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勝利和張毛在丁一一家幹了會兒活。
兩人將明天要用的木炭和樹葉拿進廚房和倉房,這樣丁一一明天做飯就可以直接用了。
張毛還將炕燒了,韓勝利則是給倉房裡的青菜澆水。
兩個人幹完活也沒有立刻走,而是留在丁一一家陪她聊天。
估計皮志勝和葛三蛋那邊結束,也會過來的,所以他們乾脆等著這裡,期待那兩人會有好消息。
可是,他們沒想到,好消息沒等來,倒是等來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葛三蛋風風火火耳朵跑過來:「姐,出事了。」
「怎麼了?你和皮志勝遇見喜歡的姑娘了?」
「不是,是有姑娘看上旅長了。」
這句話一出,原本坐著吃瓜子的張毛和韓勝利,唰的一下站起來:「什麼玩意兒?」
葛三蛋連忙說道:「姐,你快去看看吧,就是那個唱歌唱到一半就哭了的姑娘,看上旅長了,她在旅部外面,非要見旅長,旅長說讓她有事轉達給士兵,她非說要親自和旅長說,還說旅長要是不見她,她就一直站在外面等著。」
「這會兒都晚上了,這風多硬啊,我一個大男人都凍夠嗆,但聽說她都站那兒等兩個小時了,還不走。」
「剛才我跑過去看了,還讓她走,但她說旅長要是不出來,她今晚就不走了,就算凍死在那裡都不走。」
「剛好旅長出來,那姑娘上來就把旅長的胳膊給抓住了,旅長讓她鬆手,她死活不鬆開。」
「姐,你快去看看吧。」
韓勝利皺了皺眉:「然後呢?」
「然後我就跑過來找咱姐了。」
韓勝利:「......」
「你就不能把那姑娘拉開再回來找咱姐嗎?」
葛三蛋一拍腦門,神情懊惱:「靠,我給忘了。」
他一臉自責的看向丁一一:「姐,你別著急,我這就去,你放心,有我在,絕對不讓那姑娘碰旅長一下。」
丁一一叫住了他:「我和你一起去。」
韓勝利幾人自然也跟上。
在去的路上,丁一一始終保持平時走路的速度,葛三蛋著急的催促:「姐,咱們還是快點跑吧。」
「不用,出不了大事。」
以沈明徵的性格,不可能任由那姑娘胡來。
何況,這件事應該也不是葛三蛋他們想的那樣。
葛三蛋急的直跳腳。
他忍不住說道:「姐,那你先在後面走著,我跑過去看看情況,你放心,有我在,一定攔著那姑娘,不讓她靠近旅長。」
丁一一沒有阻止,葛三蛋去攔一下也好。
萬一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樣,而是有人故意弄出這麼一個人,想要破壞沈明徵的名聲,或者是讓他傳出作風上的問題,那他這個旅長估計也就到頭了。
具體是怎樣,還得見了那姑娘才知道。
韓勝利看了看丁一一,見她完全不擔心,好奇的詢問:「一一姐,是因為信任嗎?」
丁一一聽懂了他的問題:「是,也不是。」
她了解沈明徵的為人,知道他不會因為犯這方面的錯誤。
但同時,她對自己有信心,對這段感情有信心。
如果隨便出現一個人都能讓兩個人感情出現問題的話,那主要原因不在於那個女人,而在於她和沈明徵。
幾人走到距離旅部大門口還有幾十米的時候,就見周圍有很多人看熱鬧。
士兵們今晚難得的放假,有的人去了交友廣場,有的人選擇窩在宿舍休息,有的人選擇出來走走。
所以旅部門口來來往往一直有人。
那姑娘揚言不等到沈明徵不罷休,很多人都圍在這裡看熱鬧。
見丁一一來了,那些人看熱鬧的心思更盛了。
要是以往,士兵們是不敢看沈旅長的熱鬧,畢竟沈明徵只要站在那裡,他們只想離沈旅長遠點、再遠點。
可是這次,是沈旅長說他們可以看。
丁一一走過來時,那些人自動給她讓出一條路。
丁一一走到前面時,就見皮志勝和葛三蛋將沈明徵護在身後,而那姑娘則盯著沈明徵看,眼睛紅紅的,一看就是哭過。
見她過來,葛三蛋立刻湊過來,小聲在她耳邊開口:「姐,你放心吧,我剛才問過皮哥了,沈旅長在那姑娘衝上來抓他胳膊的時候,就將人甩開了,我跑去找你的時候,皮哥一直在這兒守著呢,沒讓她近旅長的身。」
丁一一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其實她從不懷疑。
沈明徵見她來了,走到她身邊。
「怎麼來了?」
「來看看是什麼情況。」
「走吧,回家。」
話落,沈明徵轉身就要走。
那姑娘從沈明徵走向丁一一後,就盯著她看。
此時見沈明徵要和她走,連忙跑到兩人身邊,攔住了他們。
她看向丁一一:「你和沈旅長是什麼關係?」
丁一一饒有興趣的看了眼女孩。
沈明徵不想產生任何不好的影響,介紹道:「一一是我的妻子,姑娘,請你自重。」
這句話已經說的很重了。
但那姑娘沒有絲毫傷心,反而是盯著丁一一看。
沈明徵面色很冷:「讓開。」
「我能跟你們回家嗎?」
那姑娘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周圍的士兵們看見沈明徵的臉色都有些害怕了,心裡暗暗佩服這姑娘的膽大。
「不能,若是有事可以在這裡說,若是沒有事請離開。」
這女人看起來不太正常的樣子,若是單獨和她接觸,不知道會被人傳成什麼樣。
他知道現在很多人在盯著他,一旦他出任何錯,會立刻被人從這個位置上拉下來。
所以,每走一步,都要小心又謹慎。
「可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想要私下裡和你說。」
丁一一看向小姑娘:「沈明徵是我的丈夫,你要和他說什麼,我必須在場,另外,為了防止你做出什麼傷害老沈的事情來,他的四位警衛員也必須在場。」
「可以。」
丁一一看向沈明徵:「老沈,這姑娘說不定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事需要你幫忙做主,要不就將她帶回家裡吧,有我和韓勝利幾人在,不可能是那方面的問題,既然你是旅長,別人遇到困難總不能不管。」
這番話,將小姑娘對沈明徵的糾纏說成了是有困難向沈明徵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