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閒聊著,突然遠處傳來一聲尖叫。
青澤有些無語。
柯南那小鬼也不在,怎麼還是來這一出?
「青澤先生,我們去看看吧。」
青澤點點頭。
反正也沒事兒,看看也無妨。
快步跑到尖叫聲傳來的地方,只見一個人仰倒在帳篷外。
這是個成年男性,穿著女裝,臉上化著濃妝,臉上還有團明顯的紅色塗鴉。
他嘴巴大張著,塞著一根蟹腿,手裡還攥著一張紙條。
這個造型特別像惡搞。
「先生,你還好嗎?」
毛利蘭試探的問了一聲,沒有得到回應,她心微沉,掏出手帕,隔著手帕感知了一下對方的脈搏。
脈搏已經停止了,面前的人已經死亡。
園子跟京極真也跟著跑了過來,「怎麼了?發生了什麼?」
「有人死了。」毛利蘭異常之冷靜,吩咐園子報警。
第一個發現屍體的是這營地的工作人員,除了他們聽到尖叫聲跑過來之外,跑過來的還有另外三個人。
青澤的目光落在那三個人身上,眼睛眯了起來。
有意思。
毛利蘭檢查完屍體,靠到青澤身邊來,「青澤先生,你覺得兇手會是誰?」
「確定是他殺了?」
「嗯。」毛利蘭點頭。
這樣的造型,這樣的姿勢,還有那明顯奇怪的蟹腿,怎麼看都是被人故意弄成這樣。
她剛剛檢查過了,沒有外傷。
「這個案子很簡單,嘗試破解一下吧,偵探之女。」
「這才多久啊,青澤先生你不會就已經知道誰是兇手了吧?」毛利蘭驚愕。
就算是新一,也沒有這麼離譜啊。
「給你個提示,兇手就在那三個人之中。」
這三個人,兩女一男。
至於死者出現在這裡還是這種姿態,表現的態度都有些詭異。
毛利蘭深吸一口氣,擺出偵探之女的架勢,在警方到來之前開始認真詢問情況。
青澤走進他們的帳篷里轉了一圈,視線落在死者口中,那明顯像是被別人強塞的蟹腿上。
「你們認識死者嗎?是對他做了什麼嗎?」毛利蘭嚴肅的看著神色各異的三人。
這三個人看到死者的反應都很奇怪。
沒有傷心,沒有難過,反而很驚訝和意外。
不怪青澤說兇手在這三個人之間,她就仔細一觀察,發現這三個人問題真的很大。
其中中年短髮女人點頭,避開毛利蘭那有些銳利的視線。
「我是他的妻子……」
毛利蘭眼睛微眯。
這是心虛。
看向旁邊的男人,旁邊繫著圍裙的男人連忙道歉,「對…對不起……我在他臉上塗鴉了,但他不是我殺的。」
毛利蘭皺眉,這人也有問題。
她最後看向那個年輕的女人。
女人看看男人,又看看那個中年女人,發出詫異的聲音。
「你們對戶崎先生做了什麼?」
死者姓戶崎,是一家公司的社長。
三個人分別是對方的妻子,廚師朋友,以及化妝師。
三人最後見到死者是在晚餐的時候,之後就分別分開了。
讓園子和京極真看住三人等警察到來,毛利蘭走進帳篷里檢查。
他們的目擊現場應該並不是第一案發現場,屍體有很明顯的拖拽移動痕跡。
果不其然,第一個帳篷她就發現了異常。
帳篷里雖然清理過了,看地上的地毯有傾倒的咖啡漬,水漬。
「青澤先生,第一案發現場是這裡嗎?」
毛利蘭看向跟著她的青澤。
青澤單手揣兜,「想要確定案發現場,你得先確定他的死因。」
「是過敏吧!死者身上沒有外傷,不是被利器所殺,那就是因為其他原因死亡。他嘴巴里被人塞了螃蟹,可能是因為螃蟹能夠直接導致他死亡,所以才故意被人這麼塞。」
「喲,大有長進啊。」
「這是很簡單的推理啦,好歹我也遇到過這麼多案子了呀……」
毛利蘭順著自己的思路繼續說:
「死者是因過敏性休克,那讓他死亡的,肯定就是食物。
「死者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對螃蟹過敏,所以想要讓他吃下螃蟹,肯定要將螃蟹摻在什麼其他東西里……」
三個嫌疑人的帳篷都挨在一塊兒,檢查起來倒是方便。
「食物…食物……會是些什麼食物呢?」
能藏蟹肉的食物挺多,比如麵包,比如餅乾,需要提前準備……
沒多久,毛利蘭在化妝師的帳篷里找到了散落在角落裡的餅乾碎屑。
「是這個沒錯了!」找到兇器,毛利蘭極有成就感。
「不錯嘛!」
青澤不吝嗇自己的誇讚。
除了一開始提醒過一句之外,他就幾乎沒有再怎麼提醒。
毛利蘭能想到這麼多,還找到死亡兇器,是真的大有長進。
「接下來就等目暮警官來就好了!」
露營營地距離東京並不太遠,目暮警官來的很快。
他已經完全習慣這種大晚上出警的事情了。
看到小蘭園子,他有些驚訝。
「就你們嗎?毛利老弟和柯南不在?」
「他們沒來。」毛利蘭訕笑。
「居然是他們不在的時候遇到案子,還真是怪事。」
毛利蘭訕笑的更厲害了。
目暮警官認出站在毛利蘭旁邊,戴著墨鏡的青澤,驚訝開口:
「喲,青澤你也在呀,今天沒釣魚吧?」
「……沒有。」
「沒有就好。」目暮警官舒了口氣。
青澤:「……」
他也不是每次都能釣上屍體,大可不必如此。
在警方的問詢下,以及毛利蘭所提供的推理線索,很快整個案子水落石出。
正是那個化妝師用摻了蟹肉的餅乾給死者吃了,導致死者過敏死亡。
為了避免被懷疑,她將屍體拖到了死者妻子的帳篷里。
而死者妻子發現屍體後,為了避免被懷疑自己是兇手,將屍體拖到了旁邊廚師的帳篷里,又給屍體嘴裡塞了螃蟹。
而廚師回到帳篷發現帳篷里有具屍體後,也為了避免懷疑,用馬克筆在死者臉上塗鴉,試圖偽裝成化妝的痕跡,然後將屍體拖到了化妝師帳篷里。
本來就是真正兇手的化妝師看到屍體又回來了,嚇了個半死。
冷靜下來之後,她寫下了【兇手是我太太】的紙條塞到死者手裡,本來想繼續將屍體拖到死者妻子帳篷里,但因為實在沒力氣了,就乾脆放在了外面。
然後沒多久,屍體被發現了。
聽著這麼一個案子,鈴木園子的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此話誠不欺我。
三個人的想法居然能如此的相似,還同時想陷害對方。
至於兇手殺害死者的原因,這就更有些一言難盡了。
兇手跟死者是情人,一次約會的過程中,兇手在明知死者會過敏的情況下,想讓死者吃螃蟹,看看到底會不會過敏。
死者厲聲拒絕,兇手惱怒直接將螃蟹腿砸在了他臉上。
然後,兩人就此分手。
再然後,兇手越想越不爽,就把人約出來殺了。