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把這些羞人的畫面,從腦海中驅逐出去。
可她越是抗拒,那些畫面,就越是清晰。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個男人的氣息,他的體溫,他那有力的心跳。
身體的本能,在瘋狂地叫囂著,渴望著。
渴望著被他擁抱,被他占有,被他用最粗暴的方式,來填滿自己身體和內心的空虛。
「夫君……我好難受……」
她淚眼婆娑,無助地呢喃著。
她知道,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這「蝕骨銷魂香」,實在是太過霸道。
它不僅僅是作用於肉體,更是直接引爆了她心中,對林夜那早已深種的,病態的依賴與渴望。
她曾經有多麼高傲,多麼清冷。
現在,就有多麼卑微,多麼渴望。
她伸出微微顫抖的玉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脖頸上,那個精巧的銀色項圈。
冰涼的觸感,傳來一絲絲的慰藉。
這是他留給自己的印記。
是她屬於他的證明。
想到這裡,她的心中,忽然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
回去。
回到他的身邊去。
只有他,能解救自己。
也只有他,有資格,擁有自己現在這副……不堪的模樣。
羞恥心,自尊心,在這一刻,都被那股求生的本能,和對男人的渴望,徹底壓倒。
輕語仙子不再有絲毫猶豫。
她用盡最後一絲神念,溝通了那存在於她神魂深處,與那個男人之間的,神秘的聯繫。
她身前的空間,開始泛起一陣陣漣漪。
一個散發著柔和光芒的門戶,緩緩地,在黑暗的山洞中,浮現出來。
門戶的另一邊,是那個讓她魂牽夢縈的小小天地。
是她唯一的歸宿。
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拖著重傷的身體,一步一步,朝著那道門戶,走了過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痛苦無比。
但她的眼神,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堅定。
她終於,走到了門戶前。
她伸出手,毫不猶豫地,踏入了那片柔和的光芒之中。
日月同輝天。
這方小小的天地,依舊是一片寧靜祥和。
柔和的日月光輝,灑在肥沃的黑色息壤之上。
那株剛剛種下的玄元造化果嫩芽,在白芷的精心照料下,已經長高了不少,散發著勃勃的生機。
院落中,那口古井,散發著淡淡的靈光,井水清澈,沁人心脾。
庭院裡,蘇晴煙正小心翼翼地為那株玄元造化果的嫩芽澆灌著靈泉之水,一旁的柳媚兒則靜靜地坐在一張石凳上,托著香腮,目光放空,不知在想些什麼。
一個散發著柔光的門戶憑空浮現,漣漪陣陣。
蘇晴煙和柳媚兒的動作同時一滯,齊齊望了過去。
一道染滿了血污的白色身影,踉踉蹌蹌地從光門中跌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那身影掙扎著想要爬起,卻力不從心,只能發出一陣陣痛苦而壓抑的喘息。
「輕語姑娘!」
蘇晴煙驚呼一聲,也顧不上一旁的靈植,連忙快步跑了過去。
柳媚兒也是臉色一變,緊隨其後。
走近了,兩人才看清來人的慘狀。
那身原本潔白勝雪的道袍,此刻已經破爛不堪,被大片的暗紅色血跡浸透,背後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翻卷著皮肉,看上去觸目驚心。
她那張絕美的俏臉,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唯有一抹不正常的潮紅,在她臉頰上蔓延,平添了幾分妖異的媚態。
「怎麼會傷成這樣?」蘇晴煙心中大急,連忙蹲下身,想要扶起她。
她的指尖剛剛觸碰到輕語仙子的手臂,便被那滾燙的溫度嚇了一跳。
「好燙!」
蘇晴煙是醫修,立刻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輕語仙子似乎感受到了有人靠近,迷離的鳳目艱難地睜開一條縫,口中無意識地呢喃著什麼。
「夫君……」
「夫君……我好難受……」
她的聲音嘶啞、破碎,還帶著一股奇異的媚意。
蘇晴煙和柳媚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疑。
柳媚兒出身合歡宗,對這種狀況更為敏感,她湊近了些,輕輕嗅了嗅空氣中殘留的氣息,俏臉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是欲藥!而且是藥性極霸道的那種!」
蘇晴煙聞言,心頭一沉。
她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