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三樓,劉雪儀不知從哪兒取出一條絲襪,一圈一圈輕輕蒙住了唐昭的眼睛。
「不許偷看哦。」
她在他耳邊柔聲說完,便將他留在原地,自己一溜煙閃身鑽進了主臥房間。
唐昭並未動作,只是閉著眼,在一片黑暗中靜靜等待著妻子的下一步安排。
沒過多久,他便感覺到一雙柔軟而溫暖的手臂挽住了自己,牽引著他一步一步緩緩朝房內走去。
接著,蒙在眼前的絲襪被一圈圈輕柔地解開。
「睜眼吧。」劉雪儀的聲音輕輕響起。
唐昭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帘的,是鋪滿了整個地面的玫瑰花瓣。
床頭櫃與地板各處擺放的香燭正散發出幽微而曖昧的光芒,將房間籠在一片朦朧暖色之中。
經過這段時間的堅持鍛鍊,劉雪儀的力氣顯然增長了不少。
在唐昭全然不反抗的配合下,她利落地解開他的領帶,纏繞住他的手腕,隨即一把將他拉進房間深處,輕輕推倒在柔軟的床榻上。
接著,她解開了自己身上那件寬大的外套。
直到這時,唐昭才真正明白劉雪儀所說的「歸家禮物」究竟是什麼——
她竟穿著一身剪裁合體、英姿颯爽的騎馬服。
只見她抬手取出發圈,將長發利落地束成高馬尾,旋即乾脆地跨坐到了唐昭腰間,還帶著幾分強勢地拉起他的雙手,往頭頂方向按去。
「叫你以前老是欺負我……這次可輪到我了。」
唐昭仰視著她,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哦?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了。」
開始之前,唐昭還特意確認了一遍——保護措施做得很周全,不必擔心再有新生命意外降臨。
他實在不打算再添幾個孩子了,畢竟他的基因就跟中了邪似的,前兩胎都不是單胎。
誰知道下一回若是不慎,會不會又懷上,甚至再來個三胞胎甚至四胞胎的?
難不成真要湊個現代版的「九子奪嫡」的陣仗嗎?
至於接下來發生的一切,便不必過多贅述了。
只不過,此刻的劉雪儀有多豪情壯志,一個鐘頭後的她,便顯得有多狼狽不堪。
只見那條原本用來束縛唐昭雙手的領帶,此時已被硬生生撕裂開來;
而劉雪儀自己則滿頭是汗,雙手還被絲襪牢牢反綁在身後,動彈不得分毫。
唐昭其實頗感驚喜——一直以來,劉雪儀在夫妻生活方面的表現,說實話只能算中規中矩。
硬體條件有限,便只能在「軟體」上多下功夫。
她的經驗本就不如唐昭豐富,身體素質更不用說,若要提升彼此的體驗,自然得多在服裝、道具、情境營造上花心思。
此外,各種角色扮演與相應的劇情設計,也成了不可或缺的一環。
這一次,劉雪儀顯然準備得相當充分,不知是向誰請教、取了什麼「經」,竟真玩出了不少新鮮花樣,讓唐昭感到頗為滿意。
夫妻二人甚至演繹了好幾段動漫中的情節,可謂是盡興之至。
只不過,最終的結局仍有些差強人意。
唐昭尚欲繼續,劉雪儀卻已哭哭啼啼地推拒起來。
他也沒法強求,畢竟還不至於勉強自己的妻子,於是只好獨自起身去洗澡。
等他神清氣爽地沖完澡、走出浴室,才忽然想起——劉雪儀還被綁著呢。
他連忙訕笑著上前,將她抱進浴室,仔細替她清洗了一番。
然而鴛鴦浴也不是那麼好洗的,唐昭一時情動,忍不住又在浴室里與她嬉鬧纏綿了一回。
好在這回他謹慎了許多,特意取來能有效抑制精子活性的外用藥,婉拒了「第三胎」的可能。
這一番浴室嬉水的代價便是:
劉雪儀氣呼呼地在他肩上留下了一排淺淺的牙印,每一道痕跡仿佛都在無聲控訴著他那不夠體貼的行徑。
事後,劉雪儀筋疲力盡,倒在床上昏昏睡去。
至於唐昭早前用粉底液遮掩的那些曖昧紅痕,早在洗澡時便被劉雪儀看得清清楚楚。
她沒有追問,唐昭也無意主動解釋,兩人就這樣心照不宣地維持著某種默契——唐昭就這麼家裡紅旗不倒,家外彩旗飄飄,彼此皆不點破。
第二天,劉雪儀或許是因前一夜太過疲憊,起得晚了,還被孩子們圍著調侃,笑她「這麼大的人還睡懶覺」。
劉雪儀累得不願動彈,唐昭自然又轉身去找蘇慕晴、白晶晶等人「開葷」。
畢竟劉雪儀吃一頓能管上一周甚至更久,可唐昭卻是每日都得進好幾回食,少吃幾頓簡直能餓得眼睛發紅。
家裡既然「吃不飽」,那當然只好去外頭尋「吃」的。
這般平淡中夾著幾分荒唐的日子,沒持續幾天。
唐昭便又收到了新的風聲。
江家那對兄弟——江宇軒與江宇昂出逃之事已然敗露,他們貪污的款項也很快被查了出來。
只是真要細查到底,卻並非易事。
具體侵吞了多少公款難以一言蔽之,光是受賄的數額恐怕就已大得驚人。
官方這次的動靜極大,畢竟此案涉及金額實在不小,新聞一經報導,便在民間掀起軒然大波。
幾乎所有人都在痛罵江家,更震驚於這兩兄弟竟能貪污如此巨款——預計就已超過十億,而這還僅是明面上的數字,詳細數目只怕更為驚人。
巨大的輿論關注,倒逼官方不得不加大追查力度,也因此對江家上下所有人展開了強力清查。
這一查,毫無疑問會牽出更多江家存在的問題。
明眼人都看得出,江家這次,是真的要徹底倒台了。
早已收到風聲、也心知江家大勢已去的二房江宇琛,眼看再不走恐怕就來不及脫身了,於是連準備都未做周全,便慌不擇路地帶著二房家眷逃往國外。
千萬別小看江家經營多年的關係網——江宇琛自己也結交了不少身份不低的朋友。
透過這些人,他總能獲悉一些尋常人難以觸碰的隱秘情報。
因此,像官方這樣龐大的機構一旦動作,想要完全瞞過江家的耳目,幾乎是痴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