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邊突然冒出一個溫柔體貼的綠茶型女人,裝裝可憐,軟聲細語地站在男人身邊說幾句貼心話,時間久了,被打動也不稀奇。
想拴住丈夫的心?柳舒棠那強勢的性子,在綠茶麵前根本占不到便宜。
家族不站她,丈夫也不站她。她要黑化,要報復——也難怪。
柳家的生意,唐昭不怎麼感興趣,也沒打算自己上手做。
但這並不妨礙他和柳舒棠合作——有錢不賺王八蛋,別人主動把蛋糕遞到嘴邊,他憑什麼不咬一口?
他現在更好奇的是,柳舒棠會怎麼做。
她要怎麼報復陳嘉樂和陳家?又打算怎麼一步步把柳家攥進自己手裡?
這一代的柳家,唐昭覺得真正有本事的,柳舒棠算是獨一個。
至於陳嘉樂和柳舒棠的聯姻——說他吃軟飯,倒也不至於。
但不可否認的一點是,柳舒棠給了他不少資源和幫助。
作為下位者,他本該給予柳舒棠更多的尊重和讓步。
柳舒棠吃醋他對綠茶助理好,他就該主動把那個助理炒了,乾淨利落。
拿了人家的錢,就該當孫子。拿錢還想當大爺?這招只適合哄傻子。
可惜有錢人往往不是傻子。更何況以柳舒棠的性格,她絕不會讓自己受委屈——這不,立刻就準備動手報復他的不忠了。
派對還在繼續。
唐昭暫時把這件事擱到一邊,等派對結束後再慢慢跟柳舒棠聊也不遲。
他一手攬著美人,在燈火通明的大廳里隨意走動。
眼睛四處打量著,像獵手在尋找下一個獵物。
單身派對嘛——不玩個三四個美女的,叫什麼單身派對?
眾所周知,派對沒有不亂的。不亂的那不叫派對,叫開會。
唐昭目光掃過派對現場。眼神犀利,像在挑選獵物。
有些女孩注意到他的視線。沒有害羞,反倒直勾勾對視。
舞池裡那個跳舞的姑娘,動作更妖嬈了,腰肢扭得像蛇。
莊明予窩在唐昭懷裡,很懂事。不打擾他的興致,乖乖跟著四處走動。
唐昭目光停在一處吧檯。一個豐滿的身影倚靠著,手裡端著酒杯。
她穿一條緊身黑裙。深V領口,飽滿曲線一覽無餘。
裙擺高開叉,修長雙腿若隱若現。波浪捲髮慵懶散落肩頭,紅唇微啟。
眼神迷離,又大膽,透著一股不羈的野性。
唐昭經驗老到,一眼看穿。這是個海後,高手。
表面上不搭訕任何男人。實際上穿搭、動作全在傳遞信號。勾引男人主動撩她。
有挑戰。好玩。這是唐昭的第一反應。
第二反應,好女人有好女人的玩法,壞女人有壞女人的玩法。
她浪,不妨礙她到了床上比好女人更得人心。
唐昭快步上前。不搭訕,只向吧檯調酒師要了杯威士忌。
海後蘇晚自然注意到他了。
更準確地說,她早就盯著唐昭了。
別的男人身上找不到挑戰性。她要試試唐昭的成色,這位有名的花花大少。
「唐少,真是聞名不如見面。」蘇晚半試探半玩笑,「走到哪身邊都有美女相伴。」
唐昭接過威士忌,隨意慵懶地開口:
「過獎。彼此彼此。」
莊明予看著蘇晚,心裡暗罵:小狐狸精。耍手段是吧?誰不會。
女人最懂女人。假模假樣,騙不過她。
莊明予胳膊搭上唐昭肩膀,聲音甜裡帶刺:
「唐少的魅力自然不缺女伴。我很榮幸當這個女伴。蘇小姐還真是清高,來這派對喝小甜酒,盡興。」
一句話,兩頭諷刺。笑她裝清高,笑她喝沒度數的酒方便裝醉勾引男人。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麼聊齋。
唐昭還沒出手,兩個女人自己打起來了。
唐昭手段更直接。對那些明明有意卻裝清高的女人,直球加威勢最有殺傷力。
他靠近倚著吧檯的蘇晚。身上的炙熱氣息像貼著蘇晚,讓她身體都有些燥熱。
性感的男人像一把火。靠近女人,就能點燃她的荷爾蒙。
唐昭眼睛多尖。一眼看出女人慾拒還迎。他直接伸手,輕撫她的腰肢。
觸感很輕,蘇晚卻瞬間紅了耳朵。憑著海後的經驗,她強裝鎮定,下意識拒絕:
「這不合適吧。唐少。」
唐昭強勢地靠得更近。蘇晚幾乎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他輕聲在她耳邊說:
「欲擒故縱對我沒用。你的身體告訴我,你對我很感興趣。不如換個地方,我們慢慢聊。」
說完,不等回應。唐昭直接摟住女人的腰,動作實在,不給她閃躲的機會。
女人慌亂地掙扎了幾下。動作很輕,幾乎只是象徵性的。
她亂了神。幾句話,聽起來普通,她還是被撩動了。
準確說,是唐昭看破了她的情緒。她甚至組織不起有效防禦,就已經被攻破。
莊明予偷偷白了蘇晚一眼。心裡罵道:浪蹄子,裝什麼裝。現在肯定要分走老娘的一部分錢了。
沒有蘇晚,今晚唐昭給的錢全是她的。
唐昭每次給的錢很多。他不會多了一個人就給雙倍。
她們巴不得自己一個人全占。累點是累點,起碼錢夠多,全到自己口袋裡。
也不能不平分。不然事情鬧大了,讓唐昭煩躁。她們都沒有好果子吃。
唐昭左擁右抱。帶著兩女快步走進貴賓室。
聚會廳自帶幾間貴賓室。四五十平左右,足夠他撒歡了。
其他人自然自己去會所其他地方找空間。
廁所、儲物室、會所專門準備的隱私房間。全看個人愛好。
唐昭開門見山、單刀直入、以一敵二。
不得不說,蘇晚裝清高了點。她也是真努力學了本事的。
蘇晚的技巧和顏值都不弱於蘇慕晴。
蘇慕晴主動學習提升自己。是熱愛這件事,想讓自己爽。同時滿足優質的男伴。
蘇晚想賺錢。做高級的咯咯噠,專做有錢人生意。
她學習是為了往上爬。當最有錢那批人的專用公交車。
莊明予勝在乖巧懂事。眼看自己技巧顏值都不如蘇晚。
她選擇另闢蹊徑。比蘇晚更豁得出去,希望以此獲得更多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