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劍鳴，並非來自外界。
而是從清素天尊的體內，迸發而出。
林夜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駭然地看到，清素天尊體內，竟然在此刻，綻放出了一道璀璨至極的劍芒。
那劍芒，雖然只有寸許長短，卻蘊含著一股斬斷天地，破碎虛空的恐怖劍意。
不好！
林夜的心中，警鈴大作。
他想也不想，立刻鬆開清素天尊的腳踝，抽身後退。
但，已經遲了。
「噗嗤！」
一聲利器入肉的悶響。
那道快到極致的劍芒，瞬間洞穿了林夜的肩膀，帶起一蓬滾燙的鮮血。
劇烈的疼痛，讓林夜的臉龐，都扭曲了起來。
他捂著血流如注的肩膀，踉蹌著後退了幾步，難以置信地看著冰床上的清素天尊。
只見她那隻被鎖鏈捆綁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掙脫了束縛。
那根堅固異常的金屬鎖鏈，竟然被她用純粹的肉身力量，以及那股不屈的劍意，給生生崩斷了。
雖然，她的右手，也因此變得血肉模糊。
但她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痛苦之色，只有一種復仇的快意，以及，那化不開的冰冷殺機。
「小賊，本座說了，你的眼界，太窄了。」
清素天尊緩緩地，從冰床上坐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自己被撕裂的衣衫，那雙鳳眸之中，閃過一絲屈辱，但更多的，卻是冷漠。
她仿佛根本不在意自己春光外泄的身體。
她只是冷冷地看著林夜，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林夜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失算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位化神天尊的意志，竟然強悍到了如此地步。
在承受著道種帶來的，神魂撕裂般的劇痛的同時，竟然還能凝聚起反抗的力量，甚至掙脫了特製的法寶鎖鏈。
化神之威，恐怖如斯。
哪怕被封禁了法力，依舊不是他一個元嬰初期的修士，可以隨意拿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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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你贏了？」
林夜強忍著肩膀上傳來的劇痛，臉上，重新擠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他心念一動，再次催動了陰陽道種。
「唔……」
清素天尊的仙軀，再次劇烈地一顫，那張慘白的臉上，又增添了幾分痛苦。
但這一次，她卻沒有像剛才那樣，被痛苦所壓倒。
她伸出那隻血肉模糊的右手，並指如劍，遙遙地，對準了林夜。
一股無形的，卻又鋒銳無匹的「勢」，瞬間鎖定了林夜。
「滾出去。」
她一字一句地說道。
聲音虛弱，卻充滿了不容抗拒的威嚴。
林夜感覺自己仿佛被一座無形的大山，狠狠地壓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他知道，這是化神天尊的「勢」。
即便沒有法力，單憑這股意志與氣勢，就足以碾壓他。
「在你的記憶里，我知道你捨不得你那些女人，你怕死，但是我不怕。」
清素天尊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有本事，你現在就引爆道種，殺了本座。」
「否則，就給本座……滾！」
最後一個「滾」字出口，一股磅礴巨力，轟然爆發。
林夜只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上古凶獸，狠狠地撞了一下，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
「砰！」
他的身體，重重地撞在寢宮那扇由寒冰雕琢而成的大門上，將堅固的大門，都撞出了一片蛛網般的裂紋。
「噗。」
林夜張口，噴出一大口鮮血，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那個衣衫不整，端坐在冰床之上，卻依舊散發著無上威嚴的白髮女子，眼中，充滿了不甘與瘋狂。
他竟然……被一個道奴，給打傷了，還像狗一樣，被扔了出來。
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
怒火，瞬間吞噬了他的理智。
「好，很好！」
林夜擦去嘴角的血跡，雙目赤紅地，再次向著冰床，沖了過去。
他就不信，這個女人，還能反抗第二次。
然而，迎接他的，是一道比剛才更加凌厲的劍指。
這一次，林夜有了準備，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要害，但手臂上，依舊被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滾！」
清素天尊的聲音，依舊冰冷。
林夜再次被那股無形的巨力，轟飛了出去。
一次，兩次，三次……
林夜就像一個打不死的瘋子，一次次地衝上去，又一次次地，帶著滿身的傷痕，被轟飛回來。
而清素天尊，也並不好受。
每一次動用那股超越極限的力量，都會讓她那本就因為道種而痛苦不堪的神魂，雪上加霜。
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氣息，也越來越虛弱。
那隻掙脫束縛的右手，已經無力地垂下，連抬起的力氣，都沒有了。
終於，當林夜再一次，如同瘋魔般衝上來時。
清素天尊，再也無法將他轟飛。
林夜一把撲倒在冰床之上，將那個虛弱不堪的絕美仙軀，死死地，壓在了身下。
他蜷縮著身子，劇烈地喘息著，感受著身下那具柔軟而又充滿驚人彈性的仙軀，臉上，露出了一個勝利者般的，殘忍的笑容。
他贏了。
「我的好天尊，你現在，還想讓我滾嗎？」
林夜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充滿了得意與快意。
他低下頭，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白髮神女。
她靜靜地躺著，衣衫破碎，雪白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冰床之上，沾染了幾分血跡與塵埃。
那雙曾經睥睨蒼生，漠視萬物的鳳眸，此刻，也因為力竭與痛苦，而微微合著，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悽美的陰影。
她就像一朵被狂風暴雨，摧殘過的，聖潔的雪蓮。
狼狽，脆弱，卻依舊帶著一種不可褻瀆的美感。
林夜伸出手，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臉，與自己對視。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再次響起。
林夜狠狠地，抽在了她那張蒼白而又絕美的臉蛋上。
清素天尊的身體，只是微微一顫，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她似乎已經，放棄了所有抵抗。
看到她這副模樣，林夜心中的怒火，才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扯爛了她身上那件已經破爛不堪的仙裳，以及那件月白色的裹胸，讓她那具完美的仙軀，再無寸縷遮掩。
他看著身下這具任由自己宰割的玉體，心中的占有欲與征服欲，膨脹到了極點。
「你真的要這樣做。」
就在這時，清素天尊那清冷而又虛弱的聲音，緩緩響起。
她睜開了眼，那雙鳳眸之中，沒有憤怒，沒有恐懼，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靜。
她就那樣靜靜地看著林夜，仿佛在看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林夜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沒來由地，升起一股煩躁。
他不喜歡這種眼神。
這種眼神，讓他感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可笑的獨角戲。
他要讓她，有反應。
要讓她哭，讓她叫，讓她求饒。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林夜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能享用一次化神天尊的玉體，就算今天真的死在這裡，也值了。」
說完，他不再猶豫。
身下的仙軀，猛地一僵。
清素天尊那雙平靜無波的鳳眸之中，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仿佛牙齒咬碎骨頭的悶哼。
那是一種純粹的，撕裂般的劇痛。
百年的貞潔，千載才能修來的修為，在那一刻，仿佛都成了一個笑話。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充滿了屈辱與痛苦的體驗。
冰冷的寒玉冰床之上，一朵殷紅的，刺目的血梅，悄然綻放。
林夜看著那抹嫣紅，心中的暴虐與快意，達到了頂峰。
他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