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例子,唐昭前世見得不少,今生在豪門圈子裡更是屢見不鮮。
所以他哪怕縱慾,也始終守著一條底線 ——
幼童、同性關係、吸毒賭博這些碰都不碰,他清楚一旦踏進去,只會萬劫不復。
也正因如此,那些妄想嫁入豪門的女人,十個里有九個下場悽慘。
剩下那一個就算足夠優秀、僥倖嫁進去,最後落得悲慘結局的概率仍然高達九成。
哪怕唐昭有八卦系統,想在豪門裡找出一個 「真正過得好」 的普通女人都難 ——
表面上光鮮亮麗的倒是不少。
可私底下的委屈、算計和絕望,只有她們自己清楚,唐昭對此只覺得可笑。
短暫的閒聊很快結束,派對的下一場活動準時開啟。
唐昭跟著人群來到一片開闊的草坪,目光瞬間被地上排列的 「大傢伙」 吸引 ——
那是十幾套造型極具科技感的噴氣式飛行服,銀灰色的金屬外殼泛著冷光,背後的噴氣裝置像展開的翅膀,一看就充滿力量感。
唐昭一眼就認了出來,記憶里他在國外玩過這東西。
不過在國內想玩可沒那麼容易。
不僅要提前向空管部門申報,裝備本身的價格更是高得嚇人:
商業款或者專業款至少都要三百萬,高端機型更是直接飆升到六七百萬,
就算是租賃訓練機型,一次也要好幾萬。
能把這麼多飛行服弄到派對現場,周從武這次顯然花了不少心思。
要知道,國內對空域管控極嚴,低於 120 米的空域都在監管範圍內。
按規定根本不允許私人玩噴氣飛行服。
可 「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在場的哪個不是手眼通天的主?
既然大家都想玩,自然有辦法讓 「一般情況」 變成 「特殊情況」。
場地旁還貼心地設置了 VR 模擬操作機器,十幾個穿著專業制服的教練正微笑等著指導新手。
人群里不少人已經圍上去聽講解,只有唐昭站在原地沒動 —— 他不需要輔導。
從小到大都玩慣了各種 「大傢伙」 的唐昭,手裡的證件多到超乎想像:
賽車駕照、直升機駕照、潛水證,甚至連A1E遊艇駕照都有。
也難怪圈子裡沒人覺得他 「沒本事」,只當他是紈絝貪玩 ——
他學東西快得驚人,再加上唐家的背景能幫他跳過普通人要走的繁瑣程序,
考這些證對他來說跟玩似的,旁人羨慕都羨慕不來。
唐昭家裡專門用來存放各類證書、執照的柜子,足足擺了好幾個才勉強裝下。
五花八門的,涵蓋了多個領域。
就在前段時間,他還抽了幾天空閒。
去 CAAC(中國民用航空局)考了本 SPL 運動類駕駛員執照,順帶把民用無人機操控員執照也一併拿下了。
這些在外人看來需要耗費大量時間精力備考的證書,到了唐昭這兒,幾乎都是 「速通」。
比如當年考法考 A 證,他只用了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複習,
最後客觀題考了 258 分,主觀題 149 分,以這個誇張的高分通過。
不過這成績在唐家卻算不上多稀奇。
從唐昭父輩那一代開始,家族裡每個成年子弟都會主動去考一本法考 A 證。
而且幾乎人人都是高分通過。
畢竟在豪門圈子裡,懂法律太重要了:
不管是商業談判里規避風險,還是處理政務關係時把握尺度。
懂法都能讓自己多一層保障,這早已成了唐家傳承下來的 「傳統」。
唐昭已經穿戴好噴氣式飛行服,啟動了裝置,獨自飛到了旁邊的人工湖上空撒歡。
即便他技術過硬,現場還是安排了一位安全員緊緊跟在他身後。
不是不放心他的技術,而是按照派對的安全規格,
每個玩飛行服的二代身邊都得配專人盯著,生怕出半點意外。
現場的教練和安全員數量,甚至達到了與二代們一比一、甚至二比一的比例。
畢竟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教練和安全員的時間哪有二代們金貴?
總不能讓二代們等著教練指導吧?
先前玩高爾夫時,二代等二代還說得過去;
要是讓二代等教練,傳出去豈不是顯得主辦人周從武招待不周?
唐昭壓根沒在意身後跟著的安全員,自顧自操控著飛行服調整高度。
噴氣裝置的轟鳴聲在耳邊響起,低頭就能看見腳下平靜的人工湖 ——
此時的太陽已經升得有些高了,陽光灑在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像撒了一層碎鑽。
從幾十米的高空往下看,熟悉的湖景變得格外開闊。
岸邊的樹木、遠處的建築都縮小了一圈,風從耳邊掠過,帶著湖水的濕潤氣息。
這種自由飛翔的感覺,比在地面上玩過癮多了。
他時而拉高高度,俯瞰整個派對場地的全貌;
時而降低高度,貼近湖面飛行,看著飛行服的影子在水面上快速掠過,濺起細碎的水花。
身後的安全員只敢遠遠跟著,不敢輕易上前打擾。
不遠處的草坪上,顧夜遙剛結束 VR 模擬,抬頭看見湖面上自由穿梭的唐昭,忍不住羨慕地咋舌:
「昭哥這技術,也太牛了吧!我啥時候才能飛得這麼自在啊?」
旁邊的教練笑著接話:
「顧少爺別急,您剛熟悉完模擬器,先在低空練幾次,熟悉手感後,很快就能像唐少爺那樣了。」
與唐昭在人工湖上空肆意飛行的歡樂氛圍截然不同,此刻的劉家別墅里,早已亂成了一鍋粥。
劉學強癱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曾經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如今亂糟糟地貼在額前,
眼眶深陷,臉色蒼白得像張紙,整個人呆愣愣的,連眼神都失去了焦點。
他手裡緊緊攥著手機,屏幕亮著,上面還停留在最後一條求助信息的界面 ——
那條發給曾經 「盟友」 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連半點回音都沒有。
這些天,他把能想的辦法都試遍了:
找銀行續貸,被直接拒之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