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她們的努力沒有白費。唐昭對兩女的表現很滿意。
他寫下一張30萬的支票，還有小號的聯繫方式。丟在床頭，徑直離開了房間。
精疲力盡的兩女看到支票和聯繫方式，只感覺苦盡甘來。
莊明予快人快語道：
「這30萬咱倆平分。你別想占我便宜。帳號一起加，不用搶。」
蘇晚翻了個白眼，沒理她。
比起支票，她更在意聯繫方式。
留聯繫帳號，等於留牌子。
他有需要，會聯繫她們。
至於唐昭，他當然是回到聚會廳繼續玩。
聚會持續到晚上10點。距離結束還早。
唐昭說玩個三四個四五個的，不是開玩笑。是真心的。
有合適的人選的話，他為什麼不玩。
派對結束時，唐昭花了將近一百萬。
他臉色好得很。甚至有點靈光煥發、神清氣爽的意思。
有的男人，一開始著急，年紀大了或者次數多了，就開始逃避，甚至害怕。
有的男人，早早嘗了滋味，年紀越大，越玩得花，越是精力旺盛。
這是身體天生的區別，唐昭顯然屬於後者。
這一晚，他頻繁進出貴賓室和茶室。
每次攬著的女人都不一樣。有時兩個，有時三個，有時一個。
眾多二代看在眼裡。羨慕、嫉妒、驚訝，一股腦全湧上來。
至此，他鐵打的腎被無數二代親眼證實。
小範圍的人群里，開始流傳他的小道消息。互相八卦，越說越離譜：
「聽說這場派對是那位唐少的單身派對。人家離婚，是覺得婚姻限制了發揮。」
「聽起來離譜。為什麼我有點相信了？換我來，鐵打的腎我都不敢這麼玩。」
「(ˉ▽￣～) 切~~，要不你是菜鳥呢。人家是千人斬萬人屠。」
唐昭沒聽到這些。或者說，沒人敢傳到他面前。
他當然也不在意。花花公子出名不是一天兩天了。再出名一次，算不了什麼大事。
自己玩盡興了最重要。不然他婚不是白離了？
何天佑宣布派對結束。聲音落下，二代們紛紛散場。
今晚這一場，大家玩得盡興。
來結交人脈的，認識了不少天南海北的二代。
來放縱享樂的，也挑到了不少帥哥美女。
那些攀高枝賺錢的俊男靚女，各自找到了合適的金主。
只能說，大家都達成了自己的目的。
唐昭準備走。忽然想起柳舒棠找他談事。
他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地址。」
柳舒棠很快回復。顯然一直在等唐昭的消息。
「夜檐，4號包廂。」
柳舒棠早有準備。夜檐是羊城有名的私密清吧，適合談合作。一般夜間才營業。
唐昭收起手機，坐車前往夜檐。
到了。他推開4號包廂的門。柳舒棠早就在等他了。
準確說，她早就離席了派對。提前來這裡，想辦法說服唐昭幫她。
唐昭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看向對面的柳舒棠。
她一身輕簡的白灰色裙裝。看起來優雅，又不失利落。
她的眼神很平靜，看著唐昭。
「來了，那我就不囉嗦了。單刀直入吧。」
唐昭微微點頭。
柳舒棠簡單描述。
「簡單說，我丈夫陳嘉樂，和他的助理曖昧不清。他違背了我們一開始的約定。背叛了我，我不會放過他。」
「但是，家族不會同意我離婚。我需要更高的權力。同時報復陳家，掌控柳家。」
唐昭沒什麼意見，隨意點頭。
他不在意柳舒棠怎樣。或者說，他覺得柳舒棠強於陳嘉樂。
那麼陳嘉樂被柳舒棠掌控，就是合理的。
強大的女性，掌控弱小的男性。強大的男性，掌控弱小的女性。
這世界不按性別分。按強弱分。
唐昭問出關鍵問題：
「你能給我什麼？我不在意你的感情生活。我在意我的利益。」
問題直白。柳舒棠早有預料。
唐昭是個優秀的商人。全方面合格，而且極其理性。他的利益考量，永遠大過情感。
他算過。三十萬買一個女人值得。
只要對方事後不糾纏。他的時間價值和情緒價值，比十幾萬貴多了。
之前他覺得聯姻值得。可以初步獲得家族信任，給自己搭個起步的平台。
現在他覺得離婚值得。以後不用顧慮家庭，可以自由享樂。
什麼事情，他都放在天平上稱一稱。確定哪邊更重，就果斷行動。
朋友的合作，當然也要先算清楚利益。
柳舒棠突然笑了笑。
「兩個方案。第一，你我聯姻。我可以藉此給你柳家產業的大量股份。」
唐昭立即擺手。
「直接說方案二。我不準備自找苦吃。」
他看著柳舒棠。這女人黑化了，把聯姻當生意談。
八卦系統跳出來調侃：
【確實黑化了。愛情童話破碎之後，決定當個渣女。跟宿主一樣。】
唐昭暗罵一聲：
【凸(艹皿艹 )，管你屁事。滾。】
上輩子的事，他早就忘了。
反正男女在愛情里都不老實，他選擇放縱自己的感官。
柳舒棠被唐昭拒絕了。但她依舊淡定。
她早知道方案一沒戲。她就是故意逗唐昭。
她聽說唐昭離婚時，也挺詫異。
她搞不懂，劉雪儀好像也沒妨礙他什麼。
不過她現在看明白了。男人只有掛牆上才老實。
追求真愛，就是浪費生命。
自己以前的想法，像個笑話。
以後她要專心賺錢。當個成功的女人。
她可以像唐昭一樣。一直換男人。
反正給了錢，那些男人都會愛她愛得死去活來。
反正，不管是包養的男人，還是所謂的真愛。
他們的甜言蜜語，都是裝的。
包養的，反而裝得更情真意切。
她幹嘛非要找個想踩自己一頭的男人？
柳舒棠說出第二方案。
「我知道你的情報系統厲害。讓他們幫我一把。我要陳家的黑料。」
「我要有理有據地毀掉兩家合作。然後讓他們資金鍊斷裂，借貸評估崩盤。」
「你幫我奪取家族股權和話語權。然後，我會簽署秘密協議。我的股權分紅，給你四成。」
唐昭立即擺手。
「四成太少。不夠。」
柳舒棠暗暗咬牙。心裡罵了一句：下手真黑，胃口真大。好歹那麼多年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