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王二丫裹著浴袍走出來,濕發微垂,臉頰泛紅。
唐昭眸光一亮。
果然,這種未經雕琢的天然姿色,無需濃妝艷抹,反而透出一種清冽的美感。
更讓他意外的是,她卸下那身繃緊的禮服後,身形竟比他預想中更勻稱玲瓏——
或許是沒了束縛,又或許是緊張之下不自覺挺直了脊背,胸前線條愈發清晰。
他目光如炬,毫不掩飾地打量著她。
王二丫心頭一顫,先是害怕,繼而湧上一陣滾燙的羞恥。
這是她的第一次,她伸手捂住胸口,想要阻止春光泄露。
可她也清楚,自己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就算此刻轉身逃跑,又能逃到哪裡去?
即便真跑回老家,家人也會立刻把她抓回來,親手送還到唐昭面前——
任他處置,任他責罵,以及……任他施為。
在他們眼裡,這或許不是屈辱,而是一場「機緣」。
王二丫猶豫片刻,終究還是緩緩鬆開了捂在胸前的手,
垂眸低首,任由唐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一件被展示的器物,安靜而順從。
唐昭卻並未趁勢逼近。
他是個極有耐心的獵人,懂得何時收網,何時放線。
他收回視線,語氣溫和體貼:
「先吃點東西。待會兒別體力不支暈過去——我也去沖個澡。」
王二丫並不完全明白他話中深意,但她有個難得的優點:足夠聽話。
她始終相信,聽一個真正優秀的人安排,遠比自己胡亂揣測要明智得多。
她乖巧地走到餐桌前坐下,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沒過多久,眼睛便微微亮起——看似只是幾道家常小菜,清炒時蔬、煎蛋、炒肉……卻鮮香得令人意外,每一口都恰到好處。
她不知道,這些菜,是唐昭親手做的。
酒店這個時間早已停止供餐,而他又懶得半夜叫助理折騰。
好在套房自帶廚房,且他每次出差入住,助理都會習慣性提前要求備好新鮮蔬果與基礎食材。
憑藉遠超常人的味覺與嗅覺,加上對細節近乎苛刻的掌控力,他的廚藝早已臻於精熟,比許多頂尖大廚更懂「火候」與「平衡」。
王二丫吃得滿足而專注,全然未覺時間流逝。
直到唐昭洗完澡出來,只裹著浴袍,發梢微濕,靜靜站在一旁看著她。
他沒有說話,只是目光沉靜,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玩味。
等她放下筷子,擦淨嘴角——
那便是他「開動」的時候了。
唐昭眼見王二丫吃完了東西,二話沒說,上前便一把將她公主抱了起來。
王二丫嚇得驚叫一聲,隨即映入眼帘的,是唐昭那張稜角分明的臉。
她漸漸安靜下來,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脖頸,輕聲說:
「請你溫柔一點。」
說話間,幾滴淚水滑過她的眼角,身體也微微顫抖,顯然是對那未曾經歷過的一切感到害怕。
唐昭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徑直走進了房間。
一切如他所願,王二丫的身體比他想像的還要水潤細膩,整個過程令他格外滿意。
尤其是因為懵懂與未知,她總是不自覺地緊閉雙眼,身體一陣陣輕顫。
無論他如何觸碰、撫摸她的身體,都能看見那細膩的皮膚上泛起細微的雞皮疙瘩。
唐昭霸道地侵入、占據,王二丫只能節節敗退,連連討饒。
第一次總是辛苦的。她累得渾身是汗,即便在這個已然轉涼的季節里。
王二丫腦袋仰躺在床邊,頭被唐昭的手托著,發出一陣陣低低的嗚咽。
終於,唐昭玩夠了,放開了她。
隨後他將人抱起,來到浴室,從頭到腳重新沖洗乾淨。
她累得手指都只是顫了顫,便再沒了動靜。唐昭將她洗淨擦乾,放到床上休息。
唐昭神清氣爽,徹底釋放的感覺令人暢快。
他拿起平板,隨手翻了翻計劃表——上面標著幾個遠程會議的時間,接下來幾天,除了在鷺島本地遊玩,便是開會與賞玩美人。
短短數日,轉瞬即逝。
他一路賞盡美景,也閱遍佳人。
與此同時,洪振發那邊也終於等來了關鍵消息——
那個橫亘在他們項目前的最大障礙,最近被查出大量貪腐問題,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就在半天前,那人已被悄然帶走,毫無聲息。
若非洪振發多方打探,恐怕至今還被蒙在鼓裡。
更耐人尋味的是,即將接任的新局長,似乎與唐昭關係匪淺。
雖然尚未查到確鑿證據,但前任剛被帶走,繼任者便火速上位,如此巧合,若說背後無人安排,誰會相信?
明眼人一看便知,此事定有唐昭的手筆。
要打通這層關節,自然少不了打點疏通。
不過有唐昭在,所需「打點」的分量便可輕些。
饒是如此,洪振發等人仍不得不再次讓出約7%的利潤分成,才將此事順利擺平。
這筆錢,不出意外,大頭最終還是會落入唐昭的口袋。
畢竟,一頓飯吃幾回,在這個圈子裡,早已司空見慣。
而唐昭本人,也在事情落定後的第二天一早,便登機返回了羊城。
在返回羊城前,他也徵詢了王二丫的想法:
是隨他一同去羊城,還是留在鷺島。
王二丫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鷺島,她說那是她的故鄉,有她舍不下的牽掛。
唐昭沒有強求,反正兩地相隔不遠,飛機不過一個多小時航程。
況且,唐昭身邊的女人本就散布在世界各處。
不然,當他忙於工作時,今天飛這裡、明天飛那裡,難道每次都臨時叫上想帶的女人同行?
不如在各地都安置幾位,需要時一個電話,總有人能陪在身邊。
像他這樣貪心的人,自然不會只滿足於一個女人。
更何況,獵艷過程中的遊戲感,對他來說同樣重要。
回到羊城之初,唐昭特地留出大半天時間,專門陪了陪幾個孩子,鞏固彼此的感情。
他先帶著老大和老二一起搭積木、拼拼圖,接著又陪三女兒玩了會過家家、盪了盪鞦韆。
最後,他牽著剛學會走路不久的老四和老五,在花園裡邊走邊玩,摸石子、餵魚,慢慢悠悠逛了好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