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看似殘酷,卻屢試不爽:
適時抽身,製造距離,讓對方陷入患得患失的焦慮。
唯有如此,她才會拼盡全力挽留你——拿出120%的真心,只為換你一次回眸。
若以洗腳房作喻:
你初次點一位技師,她往往全力以赴,手法細緻、態度殷勤——畢竟新客需用心爭取。
可一旦你為她充了卡、成了「熟客」,她的服務反而可能打起折扣,只出五分力,敷衍了事——
因為你已被「鎖定」,她篤定你不會輕易離開。
但若你點她幾次後,轉而嘗試其他技師,隔段時間再回頭找她,反覆幾次,情況便大不相同。
每一次重逢,她都會拿出120%、甚至150%的熱情與技藝——
因為她清楚,你並非非她不可;而你若真走了,她的提成也就斷了。
留住你,就是留住收入。
婚姻亦是如此。
若你一上來就掏空家底,房產、存款、承諾一股腦奉上,試圖用「保障」換忠誠,結果往往適得其反——
對方很快視你為理所當然,甚至心生輕慢。
可若你什麼都不給,卻讓她真切感受到你的實力:
腕上的名表、座下的豪車、舉手投足間的底氣……她反而會主動靠近,百般示好。
此時,哪怕你隨手送個幾百塊的高仿包,她也會如獲至寶,精心呵護。
而當你意興闌珊,抽身離去,她連怨言都不敢多說一句——
因為在她心裡,你始終握有選擇權,而她,只是選項之一。
有些被「洗腦」得更深的人,甚至會不斷壓低自己的底線,低聲下氣地懇求你留下——仿佛離開你,便是世界崩塌。
而唐昭,這位深諳人性規則的「海王」,早已將這套邏輯玩得爐火純青。
否則,他為何每次出門都精心打扮,一絲不苟?
人們常說,女人穿衣化妝是為了吸引目光——可男人又何嘗不是?
只是方向不同罷了:女人多往「美」上靠,男人則往「貴」上堆。
所謂「打扮是為了取悅自己」,聽起來灑脫,實則不過是說給天真之人聽的漂亮話。
真正的妝容與行頭,從來都是為他人而設——哪怕嘴上不承認。
當然,也並非全然是謊言。
許多人堅稱「不是為了男人」,這話倒也不假——
因為她們的目標,從來不是普通男人,而是那一小撮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精英:有權、有勢、更有錢。
唐昭腕上動輒百萬、千萬的名表,正是為此而戴。
很多時候,他專挑那些辨識度極高、聲名顯赫的款式——勞力士、百達翡麗、理察米爾……
不是為了低調收藏,而是為了讓旁人一眼認出,心領神會。
如此一來,當他目光落在某位美女身上時,便不再是輕浮的打量,而成了「強者對美的欣賞」。
對方非但不會覺得被冒犯,反而可能暗自欣喜——
在他直白而大膽的注視中,感受到一種被篩選、被認可的優越感。
畢竟,無論在什麼圈子裡,能被唐昭多看一眼,本身就是一種優秀的象徵。
唐昭望著芳菲儀乖巧溫順的模樣,滿意地擺了擺手,語氣隨意:
「有空就去找你。你不是還有事要忙?」
芳菲儀眼波微動,從他眉梢眼角的鬆弛里讀出了讚許——她知道自己方才的表現恰到好處。
更聽懂了那句輕描淡寫背後的潛台詞:
他還要繼續「釣魚」,而她,該識趣地退場,別擾了他的興致。
於是她唇角一揚,笑意盈盈地俯身,在他頸側輕輕一吻,留下一縷若有似無的香氣,隨即柔聲告別:
「那人家就……靜候昭哥大駕光臨了。」
唐昭順勢攬住她的腰,觸感柔軟,體溫微暖,身上那股清甜的果香沁人心脾——不濃不膩,恰如其分。
他心頭暗笑:這小妖精,手段倒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狐媚得絲毫不著痕跡。
不過,他也樂見其成。
若她們不主動精進、不費心琢磨如何取悅他,他又怎能享受到如此絲滑完整的體驗?
從初遇時的勾引,到曖昧中的魅惑,再到前戲的鋪墊、正戲的酣暢、高潮的釋放,直至收尾的餘韻——
每一個環節,都值得被精心雕琢。
他鬆開手,芳菲儀便如游魚般從他指間悄然滑走,沒有一絲滯澀。
一旁的王二丫全程瞠目結舌,內心早已翻江倒海。
唐昭一次次刷新她對「權勢」二字的認知。
連她這個鄉下來的小姑娘都認得芳菲儀——這位紅透半邊天的明星,竟在唐昭面前如此低眉順眼、曲意逢迎。
晚宴尚未結束,又有幾位明星陸續上前與唐昭搭話——
對那些「舊人」,唐昭連眼神都懶得給。
他向來不吃回頭草,尤其當對方帶著一絲委屈或期待靠近時,更令他生厭。
至於新人,他隨意掃了幾眼,卻無一入眼。
興致缺缺之下,索性提前離場。
反正今晚已「篩選」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幾天所需的女伴,已然綽綽有餘。
至於今夜?
他唇角微揚——就先「享用」這個青澀懵懂的王二丫吧。
回到酒店套房,王二丫心中已有隱約預感,手腳都不知該往哪兒放。
唐昭卻並不急躁,只淡淡吩咐:「去洗個澡,放鬆點。」
他自己則轉身進了餐廳,不緊不慢地布置起燭光晚餐。
雖說是「晚餐」,其實早已過了十點半——頒獎禮加晚宴拖得太久,此刻回房,更像是夜宵前的序曲。
但他仍堅持準備些吃的。
畢竟,待會兒要做的,可都是體力活。
他可不想她中途虛脫暈倒,留他一人對著空氣演獨角戲——那不成自導自演的荒誕劇了?
唐昭向來厭惡強迫,並非出於道德,而是覺得無趣。
一個毫無反應、任人擺布的身體,有什麼意思?
他要的是鮮活的回應——是羞怯的躲閃、是欲拒還迎的推搡、是低聲求饒時顫抖的尾音……
那才叫「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