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任務就這麼宣告失敗了嗎?
但是,唐昭好像戰鬥力很強,不利用他好色的弱點靠近唐昭的話,就這麼幾個人恐怕很難在唐昭還有那兩個精銳保鏢面前討到好。
如果等唐昭帶著女人去了酒店,其他保鏢也把他嚴密保護起來的話,機會就更渺茫了。
此時,一個腿部肌肉線條纖細有力,身材高瘦的女人眼含期盼地看著唐昭,小聲說道:
「唐先生,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會努力服侍您的,我真的很需要這個機會。
我爸爸生病了,急需用錢,我知道這和您無關,您沒有義務救我的家人,但是只要您幫我一把,我以後都會真心實意地服侍您的,求您了。」
女人說著說著,似乎情到深處,淚珠掛在下睫毛上,一副快要淚流兩行的可憐模樣。
不過,聽到女人的話,頓時又有兩個女生一抹眼淚,可憐兮兮地張嘴說起自己的悲慘故事。
唐昭聽了兩句,就連忙伸手制止,
「停,本少爺不是來這裡扶貧的,這裡也不是賣慘大會,本少爺選人,只看三點——
一,臉蛋夠不夠美;二,身材夠不夠火辣;三,性子夠不夠聽話。
其他的和本少爺有什麼關係,現在,沒被選中的都給本少爺滾出去。」
唐昭話音剛落,身側兩個保鏢鐵塔一樣地向前一步,舞女們皆是被嚇得臉色驚慌,後退了幾步。
幾個女殺手的老大看了她們幾眼,眼神滿是無奈,心中疑惑,剛才這唐昭不是還是一副豬哥的樣子嗎,怎麼突然就這麼不近人情了。
都這樣賣慘了,這唐昭也沒有鬆口。
她不甘心地看著唐昭選出來的三個女子,心中也不得不承認,她們的姿色確實是一群人中最好的。
於是乎,幾個女殺手悄然對視一眼,眼中皆是堅定起來。
心中同時想到,既然如此,那就在這裡了解他吧。
幾個女殺手看起來嬌嬌柔柔地向前,欲言又止的模樣似乎還想要嘗試一番。
身子確實悄然間和唐昭的距離越來越近。
「動手!」
女殺手的老大一聲喝道,其他幾個女殺手皆是把手中的輕紗向前拋出。
輕紗遮擋住視線一剎那,她們手中的扇子就變了樣,變成了幾把短匕。
唐昭此時才露出一抹淺笑,「終於捨得出來了啊。」
這話讓沖在最前面的女殺手老大一愣,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可是,她的動作絲毫沒有停,就想要繞過兩個保鏢,直奔唐昭。
突然的變故,讓包廂里剩餘的美人舞女大驚失色,尖叫著跑向包廂門或者角落。
唐昭懷裡和身後的三個美人同樣如此。
唐昭沒有管她們的動作,輕鬆地站起身,看著朝他「緩慢」跑來的女殺手,眼中滿是輕蔑。
他的手一把抓住了女殺手老大握著短匕的手腕,女殺手老大剛想要轉動手腕劃傷唐昭的手臂,唐昭卻只是用力一攥。
巨大的握力讓女殺手忍不住慘叫一聲,手中的匕首也霎時落地。
「太慢,太弱。」
唐昭輕蔑地評價道,然後一記極快的頂膝,擊中女殺手老大的腹部。
女殺手老大頓時倒飛而出,撞在沉重的圓形餐桌邊沿,「咔」的一聲響起。
女殺手老大無力地落到地上,她手腕上可見明顯的變形,撞到餐桌邊沿的腰部也有一定的變形。
「隊長!」
其他幾個女殺手喊道,可是被呼喊的女殺手老大此時一動不動。
那雙眼睛雖然還睜著,但是其中瞳色黯淡,灰濛濛的。
幾個女殺手繼續朝著唐昭和保鏢衝來,但是片刻之後,只見包廂里滿地狼藉。
幾個舞女瑟瑟發抖的癱坐在包廂角落,互相擁抱著,雙眼無神,身子還在不斷劇烈顫抖。
地面上,各種飯菜灑了一地,還有好幾個不動彈了的女殺手身影癱倒在地。
唐昭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神色淡然。
一個保鏢撕扯著手中的輕紗,用力地給另一個保鏢壯漢手臂上微微滲血的刀傷包紮止血。
唐昭神色輕鬆地點評道:
「我還是高估了他們,以為能派來多厲害的角色,每次來到人都是這種低級貨色。
連我一拳一腳都吃不住,還想要刺殺我,讓那地獄犬來機會都比她們大。」
兩個保鏢看著包紮好的傷口,無奈苦笑一聲,受傷的那個保鏢說道:
「少爺,您是您,您的力氣我們哪裡能比,這些殺手的實力絕對算得上很強了,不然也傷不到我,只是在少爺您面前不夠看而已。
還好您沒受傷,不然我們就玩死難辭其咎了。」
唐昭沒有為他們的馬屁而感到開心,皺著眉頭看著受傷的保鏢,
「幸好她們沒有下毒,不然你就麻煩了,好了,通知人來收拾一下吧。
這個餐廳、格綠豐鏈還有背後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兩個保鏢立刻立正敬禮,「是,我們這就通知人來。」
說完,兩人拿起手機,開始聯繫人手。
十幾分鐘後,一大群人魚貫而入,包廂里頓時熱鬧得不行。
剛到的保鏢們有點用繩子把地上不省人事的女殺手們都牢牢捆綁起來。
一個保鏢看著唐昭說道:
「少爺,這個老大好像已經沒氣了,手腕骨折、內臟受傷加上後背撞到圓桌,尾椎骨的神經因此被重創。幾個傷勢疊加,撐不住就死了。」
一隊保鏢看管著角落瑟瑟發抖的舞女,為首的隊長模樣的保鏢小聲問道:
「少爺,這幾個女人是送到您床上,還是……」
保鏢比了個割喉的動作,然後細細觀察著唐昭的表情。
唐昭確實搖搖頭,「教育幾句,讓她們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就行了,我們是正當防衛,捅到哪裡去都不怕。」
保鏢點了點頭,然後帶隊押著那些舞女離開了包廂。
唐昭的手輕輕摟住一旁的三個被他選中的舞女,頓時,三人的身子都是一顫,然後劇烈地顫抖起來。
此時的她們看著唐昭的眼神中,沒有了魅惑和勾引,只有純粹的敬畏。
唐昭沒有說什麼,也沒有沖她們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