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時不時挑他們的毛病。追問更詳細的數字。
尤其是拿到八卦系統獎勵的超限制級投資技能後，他處理公司的事更加得心應手。
無論什麼項目，他總能一針見血。指出關鍵，找出風險。
這些下屬一個個更恭敬了。
心裡直犯嘀咕：這才短短几天，老闆怎麼又超進化了？
之前雖然厲害，但也只是擅長找問題、找風險。
投資眼光沒那麼犀利啊。
唐昭當然不可能告訴他們實話。
他之前厲害，是靠八卦系統規避風險。
後來更厲害了，是八卦系統進化了。能給他少量未來情報，讓他提前布局。
現在，那自然是投資技能的功勞。讓他更能一眼看出，哪些項目未來能賺大錢。
被追問最慘的，絕對是金融公司。
唐昭一開口。一個個負責人被叫來辦公室。
人越來越多。辦公室都快站不下了。一個個低著頭，不敢看唐昭。
唐昭翻閱著數據。眉頭緊皺，幾乎能夾死蒼蠅。
他隨手丟下報告。
「是我太久沒管你們，導致你們能力下滑了？」
「看起來賺得多了。但你們的運作手段，低級到我犯噁心。」
「不說別的。就說最近這個資產重組項目。明明可以等股價再跌百分之二十再入場。你們在著什麼急？」
「還有。你們遞給我的報告，只有數據。
你們查清楚收購公司的行程規劃了嗎？弄明白他們在其他第三方手裡的抵押貸款了嗎？
知不知道他們見了什麼人，談了什麼話？朝陽是死了還是不給你們用了？」
唐昭一邊罵，一邊簡明扼要地提新方案。
罵是手段，不是目的。
他要的不是泄憤，而是讓員工進步，更好地給他賺錢。
所有下屬都像學生一樣。拿著小本本，拼命記。
越聽，他們越佩服。
真不愧是金融界的新天花板。這投資手段，他們完全沒法比。
自己的學歷，在老闆面前就是一張廢紙。
再不努力，不想著靠真本事賺錢。光想躺在學歷上混日子。唐昭會直接把他們踢掉。
這是很多沒真本事的員工，在唐昭的金融公司的相同下場。
他們的表現，真那麼差嗎？
不見得。
其實是唐昭的投資技能太超標了。
對比之下，他們就顯得很愚蠢、很普通。
一口氣罵夠了，指點完了，唐昭這才揮手趕人。
「都滾吧。」他往椅背上一靠，指尖敲了敲桌面，「接下來聊聊JY島——他們最近，真能安靜？」
「JY島最近並不老實。島內政治資源崩盤，輿論也對他們不利，所以——」
他稍頓，語速加快，
「他們把精力轉向了搞錢。打算用資金穩住大盤，同時暗中準備『小號』，隨時轉移陣地，想重整旗鼓。」
唐昭輕輕「嗯」了一聲，眼中掠過一絲冷光。
唐光見他沒有打斷，便繼續匯報。
「我們最近動作不少。第一，買了大量水軍，集中抹黑他們旗下的核心——晶片公司『納芯』。」
「因為我們手裡有實料，所以直接曝光了他們的晶片留有後門——算法層面埋了隱患，能竊取用戶機密。」
「消息一出，市場反應很快。不少合作公司主動找上門去討說法。『納芯』這幾天，焦頭爛額。」
唐光邊說邊划動手中的平板，條理清晰：
「這還沒完。我們手上還扣著幾張牌——他們算力機房的合規隱患、壟斷經營的實際證據，都還沒拋出去。關鍵時刻，這些能補上致命一擊。」
他語速平穩，卻不敢有絲毫鬆懈。跟在少爺身邊做事，他一直在被迫成長。進步稍慢，迎頭就是一頓罵。
這種滋味，痛苦又充實。痛苦的是挨罵的壓抑，充實的，是能看見自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強。
人都是這樣——實力大幅提升時，總會湧起一股紮實的成就感。那和賺錢不同，是另一種層次的滿足。
就像修仙小說里寫的，境界突破之後，誰都難免會有些膨脹。變強了，心氣自然會跟著上揚。
唐昭靜靜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
唐光的後續計劃還包括：聯合JY島的對家搶奪市場、串通金融機構做空股價、在二級市場收購股份，強行剝離他們的核心業務或分公司……
常見的商戰手法，不多見的陰招，全都列了進去，有理有據的。
唐昭沒點頭，也沒搖頭。他只垂著眼，目光落在系統提供的八卦情報上，同時投資技能全開，腦中飛速推演——
有沒有更妙的棋，可走？
總體而言，他對唐光這次的表現還算滿意。
就在此時，八卦系統也彈出了新的情報：
【檢測到JY島內部變動。其系統擁有者「方塊J」所在部門的部長，已無意繼續合作。他認為JY島已是將死的鯨魚。】
【一鯨落，萬物生。他欲趁此機會獨立出去，另立門戶。宿主可嘗試接觸、利用此人。】
唐昭眼神微動，立刻在心中盤算起來。
系統說得在理。方塊J想跑，無非是看出JY島頹勢已定，大廈將傾。
這人的系統，唐昭略知一二。不算多強，甚至有些雞肋——有點像白子豪那個，但更弱。
任務難度不低，獎勵卻挺『寒酸』。
他手裡那些關於唐昭的桃色緋聞照，不過是完成某個任務後，系統隨手打發的小道消息。
但即便如此，JY島能發展到今天，方塊J確實出了不少力。
他的系統偶爾也會獎勵一些超前技術，雖然不算黑科技、跨時代，卻也夠用。
正是憑這些，JY島在科技領域快速擴張，方塊J也因此坐穩了元老之位。
至於「Joker」，那是另一回事。他本就手握權財，作為JY島的首領，能為整個勢力撐起保護傘。
因此，方塊J在唐昭眼裡，是塊不錯的「養料」。
——餵給自己的系統吞掉，或許能補上一截。能提升多少，就看緣分了。
唐昭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必須把方塊J牢牢捏在自己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