物!
「等我把你制服,一定要好好'疼愛'你一番。」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儲物戒中取出各種陰毒的藥物。
這些都是天魔宗的秘制春藥,專門用來對付女修的。
只要沾上一點,就算是金丹修士也會意識模糊,任人擺布。
「準備得差不多了。」
魔無心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這個洞府現在就是一個巨大的陷阱,任何人進來都會中招。
他隱匿了氣息,潛伏在洞府深處,靜靜等待著獵物上門。
……
清素天尊癱坐在靈泉池中,那股詭異的蹂躪感終於徹底消散。
她顫抖著從池中站起,晶瑩的水珠順著她完美的身軀滑落。那身勝雪白衣早已濕透,緊緊貼在她玲瓏有致的身段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尤其是胸前那對飽滿的雪峰,在濕衣的包裹下若隱若現。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狼狽模樣,俏臉瞬間紅得如同晚霞。
更讓她羞憤欲死的是,貼身的素色褻褲早已濕得透透的,那種黏膩的感覺讓她渾身不自在。
那並非泉水打濕,而是她在剛才那種詭異蹂躪中,身體本能的……反應。
「該死的!」
她咬牙切齒,縴手一揮,那身濕透的衣裙瞬間化作飛灰。
光潔如玉的身軀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讓她打了個寒顫。
她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套嶄新的白衣,可當她準備穿上那條素色褻褲時,卻發現手在顫抖。
那種被屈辱感,仿佛還殘留在布料上。
她狠狠將褻褲扔到一旁,直接穿上了外衣。
沒有任何貼身衣物的阻隔,那種空蕩蕩的感覺讓她更加不安。
每走一步,衣料與肌膚的摩擦都會提醒她剛才的屈辱。
「到底是誰!」
她銀牙緊咬,美眸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搜魂血鏡失效。
無論哪種可能,都讓她感到深深的無力。
她走到密室中央,盤膝而坐,試圖運功調息,平復心境。
可剛剛運轉《太上忘情劍經》,那些被異種陽剛氣息侵蝕的道韻便開始作祟。
原本清冷如霜的劍意,此刻竟帶上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噗!」
她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修為竟有倒退的跡象。
道心受損,已經影響到了根基!
這一切,都是那個該死的幕後黑手造成的!
她緩緩站起身,走到密室一角的古鏡前。
鏡中倒映出她的身影。
那張藏在面紗下的絕美臉龐,此刻蒼白如紙,美眸中滿含屈辱與憤怒。
銀色的長髮有些凌亂,幾縷髮絲貼在額角,顯得楚楚可憐。
纖細的腰肢在寬鬆的白衣下若隱若現,那種不著寸縷的空蕩感讓她渾身不自在。
她伸出顫抖的縴手,輕撫著自己的臉頰。
這張臉,在修仙界是多少男修的夢中情人。
可現在,卻被一個看不見的惡魔玩弄於股掌之間。
「我一定要找到你!」
她對著鏡中的自己咬牙發誓。
可話音剛落,她便感到一陣眩暈。
連續施展禁術,加上道心受損,她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她踉蹌著走回蒲團,勉強盤膝坐下。
現在最重要的是穩固道心,否則別說報仇,連化神境界都可能跌落。
她閉上眼,強行運轉功法。
可每當她試圖凝聚劍意時,腦海中便會浮現出剛才那種被蹂躪的感覺。
那種無法抗拒的征服感,讓她的劍心布滿裂痕。
時間一點點過去,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汗珠從額角滑落,打濕了面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