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一千一百二十二章 父子爭吵

第一千一百二十二章 父子爭吵

2026-10-16 09:16:50 作者: 桃花不喚酒

  「你鬆手,別拽著我。」 穆海棠揚聲喊道。

  蕭景淵連忙放軟語氣,連拉帶哄得道:「你先別走,聽我把話說完好不好,我 ——」

  「我不聽。」 穆海棠掙不開他的手,情緒略顯激動:「我不聽,蕭景淵你這個大騙子,我就是聽你的鬼話聽的太多了,差點我就信了。」

  「你放手。別攔著我。」

  蕭景淵哪裡敢放,生怕自己這一放手,就是一輩子。

  「海棠,你聽我解釋,我心裡就只有你,我這輩子想娶的人也只有你。」

  「我不想聽,你想娶我,可你說的不算,你方才是不是聾了,沒聽見嗎?你是東辰國的太子殿下,日後多的是女人等著給你開枝散葉,我不能耽誤你。」

  「有句話你父皇說的很對,你的身份,由不得你隨心所欲。」

  「你能不能讓我先說句話?」蕭景淵攥緊她的手腕。

  穆海棠用力掙了掙,咬牙道:「不能,我一個字都不想再聽,你松不鬆手?」

  「海棠,我——」

  「啪·····」

  穆海棠另一隻手,結結實實甩了蕭景淵一個巴掌,這一巴掌不僅打蒙了蕭景淵,也徹底惹惱了崇明帝。

  「放肆。」

  崇明帝從椅子上豁然起身,指著穆海棠道:「反了,真是反了,誰給你的膽子,朕的兒子,一國太子,你揚手就打?」

  

  「來人,侍衛何在?把她給朕綁下去,關進暗室,叫淑妃派教習嬤嬤去,好生管教,讓她知道知道什麼是規矩。」

  殿外的內衛聞聲闖入大殿,快步上前,伸手就要擒拿穆海棠。

  蕭景淵見狀,當即往前一步,將她護在身後,高聲怒喝:「我看誰敢。」

  內衛見此情形,也不敢貿然上前。

  蕭景淵回頭瞥了一眼身後的穆海棠,隨即轉頭看向崇明帝,冷聲道:「讓她走,你若是敢動她,你就自己當這個太子。」

  「你······」崇明帝指著他,面色鐵青:「宇文淵,你可真行,朕從未見過哪家閨秀像她這般,恃寵驕縱、蠻橫無禮,倒反天罡,簡直就是倒反天罡。」

  「你還這麼護著她,好,朕倒要看看你能護她到什麼時候。」

  蕭景淵抬眸迎上崇明帝盛怒的目光,寸步不移。

  隨後看向趕來的風隱道:「風隱,你去,將穆小姐送回將軍府。」

  風隱躬身領命,上前一步,低聲對穆海棠道:「穆小姐,請。」

  蕭景淵最終還是鬆開了她的手。

  穆海棠望著蕭景淵鬆開的手,卻沒有再回頭,一路跟著風隱出了東宮。

  她走後,崇明帝當即便對蕭景淵斥責道:「人前,朕已經給足了你顏面,朕是怎麼同你說的?啊?你可以玩兒女人,但是不能讓女人給玩兒了?」

  「你瞧瞧,你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你比她年長,可這丫頭比你通透,狠心。」

  「你年歲雖比她大,心思卻遠不如她,你整個人都陷進去了,你知道嗎?」

  「你要做的是叫她死心塌地,愛的死去活來,而非將己心全然奉上,受人牽制。」

  「你瞧瞧你把她寵的,簡直就是無法無天,說動手就動手,你長這麼大,朕都沒捨得動你一手指頭,她憑什麼說打就打?」

  「哈哈哈哈。」蕭景淵聽了這些話,不禁冷笑出聲。

  崇明帝見兒子不辯解,只兀自冷笑,心頭莫名一虛,沉聲開口:「笑什麼?有什麼話,儘管同父皇說。」

  蕭景淵緩緩斂去笑意,淡淡回道:「沒什麼好說的。」

  「我說的話,父皇聽得進去嗎?你從來都只順著自己的心思,逼著我一步步活成你心中那個帝王該有的模樣。」

  「在你看來,女人,和權力還有帝位比起來,根本就不值一提。」

  「就如同你口口聲聲說愛我的母后,卻還是會不停的通過後宮的女人,來鞏固你的朝堂權柄。」

  「父皇,愛是純粹的,不摻雜任何利益的。」

  「在兒臣看來,海棠她較真,她認死理,她不願我納妾,都說明她在乎我這個人,遠遠大過我的身份。」


  「 你最好不要動她的心思,也不要為難將軍府,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

  「你威脅朕?」

  「為了個女人你小子敢威脅朕?」

  崇明帝氣的胸口劇烈起伏:「朕真不知,她到底有什麼好的,你同朕賭什麼氣?是朕不願嗎?分明是那丫頭自己不願?」

  蕭景淵語氣淡漠,帶著刺骨的譏諷:「嗯,不怪您,也不怪她,都怪我。」

  「您說完了嗎?您若是說完了,就趕緊回您的後宮,您後宮那麼多嬪妃,都等著給宇文家開枝散葉呢?」

  「您若是真為了宇文家的子嗣擔憂,那您自己快些抓緊,爭取多給宇文家開點枝,散點葉。」

  「至於我的婚事您就別操心了。」

  「那個什麼鄭家的嫡女還有盧家嫡女,您要是敢送進東宮,那父皇就親自來東宮,和她們圓房。」

  「鄭家不是說了,只認儲君,那讓她女兒直接當皇后,他們家想必更樂見其成。」

  「混帳。」 崇明帝一聲暴喝,猛地揚手,險些一巴掌落下去,又硬生生頓在半空。

  「你身為儲君,該心繫國本,這般狂悖的話你也說得出口?」

  「朕是你的父皇,朕是在教導你,如何成為一個真正的君主。」

  「兒啊,兒女情長成不了大事,你不能被情愛絆住,父皇就是因為太愛你的母后,才深知情愛是這世上最毒的藥。」

  「知道朕為何從前喜歡這丫頭,如今並不看好你們嗎?」

  「因為她太有主見,她想法太多,所以她和你並不合適,如今她成了你的軟肋,就更留不得。」

  「女人,可以是聯姻的籌碼,或是枕邊消遣,可你不能為了她一人,放棄眼前萬千權衡。」

  蕭景淵伸出手,示意崇明帝別再說了。

  父子二人,就那麼對視著,最後還是蕭景淵開了口:「所以我不能娶她,是因為我太過愛她?」

  「您從心裡認為付出感情,是一件極其不理智的事兒,包括您當年愛上我的母后,您覺得,當初那份不受控制的感情,是一個儲君,一個帝王,最不該有的羈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