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耳垂上傳來的劇痛，讓清素天尊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
那雙冰冷的鳳眸之中，終於閃過了一絲痛苦的神色。
林夜看著她這副模樣，臉上的笑容，越發猙獰。
「痛嗎？」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用一種魔鬼般的語氣，輕聲問道。
「這才只是開始呢。」
「接下來，我會讓你嘗遍，這世間所有的痛苦與快樂。」
「我會讓你，在我身下，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
「我會讓你，主動地……求著我……」
清素天尊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極致的羞辱與憤怒。
「狗賊，你……做夢。」
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
「好，很好。」
林夜點了點頭，鬆開了捏著她耳垂的手。
他的手，開始順著她的脖頸，緩緩地，向下移動。
越過那片平坦的小腹，最終，停在了她那件素白仙裳的衣帶之上。
「既然你不信，那我們就來，好好地，試一試。」
林夜的手指，勾住了那根系帶，然後，猛地一扯。
「嘶啦。」
一聲清脆的布帛撕裂聲，在這寂靜的寢宮之內，顯得格外刺耳。
那件象徵著聖潔與高貴的素白仙裙，被林夜粗暴地，從中間撕開。
大片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清素天尊的瞳孔，猛地收縮到了極致。
她看著自己被撕開的衣衫，看著自己裸露在外的，從未被任何異性見過的身體，那雙鳳眸之中，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驚慌與恐懼。
裂口從胸前，一直蔓延到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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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片大片凝脂般的肌膚，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林夜那充滿了侵略性的視線之中。
那是一具怎樣的身體？
完美，無瑕。
每一寸肌膚，都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散發著瑩潤的光澤。
平坦緊緻的小腹上，沒有一絲贅肉。
而那被撕開的衣襟之下，是一件月白色的，繡著精緻雲紋的貼身裹胸。
即便有裹胸的束縛，那驚心動魄的飽滿，依舊勾勒出了一道讓天地都為之失色的，挺翹弧線。
清素天尊的腦子，一片空白。
她活了數百年，心如止水，劍斬凡塵，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別說被異性看到身體，就是平日裡，連多餘的言語，都未曾與男子有過。
而現在，她卻如同一個最下賤的妓子，被一個男人撕開了衣服，以一種屈辱的姿態，捆綁在床上，任其觀賞。
「小賊……你……你該死！」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那雙鳳眸之中，流淌出刻骨的恨意與殺機。
那殺意之濃烈，幾乎要化作實質，將這座冰殿都凍結。
然而，林夜卻像是沒有感受到一般。
他臉上的笑容，反而越發燦爛，越發猙獰。
他喜歡。
他太喜歡看這位高高在上的天尊，露出這副驚慌失措，卻又無能為力的表情了。
這比任何靈丹妙藥，都讓他感到興奮。
「我該死？」
林夜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划過她暴露在外的，光滑細膩的小腹。
那冰涼的觸感，讓清素天尊的身體，猛地一僵，仿佛被毒蛇舔舐過一般，激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
「我的好天尊，你現在，應該還沒搞清楚狀況吧？」
林夜的指尖，緩緩向上，停在了那件月白色裹胸的邊緣。
「從我給你種下道種的那一刻起，你的命，就是我的。」
「我想讓你生，你便生。」
「我想讓你死，你就得死。」
「我想讓你躺著，你就不能站著。」
「我想讓你……脫光。」
林夜的聲音，充滿了玩味。
「你就不能穿著衣服。」
「你……」
清素天尊氣得渾身發抖，一口銀牙，幾乎要被咬碎。
「你覺得，本座會在乎這些皮囊之物嗎？」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雙鳳眸之中，重新凝聚起冰冷的寒霜。
「你以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能威脅到本座？」
「小賊，你的眼界，終究只是個螻蟻。」
她的話語，充滿了高高在上的不屑，仿佛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她乃化神天尊，修無情道，斬斷七情六慾，一顆道心，堅如磐石。
肉身，不過是渡世的寶筏，毀了，便毀了。
貞潔，更是虛無縹緲的東西，束縛不住她。
她真正在乎的，是那被打入神魂本源的，邪惡的種籽。
林夜看著她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
他知道，尋常的羞辱，對這種活了數百年的老怪物，確實沒什麼用。
但……
他有的是辦法。
「是嗎？」
林夜的手，離開了她的裹胸，轉而向下，一把抓住了她那隻被鎖鏈捆綁著的，纖細的腳踝。
入手冰涼，細膩，仿佛握著一塊毫無溫度的美玉。
他將她那隻完美無瑕的秀足，緩緩抬起，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細細地把玩著。
「你不在乎？」
「那我們就來試試看，你到底在不在乎。」
林夜的心念，猛地一動。
那枚深植於清素天尊神魂本源的陰陽道種，驟然收縮。
「唔！」
一股無法形容的，源自靈魂最深處的劇痛，如同潮水般，瞬間席捲了清素天尊的全身。
她那張完美無瑕的臉蛋，瞬間變得慘白。
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那雙冰冷的鳳眸之中，第一次，出現了無法掩飾的，痛苦的神色。
她感覺自己的神魂，仿佛被一萬根鋼針，同時穿刺，然後狠狠地攪動。
那種痛苦，超越了肉身的極限，直達本源。
清素天尊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口中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哼。
但她依舊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一毫的求饒之聲。
那雙因為劇痛而變得有些渙散的鳳眸，依舊死死地瞪著林夜，充滿了不屈與恨意。
林夜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的快感，攀升到了頂點。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要的，就是看她痛苦，看她掙扎，看她明明痛不欲生，卻還要強撐著那可笑的尊嚴。
他一邊用道種折磨著她的神魂，一邊用手，輕輕地，揉捏著她那隻晶瑩剔透的玉足。
他要讓她，身與心，同時沉淪。
就在林夜以為，自己已經徹底掌控了局面之時。
異變，陡生。
「錚！」
一聲清越的劍鳴，毫無徵兆地，在這座寢宮之內，響徹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