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分手半日就心生悔意的太子殿下

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分手半日就心生悔意的太子殿下

2026-10-10 10:18:03 作者: 桃花不喚酒

  「朕真是聞所未聞,她有什麼可清高的?你放心,分不分道,不是她一個人說的算的。」

  「就算是分道揚鑣,也是你不要她,輪不到她來嫌棄你。」

  生氣歸生氣,崇明帝看著兒子,又問了句:「她真這麼說的?就因為你成了太子?」

  「對。」

  蕭景淵看著他一臉狐疑的神情,肯定地說道:「就因為我成了太子。」

  「她說我們不合適,就如同那日在太子書房說的那些話一般,她不想當什麼太子妃,更不想當什麼皇后。」

  崇明帝聽後,眉峰緊擰,半晌才冷笑一聲:「真是好大的膽子。」

  「多少女子擠破頭都搶不上的好事兒,她倒好,竟棄這榮寵如敝履。」

  「您不了解她。」 蕭景淵輕嘆一聲說道:「她想要的,是尋常安穩日子,沒有朝堂爭鬥,沒有皇室束縛,她想要的,我如今再也給不了她了。」

  「行了吧你,別傻了,我的兒,那丫頭說的這些都是藉口。」

  崇明帝起身,走到他身邊,語重心長的道:「她若是心裡真有你,別說你是東辰太子,你就是販夫走卒,她也不會嫌棄。」

  「你呀,讓一個女子玩弄於股掌之間,瞧瞧你如今這副樣子,是朕,朕也照樣看不上你。」

  見兒子哭喪著臉,不說話,崇明帝伸手取下隨身的龍紋玉佩,低頭系在了兒子腰間。

  「淵兒,安心做好你自己的事兒,父皇告訴你,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爭也沒有用。」

  「你年輕,早年又在軍營,這丫頭是你的第一個女人,對你來說,自然是不一樣的。」

  「可是父皇告訴你,情情愛愛最是虛無。」

  「我年輕的時候,執著於你母后,可我知道,她的心裡始終有著另一個人。」

  崇明帝指尖摩挲著蕭景淵腰間剛系好的玉佩,像是想起了多年前塵封舊事,聲音低了幾分。

  「朕當年還是太子的時候,對你母后也是一見傾心,她很愛笑,當時也說不上她哪裡好,可我就是喜歡同她待在一處。」

  「緣分這個東西,最是讓人說不清道不明。」

  「那時候父皇年輕,也承認,得到你母后我用了些手段,我那時候以為,只要我待她足夠好,便能和她相守一生。」

  「我傾盡真心,給了她後位,也給了她無上榮寵,可到頭來,我還是抵不上她心底那人半分。」

  「父皇當年也痛苦過,也曾為了你母后的事兒徹夜輾轉。」

  「可後來,坐到這龍椅之上才明白,帝王之心,不能全然交付給情愛。江山、萬民、祖宗基業,樁樁件件都壓在肩上,與其找個你愛的,還不如找個相敬如賓的。」

  

  蕭景淵聽到這兒,忍不住開口道:「是嗎?如您這般說,我母后走後,您該和玉貴妃琴瑟和鳴才是,可您似乎並不待見她?」

  「顧寒玉?」崇明帝聽後,挑眉冷笑一聲:「你當你父皇真是個蠢貨,她那點道行,在我這她愛的是朕手中的權勢,她恨不能讓他們顧家的狗都進宮來領賞。」

  「本來就是各取所需,相互利用罷了,朕的心都給了你母后了,哪裡還有心思同她虛與委蛇。」

  「可我不是您,海棠也不是我母后。」蕭景色心煩的反駁道:「您不了解她,她如今不是什麼欲擒故縱,是真的要同我橋歸橋,路歸路。」

  「她不會如我母后那般,心裡不願,還委屈自己。」

  崇明帝收回思緒,拍了拍他的肩膀,鄭重告誡道:「從今日起,好好做你的太子,習帝王的權衡之術,治理好朝堂,壓制住百官。」

  「情愛的事兒,先放一放,有些事急不得。」

  「穆家那丫頭如今不願,你越是往前湊,她越是看不清。」

  「與其把她逼得喘不過氣,不如涼一涼她,你也得學著拿她一把。」

  「讓她知道你如今不是非她不可,她嘴上說的硬,等你不再追著她,你看她急不急。」

  「那萬一她真不回頭呢?」 蕭景淵想到昨晚自己說的狠話,恨不能自己抽自己。

  崇明帝一聽,立刻恨鐵不成鋼的道:「宇文淵, 朕看你是讓那個女人迷了心智了。」

  「你放心,你先松鬆手,她心裡若是真有你,緣分自然就會往迴轉。」


  「若是你們當真有緣無份,那你看我和你母后,還看不懂嗎,強求亦是枉然。」

  「情之一字,最是勉強不得,乞求來的情意,就算留住了,也是沒用。」

  「去吧,你如今是東宮的主人。」

  崇明帝揮了揮手,神色間帶著一絲疲憊,也不再繼續同他爭辯兒女情長。

  「回東宮去,好好靜一靜。把心思收一收,熟悉東宮屬官,看看摺子。莫要整日困在這點情情愛愛里,失了儲君該有的氣度。」

  「知道了。」 蕭景淵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麼,如今太子當了,大梁挑了,自己總不能半路撂挑子吧。

  蕭景淵剛回到東宮,便撞見門口拉扯的一幕。

  姜良媛手裡緊緊攥著一沓銀票,近乎哀求地拽著陳公公的衣袖:「陳公公,算我求求你,您就給我行個方便,讓我見見太子殿下吧?」

  陳公公卻是連連推辭:「小主子,您這不是折煞奴才嗎?奴才哪敢收您的銀子。」

  「您昨夜本該離宮,可您偏偏趁亂又回來了,這事兒本就吃著忌諱。」

  「若是上頭追查下來,昨晚辦差的那些人,一個個的都得吃不了兜著走,不是奴才不幫您,實在是奴才擔待不起。」

  「您啊,聽奴才一句勸,趕緊出宮去吧,往後您的日子也不易,這些銀子,您還是留著自己傍身吧。」

  姜良媛問言,仍舊不肯鬆手:「公公,我求求您,您就給通融通融,我這身份,若是出了宮,如何能得見太子啊?」

  不遠處的蕭景淵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上前開口道:「何事喧譁?」

  姜良媛聞聲回頭,一見是蕭景淵,慌忙鬆開陳公公衣袖的手,屈膝給他行了一禮:「太子殿下。」

  陳公公見狀當即跪地請罪:「殿下恕罪,是奴才看管不力,驚擾了您。」

  蕭景淵沒說什麼,只是看向身前的姜良媛道:「你找我所為何事?」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