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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強扭的瓜不甜

2026-10-10 10:17:41 作者: 桃花不喚酒

  「那要是太子醒不過來呢?」

  「呵呵,蕭景淵,太子醒過來的機率有多少?他昏迷這麼久,就算僥倖清醒,身子也定然大不如前。」

  「弄不好,身子會比從前更差。」

  「你父皇會放著你這個身強體壯的兒子不用,繼續讓他一個病秧子當太子嗎?」

  「到時候別說你父皇不願,就是滿朝文武,也不會同意。」

  「難道你還不明白嗎,從聖上決定要立你的那一刻起,這條路,你就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蕭景淵身形微震,將跪著的穆海棠一把拉進懷裡:「我知道這條路不好走,可我以為,不管前路如何,你會同我一道。」

  穆海棠伏在他肩頭,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將身子埋進他懷裡。

  眼淚一點點滲進他頸間的衣料,她沒有說話,只是用力抱著他,仿佛要將眼前這人的模樣刻進心底。

  良久,她推開他,重新跪好。

  「我不能和你同道了,因為我們兩個走的根本就不是一條路。」

  「你走的是萬丈青雲的帝王路,我要的是隨性自在的人間月。」

  「蕭景淵,我們之間,從你被定為儲君的那一刻起,就早已殊途,再無同歸的可能了。」

  「殊途同歸?那若我偏要與你一路呢?」

  蕭景淵又將她抱進懷裡,哽咽著說道:「穆海棠,我知道,今日這般從來不是你的錯。我也清楚,此刻我說再多承諾,於你而言,都是虛無縹緲的空話。」

  「可你信我一次。就算真如你所想,他日我登臨高位,那我便有了逆天改命的權力。」

  「就可以改那些你不喜歡的規矩,我可以扛下所有朝堂壓力、宗室非議,我可以為你擋住所有風雨。」

  

  見懷裡的人,始終未言語,蕭景淵手臂用力,將懷中的人摟得更緊,他下頜抵在她發頂,近乎哀求道: 「為什麼你連一次相信我的機會都不肯給?」

  「我從未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我的心裡自始至終只有你。你不能就這樣丟下我。」

  「海棠,從明日起我便沒有母親了,如今連你也要棄我而去是嗎?」

  穆海棠聽見他的這番話,趴在他懷裡哭的泣不成聲:「蕭景淵,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愛你,為什麼,為什麼好端端的你要是皇子。」

  「為什麼好端端的你突然要同我說這些。」

  她心裡清楚,這也不是蕭景色的錯,可造化弄人,命運硬生生把她們兩人推到兩個方向。」

  「她也想不顧一切的陪著他,可又害怕,最後落個兩敗俱傷。」

  「若是真的成了親,有了孩子,待情分消磨殆盡時,她真的就能割捨下自己的骨肉,一走了之嗎?」

  答案顯而易見,她做不到。

  她本就是被父母拋棄的孩子,嘗過那種被至親丟下的滋味,若是她當了母親,又怎麼忍心,讓自己的孩子,再承受一遍同樣的滋味。

  蕭景淵放開她,抬手,用指腹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

  接著,他俯身,小心翼翼又無比虔誠的吻在她的眉心,輕聲說道:「海棠,我長這麼大,從未低頭求過任何人,可今日我求求你,別離開我,我們不分開好不好……」

  穆海棠沒有應聲,伸手環住他的脖頸,主動吻了上去。

  唇間還沾著她未乾的淚水,蕭景淵抬手抱緊她,沉身回應這個吻。

  隨後,穆海棠伸手褪下裡衣,藕粉色肚兜襯得她肌膚瑩白似雪,纖細腰肢不盈一握。

  蕭景淵定定看著她,眼裡蔟起團火,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衣衫褪去,蕭景淵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脊背上,令她渾身一顫,細密的戰慄自骨縫裡漫起。

  穆海棠攥緊身下的被褥,一聲壓抑的輕哼卡在喉間。

  感受到她身子細微的顫抖,蕭景淵的動作不由得放緩。

  唇依舊輕貼在她的脊背之上,感受著身下之人溫熱柔軟的身子。

  他貪戀這份獨屬於她的氣息,享受著此刻兩人毫無隔閡的相依,仿佛只有這樣,他們的心才會在一起。

  他克制著翻湧的欲望,動作極盡輕柔,如往常一樣,小聲說道:「你趴好。」


  穆海棠聞言,卻轉過身,緊緊摟著他不肯撒手:「蕭景淵,今晚,我們來真的,好不好?」

  蕭景淵渾身一震,啞聲問道:「來真的?」

  她點點頭,眼底蒙著一層水光:「蕭景淵,今夜,我把自己給你。過了今晚,我們兩清。」

  穆海棠的話如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蕭景淵所有的熱情。

  他臉色難看的嚇人,方才他還以為,她心軟了,卻不想,她突然的示好打的竟然是這個主意。




  他俯身逼近她,眼神冷的恨不能伸手掐死她:「你方才的話,不光是羞辱我,也作踐你自己。」

  「我要的是你這個人,我是想同你過一輩子,不是圖你身子。」

  「在你心裡,我們的情分,就廉價到只配用一夜抵償、一筆勾銷?我們之間用得著說這些嗎?」

  他起身,胡亂將衣衫套在身上,心裡是鋪天蓋地的絕望。

  「蕭景淵。·····」穆海棠見他連頭都不肯回,伸手想要拽他,卻被他輕易躲開。

  他沒有回頭,只是冷聲道:「穆海棠,你以為你每次伸手都能輕易夠到我?那是因為我想讓你夠到。」

  「若是我不想,你連碰我一下,都做不到。」

  「你說的對,強扭的瓜不甜,我說也說了,哄也哄了,我就差沒跪下求你了。」

  「我從漠北回來,原本是打算回來同你辦婚事的,可我沒想到,我一到家就出了這麼多事兒。」

  「我更想不到,我不過是換了個身份,你我之間竟會走到今日這個地步。」

  「你不願入宮,不願做太子妃,這些都不是你的錯,是我蕭景淵高攀不起你。」

  「是我痴心妄想,既然你事兒都做到這個份上了,我再強求,也無濟於事。」

  「碰。」的一聲,房門重重摔上。

  穆海棠聽見後,眼角的淚,一滴接著一滴。

  她知道她的話傷了蕭景淵的心,可擺在她面前的就兩條路,與其日後兩看生厭,不如提前及時止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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