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作為其中一員,對此再清楚不過。
但他暫時並無興致參與。
不過……逗一逗眼前這個嚇得快哭出來的小姑娘,倒是個不錯的消遣。
於是,他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壞笑,低頭湊近她的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垂:
「那……要不要我點你?」
懷中的女孩猛地一顫,那雙圓潤如杏仁的眼睛瞬間蒙上一層水霧,瞳孔微縮,透出難以掩飾的驚懼。
顯然,她是剛經過培訓就上崗的新手,尚未學會徹底掩藏情緒。
一邊強忍恐懼,一邊還得替靜修所推銷這些滅絕人性的高價項目——
畢竟,越是刺激、越是殘忍的節目,收費就越驚人。
貴到連尋常富豪都得掂量三分,貴到足以讓一場「表演」抵得上普通人一輩子的收入。
而此刻,她只能用顫抖的嗓音,繼續背誦那些早已爛熟於心、卻仍令她脊背發涼的項目介紹。
唐昭用指節輕輕挑起女孩的下巴,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意味。
他唇角微揚,聲音里滿是玩世不恭的輕佻:
「那麼有意思的活動……你說,如果讓你去和你們鬥獸場裡最勇猛的那位『勇士』打一場八角籠——那會是什麼場面?」
話音未落,那女孩的身體便猛地一顫,仿佛被無形的電流擊中。
她瞳孔驟縮,臉色瞬間褪盡血色,連嘴唇都開始發白。
她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她曾親眼目睹過那場恐怖的比賽。
起因是一個服務員在為客人服務時,不慎弄髒了地面。
那客人勃然大怒,當場決定讓那個服務員去挑戰靜修所里最強的角鬥士——「地獄犬」。
那一幕,她至今不敢回想,卻又夜夜夢回。
那個男人,胳膊似乎比那女孩的腰還粗,肌肉虬結如鐵鑄,眼神空洞得像野獸。
他赤手將那赤身裸體的女孩高高舉起,五指如鉤,竟直接攥住她的身體,狠狠一撕——
血肉迸裂,慘叫撕心裂肺,溫熱的血濺滿了圍欄與地面。
而看台上,卻是此起彼伏的歡呼與掌聲。
自那以後,她整整半個月夜夜驚醒,冷汗浸透床單,耳邊始終迴蕩著那聲戛然而止的哀嚎。
此刻,恐懼如冰水灌頂。
她再也撐不住,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唐昭腳邊,雙手死死攥住他筆挺的西褲褲管,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淚水早已決堤,順著那張鵝蛋臉滾落,在昏暗紅光下閃著微弱的光。
她仰起頭,眼中滿是絕望的祈求:
「求求您了,先生……我一定會好好服務您的,真的!求您別讓我去鬥獸場……求您了……」
唐昭垂眸看著她。
那張小臉梨花帶雨,淚痕交錯,再無半分先前強裝出來的嬌媚與討好。
此刻的她,脆弱、真實、顫抖如風中落葉——
而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竟比方才那些刻意擺出的諂笑與扭捏,更讓他心頭一動,興致盎然。
唐昭眼底掠過一絲惡劣的笑意,並未就此罷休。
他慢悠悠地轉過頭,目光輕飄飄地掃了利奧一眼。
利奧何等機敏?幾乎在對上視線的瞬間便已心領神會。
他立刻站起身,臉上堆著恰到好處的恭敬與識趣,微微躬身道:
「我這就去給您安排,唐先生。」
說罷,他轉身推開包廂門,腳步沉穩地走了出去。
但他並沒有走向服務台,更沒去通知任何工作人員——
他又不傻,怎會看不出唐昭那點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心思?
真要安排鬥獸場,哪用得著他親自跑腿?
他徑直拐進走廊盡頭的洗手間,反手鎖上門。
掏出打火機,「咔」地一聲點燃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讓辛辣的煙霧緩緩壓下心頭的緊繃。
隨後,他拿出手機,快速編輯了一條信息發給上級:
「唐先生情緒良好,初步信任已建立,合作有望。」
做完這些,他靠在冰涼的瓷磚牆上,閉眼又抽了幾口,仿佛要把方才包廂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奢靡與危險氣息徹底吐乾淨。
而包廂內,唐昭早已收回目光,重新將注意力落回跪在腳邊的女孩身上。
他伸出手,兩根手指再次捏住她的下巴,力道比先前稍重,將她的臉抬得更高,迫使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那就要讓我看看,」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慵懶的威脅,
「你為了不去鬥獸場……能拿出多少誠意了?」
女孩渾身一顫,卻不再哭求。
她太懂這裡的規則 —— 眼淚換不來憐憫,唯有順從,才能換來一線生機。
於是她咬住下唇,默默點頭,眼中最後一絲掙扎也徹底熄滅。
下一秒,她便明白了自己該做什麼,只能盡力順從,試圖安撫眼前的人。
沒有多餘的言語,只有壓抑的啜泣與輕淺的呼吸。
另外三位女孩也極有眼色,迅速各自開始展現自己的才藝,無聲卻默契地加入這場服侍。
有人在唐昭身側,輕柔地按摩他緊繃的小腿;
有人俯身在他耳畔,用氣音低語,試圖挑逗他的興致;
還有一人輕輕解開他的衣領,溫柔地靠近,氣氛曖昧至極。
畢竟,她們太懂如何取悅男人了,也太懂如何讓男人對她們念念不忘了。
肩頸的按壓、耳後的輕觸、掌心的摩挲,甚至一個恰到好處的眼神,都能點燃更深的欲望。
她們能活到現在,自然有著過人之處。
時間在昏紅的燈光中緩緩流逝,唐昭縱情享受著四個美麗女子對他溫柔細緻的服務。
許久之後,臉上還帶著淚痕的女孩終於勉強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但她的心仍微微懸著,因為她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
唐昭沒有指示,沒有說她應該怎麼辦,她也不敢擅作主張。
畢竟前車之鑑擺在那裡,誰知道面前的唐先生有沒有別的特殊要求。
萬一有,她若是犯了忌諱,會不會落得與那個被「地獄犬」撕碎的女孩一樣的下場。
而唐昭垂眸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滿是惡劣的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