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芹拎著那幾個印著低調logo的大紙袋,走出店門的時候,腳步還有些發飄。
幾套頂奢衣服,每一件都好看得不像話,每一件都舒適得讓她捨不得脫下來。
唐昭走在她前面半步,隨手摁了下車鑰匙,不遠處的跑車亮了一下燈。
他砸了錢,完成了初步洗腦的目標。
Sales拿到了業績,鞍前馬後的殷勤沒白費。
白芹得了衣服,從一個懵懂猶豫的普通女生,變成了穿著頂奢羊絨衫、拎著品牌購物袋、坐上跑車副駕的女孩。
三贏。
金錢攻勢告一段落後,唐昭順著白芹推薦的店鋪和小吃攤,帶著她一路吃喝玩樂。
白芹也漸漸在唐昭面前放下了戒備,開始放鬆地做自己。
那些曾經讓她自卑的東西,以及她與唐昭之間的差距,仿佛都在不知不覺中被消弭、被淡化了。
如果唐昭不當渣男,他一定會是一個極其優秀的人生導師、心理專家。
他太懂人還有人性了,甚至到了可以隨意操控、玩弄的地步。
在布置著燭光晚餐的餐廳里,唐昭對白芹舉起酒杯:
「為今天的美好乾杯。」
白芹也笑眯眯地舉杯與他相碰:
「乾杯,為今天的美好。」
她的眼神里,滿是對唐昭的迷戀、崇拜與嚮往。
唐昭神色淡然,眼底藏著一份一切盡在掌握的自信。
飯後,唐昭主動邀她去看電影,她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不過兩人並沒有去電影院,而是進了一家主題酒店,訂了最好的房間。
房間裡配有專門的大屏藍光屏幕,雖然不如電影院那麼大,但設備清晰度和色彩並不比影院遜色多少。
兩人挑了一部愛情片,看著看著,一切便自然而然地走上了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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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昭找到了路,白芹也找到了車。
唐昭順利拿下一血,也終於體會到安睡褲的神奇之處。
他沒有用保護傘,也沒有服用特殊的避孕藥,因此能清楚地看到行為中正常出現的分泌物。
不過八卦系統清晰地顯示,那些分泌物里並沒有能發芽的種子,只有大量無遺傳物質的精漿。
至於精子去了哪裡,唐昭也不得而知,八卦系統只說是被處理掉了。
達成目的之後,唐昭無情地直接穿上褲子走人,只丟下一張十幾萬的支票留給白芹。
唐昭走後,白芹望著那張十幾萬的支票,在床上發愣。
她心裡清楚,自己不過是唐昭這個富二代生命中的一個匆匆過客罷了。
可她還是忍不住被他展現出的幽默風趣、成熟知性、敏銳細心所吸引,一點一點地向他靠近。
即便明知答應了他那種行為的隱晦邀約之後,兩人就會像交錯而過的直線一樣,再無交集,她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
至於下次還會不會有交集,或許就藏在他留下的那張名片裡吧。
而那張名片,自然就是唐昭自己的真實名片。
自從他「渣男」「千人斬」的名頭在網上傳開之後,他也懶得再搞什麼隱藏身份了。
至於唐昭,回家休息了一晚。
周末,他帶著三個大一點的孩子去了一家高檔遊樂園,陪著玩了一整天。
等到下周一,他又精神飽滿地去上班了。
這麼急著回去上班,自然是因為有事情要處理。
之前他答應了給柳舒棠提供情報,幫她掌握柳家,然後自己從中得利。柳舒棠也確實照做了。
她藉助唐昭的情報,打擊了陳家的公司,利用醜聞讓陳家的股價暴跌了三四天。
陳家的資金因此吃緊,只能來找柳家幫忙。
但柳舒棠早已做好了準備。
她拿出了陳嘉樂與助理勾搭不清的證據——雖然還沒到發生關係那一步,但陳嘉樂的心已經偏了。
於是她直接表示不會幫陳家。
並且,她利用手中的各種數據和情報,向家族長輩們證明了幫陳家風險大於收益。
本來她的做法已經成功說服了大量家族長輩和公司股東,大家也都不準備大量注資去幫陳家。
可事情總是不如願,偏偏關鍵時刻有人跳出來攔路。
一個不知名的資本突然出手,在大舉注資幫陳家的同時,竟然還通過資金拿走了柳家公司大量散戶手中的股份。
如今,這家資本已經順利成為董事會的一員,並開始遊說其他股東,主張與陳家重修舊好、恢復關係。
而柳舒棠,又一次成了棋盤上可以犧牲的棋子——或者說,妻子、棄子。
這可把柳舒棠氣得不輕。
她原本早就算計好了:先對付陳家,等解決掉陳嘉樂那個吸她血的花心男,再慢慢掌控柳家,從此自己說了算。
唐昭看著氣憤地講述情況的柳舒棠,笑了笑:
「慢慢說,不用那麼生氣。計劃不如意的事十有八九,成功最關鍵的一次就足夠了。
你這次來,是想要我提供什麼樣的幫助?」
唐昭哪裡看不出柳舒棠此行的目的——肯定是為了他的支持。
她心裡應該已經有了主意,只是需要一些資源和情報上的支援。
柳家的情報網是用不了了。
家族長輩們肯定防著她一個女流之輩反水,所以她用家族情報網得到的情報,要麼是假的,要麼就被人死死盯住。
她拿到情報的第一時間,家族裡就有人知道了,那情報也就報廢了一大半。
柳舒棠也乾脆利落地提出了自己的需求:
「我要一隊完全聽命於你的可靠保鏢,還要一支情報隊,要成熟的那種,直接對接你的情報網。
關鍵時刻,他們能給我提供情報支持,也能完成一些簡單的任務。」
唐昭將放涼了一會的茶推到她面前,淡淡說了句:
「可以。我給你一隊由退伍兵組成的可靠保鏢隊,六人左右。
情報隊八人,直接對接我的情報組織。如果有任務需要完成,可以派他們去。
不過他們是我的人,不可能無限度為你保守秘密,太危險的任務他們也不會替你做。」
柳舒棠乾脆地點了點頭:
「可以。重要的是情報,我要看看到底是哪個該死的雜碎敢攔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