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只能坐在小凳上,一聲接一聲地嘆氣:
「唉……ε=(´ο`*)))」
可沒過多久,他們又慢慢想開了。
「這大概就是命吧。」父親喃喃道,
「能遇上這樣的機會,也算是晶晶命好。不然,這次的災禍,咱們一家怕是要萬劫不復了——兒子的腿差點被截肢,連報仇的資格都沒有。」
撞傷他們兒子的,也是個富家子弟。
雖遠不及唐昭那般權勢滔天,卻也不是他們這種普通百姓惹得起的。
他們手裡沒有證據,只知道兒子曾和那位富家公子結過怨,除此之外一無所知。
對方背景深厚,他們不敢硬碰硬,生怕激怒對方後招來更狠的報復,只能咬牙忍下這口氣。
至於請唐昭幫忙討回公道?
他們連想都不敢想。
唐昭肯出手救人,已是天大的恩情,哪還會管這些瑣碎的恩怨是非?
白晶晶也趁機向父母告別。
「爸媽,我這邊還有課,得先走了。唐昭那邊我會親自去道謝的。
你們就安心留下來照顧弟弟,盼他早日康復——別的事,別多想了。」
父母對視一眼,輕聲應道:「好,你去吧,路上小心。」
白晶晶點點頭,轉身快步離開醫院,直奔唐昭所說的「老地方」——一家名為「雲棲縵汀」的五星級酒店。
她輕車熟路地從前台取了房卡,又在公用衛生間補了妝、理了理衣襟,這才快步走向房間,刷卡推門而入。
客廳空無一人,廚房、書房也不見唐昭的身影——那他一定在臥室。
她輕輕推開臥室門,果然看見唐昭穿著浴袍坐在床上,手裡拿著平板,耳上戴著耳機,
屏幕微光映在他沉靜的側臉上,顯然正專注處理某件事。
白晶晶沒有貿然打擾,只悄然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既讓他知道她已到來,又不至於干擾他的工作。
不該碰的商業機密,她向來敬而遠之。
一旦沾上,哪怕只是無意窺探,萬一哪天被懷疑泄密,豈不是自找麻煩?
她又不是間諜,當然是離機密情報越遠越好。
不過這一次,唐昭處理的並非公司事務,而是酒店本身的問題。
他剛進房間,腦海中的「八卦系統」便立刻啟動,迅速鎖定了藏在房間某處的微型攝像頭。
按理說,這間房是專為他預留的,極少對外開放,怎會無緣無故出現監控設備?
除非——有人蓄意針對他。
若能拍到商業機密自然最好;
即便拍不到,只要錄下些曖昧畫面,也足以在輿論場上掀起波瀾。
唐昭可是已婚的,雖頂多落個道德瑕疵,但若恰逢唐家內憂外患之際,這種「桃色醜聞」無疑可能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唐昭幾乎瞬間就通過系統鎖定了幕後黑手:魔都孟家。
一個政界一線的顯赫家族,但真正令他警覺的,是孟家背後若隱若現的影子——江家。
正是二哥唐柯此前提醒過的那個龐然大物。
他沒興趣玩什麼「將計就計」。
這種低級陷阱,既傷不到孟家根基,也引不出江家真身,毫無價值。
於是他乾脆利落地拆除了攝像頭,並立即聯繫唐光、唐榮等人,下令徹查他常住的所有酒店。
結果不出所料——多個據點均被發現藏有針孔攝像頭或竊聽裝置。
此刻,白晶晶所見到的,正是唐昭一邊通過系統深挖孟家黑料,一邊部署反擊:
指令助理整理證據、聯絡盟友、通知唐家及親近世家提高警惕。
既然江家的人已經動手,連他身邊人都開始遭殃——
那麼,他若不還手,豈非顯得軟弱可欺?
「一報還一報。」
唐昭唇角微揚,目光落在手中的資料上,「既然你們先出招,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資料上列著孟家兩位關鍵人物的罪證:
二房長子,水產局局長,騙取國家補貼數百萬,另受賄超千萬;
大房次子,醫保管理局局長,虛報培訓經費、收受巨額賄賂,為他人在醫療機構審批、項目承攬中大開方便之門。
這只是開胃小菜。
他打算先放這兩條出去,讓各方勢力看清形勢,重新站隊。
若還有人執迷不悟——他手裡可不止這些「好東西」。
至於江家?他也挑了一個靶子:三房次子,某市公安局局長。
此人為了升遷,曾屈打成招數十起冤案,一度被捧為「神探」,風光無限。
很快,這位「神探」就要在唐昭手中變成「死」神探了。
加上其他零散罪行,在唐家與蘇家聯手推動下,足夠判他一個死刑。
耳機里傳來大哥沉穩的聲音:
「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不勸。但江家底蘊深厚,反撲起來不可小覷,務必小心。」
唐昭神色淡然,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鋒芒:
「江家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三房倒霉,說不定二房正等著看戲呢。
放心吧大哥——這次,我會把他們徹底按死。」
他頓了頓,眼中寒光一閃:
「他們既然敢動我還有我身邊的人,就該想到後果。我唐昭什麼時候受過這種鳥氣?給他們臉了?」
處理完手頭的事,唐昭隨手將平板丟在一旁,目光越過房間,落在對面的白晶晶身上。
她進門的那一刻,他就察覺了——別小看他這個世家少爺的警覺性。
他起身,幾步走到她身邊,一屁股坐下,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住她纖細的腰身。
「來了?」他嗓音低沉,帶著幾分玩味,「那我們是不是該算算帳了?」
白晶晶垂下眼帘,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唐少想怎麼算?」
「我治好了你弟弟的腿,按理說,你至少該幫我弟弟治兩次吧?
再說,我可是撂下正事專程來幫你。你既不能替我解決工作上的麻煩,總該幫我紓解點生活上的……壓力。」
他頓了頓,唇角微揚,語氣愈發曖昧:
「而且,咱們這麼久沒好好放鬆過了,再加一次也不過分吧?共計四次,就這麼定了。」
話音未落,他的唇已埋進她白皙的頸窩,輕輕親吻,又帶著克制地吮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